說著,她轉(zhuǎn)頭看向自已的婢女:
“你現(xiàn)在立刻快馬去追太子殿下,告訴他不必為顧凜陳情?!?
蕭若寧慌忙拉住她:
“永嘉,不行!他背上鞭傷還未愈合,不能再受刑了……”
蕭永嘉癟了癟嘴,朝婢女揮了揮手。
婢女會意,又靜靜退至一旁。
“你瞧瞧你——一邊說著不在意,一邊又生怕他受苦。這般口是心非,我真拿你沒法子。”
此時,漫花小院門外,云氏幾人已登上馬車,車輪轆轆,朝著城內(nèi)方向漸行漸遠(yuǎn)。
馬車內(nèi),云氏眉眼溫柔,伸手輕輕撫了撫易知玉的臉頰,柔聲道:
“方才人多,都沒能好好同你說幾句體已話。如今只咱們母女幾個在,總算能仔細(xì)瞧瞧你了——這些日子沒見,為娘可得好好看看我家知玉才是。”
易知玉見她一手牽著自已,一手撫著自已面頰,不由莞爾:
“母親這話說得……不過才幾個月不見,倒像是幾年沒見女兒似的?!?
她頓了頓,又道:
“再說了,前些日子賞花宴救那劉家小孫子時,咱們不是還面對面的見過,還說過不少話的么?”
云氏含笑搖頭:
“那哪能算?那日情勢緊急,我和清秋不好和你顯得太過熟絡(luò),我都沒能仔細(xì)的看看你。”
說著,她當(dāng)真凝眸端詳起易知玉的面容,半晌,滿意點(diǎn)頭:
“不錯不錯,你這氣色倒是比上回見時還要紅潤幾分??磥砦业呐畠汉苁锹犜?,知道將自個兒照料妥當(dāng)。”
易知玉笑意盈盈:
“母親這話說的——我自然要好生照顧自已。身子康健,可是頂頂要緊的事?!?
她轉(zhuǎn)而看向云氏與云清秋,眸中透出關(guān)切:
“倒是母親與大師姐,瞧著似乎都清減了些。這些時日為了醫(yī)治若寧的毒,想必耗費(fèi)了不少心力吧?今日回去后,定要好生休養(yǎng)一段,將身子調(diào)養(yǎng)回來才是?!?
云氏輕輕搖頭:
“有清秋在旁輔助,我并未耗費(fèi)多少心力。只不過不在自家,終究住得不如家中舒坦。若說清減——清秋確是瘦了些。這些日子研究藥量、斟酌用法,皆是她一手操持,著實(shí)辛苦?!?
易知玉聞,轉(zhuǎn)向云清秋,語氣誠摯:
“大師姐真是辛苦了。此番多虧你一同過來治療若寧的毒,知玉在此謝過了。”
云清秋嘴角微微一抽,挑眉看向她:
“行了。這車?yán)镉譄o外人,你就不必一直說這些個客套話了。”
易知玉見云清秋這般吐槽自已,笑著吐了吐舌:
“哎呀,該有的謝意總還是要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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