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寶貝!不過,老夫也沒說錯啊,就算真是一面寶鏡,但它首先也是一面鏡子?。 辩娞炖桌夏樢患t,尷尬笑道。
季東山揶揄道:“喲,咱劍主麾下的第一煉器師,果然是能說會道??!沒毛病,這確實是一面鏡子,一點沒錯?!?
“東山,不可無禮?!奔居腥荼镏σ猓p斥道。
“母親,沒事兒的,鐘老不是外人,您想笑就笑出來吧。”季東山壞笑道。
“咳,為娘沒想笑?!奔居腥蒴[了個臉紅。
鐘天雷氣惱道:“誰知道這破鏡子上,還有一道強大封印啊。給你們看,你們也看不出道道來。”
“還得是劍主慧眼如炬,一眼識出真寶!”鐘天雷轉(zhuǎn)頭,又拍了齊昊一句馬屁。
這時,金光泄落,回到銅鏡之中。
許撼山連忙端著銅鏡,遞向齊昊道:“撼山愿將此寶,獻(xiàn)于劍主,以報答劍主的知遇之恩!當(dāng)年若非是劍主收留撼山,撼山不僅不可能擁有如今的修為,更是會隨著玄槍門,一并亡去。這些年撼山一直心念,無法報答劍主恩情,如今這銅鏡來得正是時候,正好可表撼山一份謝意?!?
齊昊淡笑道:“心意領(lǐng)了,這面金光鏡,你便收著吧。我為劍主,造化眾生,豈會奪了你們的機緣。往后,更勤修煉便是?!?
鐘天雷等人,皆是目光灼然。
這樣的劍主,怎能不讓人敬之愛之!
“劍主,您看不上這鏡子,那就給主母們當(dāng)個鏡子用啊。鐘老說,這鏡子透亮,照得人都更好看了一些呢!也算是個不錯的寶貝了。”許撼山忙道。
鐘天雷無奈道:“你個憨貨,老朽那是挖苦你的話”
許撼山咧嘴道:“鐘老,您別覺得慚愧,也不用不好意思,更不用覺得丟臉。畢竟這寶鏡,除了劍主,咱誰都沒看出來?!?
鐘天雷翻了翻大白眼。
本來他就是有點尷尬而已?,F(xiàn)在被許撼山這么一說,他要是不覺得有點慚愧什么的,是不是都顯得自己臉皮特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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