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簫此時心情很好:“讓高箏去,在玖安和樓海國之間的海域走走多巡邏,有那些世家富商運送大量財物出去的,都給我劫了。”
這邊高興的時候,玖安的姜淳氣的又把御桌上的紙筆都扔了。
“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僅兩天時間,不但澤阿郡世家跑了,還有其他不少世家富商也跑了。
就連他的官員也跑了不少,雖然這些跑掉的官員大多是六品以下,但這是對他的背叛。
再一想這些人跑去的地方,他又是一陣心梗,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跑到他好皇妹的地盤。
他氣的心口疼,恨不得大吼發(fā)泄內(nèi)心的憋屈,還有一絲恐慌。
董誠無奈:“陛下,您消消氣,龍體要緊。”
姜淳深呼吸幾口氣才平復(fù)心緒,壓抑怒意問道:“可有統(tǒng)計走了多少人?”
董誠無奈:“如澤阿郡這般的落魄世家大概有十多家,官員大概三十多家?!?
姜淳氣的磨牙:“讓華元義過來,他到底是怎么守城的?”
華元義表示很冤:“陛下,您也沒說要禁嚴(yán)呀,他們都是正常進(jìn)出的?!?
姜淳一噎,一時竟不知該怎么說。
誰又能想到這些人竟敢抗命直接跑路呢?
董誠怒斥:“你就沒發(fā)現(xiàn)異常?”
華元義不慌不忙:“異常?什么異常?”
他搖頭:“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陛下說的這些人都是正常出城,平時他們也是這樣進(jìn)進(jìn)出出的呀?!?
說沒發(fā)現(xiàn)是假的,這些人確實不時會進(jìn)出城,但作為守城老將,他自然發(fā)現(xiàn)了不同,不過是睜只眼閉只眼罷了。
姜淳再次被他的話噎住了,他其實也知道這事怪不上華元義。
畢竟自已也沒想到那些世家官員竟敢跑,所以沒下令禁嚴(yán)搜查。
而這些人不管是落魄世家,還是官員,本就是相對底層的人,沒太多家當(dāng),正常出城,士兵確實不可能每個馬車每個人都去檢查。
董誠看姜淳面色陰沉,忙說道:“此事說起來還得怪瑾陽軍,這些人肯定是瑾陽軍的水師運走的?!?
姜淳有了臺階,面色稍緩:“不錯,我們的水師也有問題,瑾陽軍的船運人離開他們怎么沒發(fā)現(xiàn)?”
華元義低著頭沒說話,嘴角卻是翹起。
瑾陽軍水師自是不可能明著運人,用的是普通商船身份。
而羅德忠和紀(jì)望飛他們也知道這些情況,不過同樣的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甚至,瑾陽軍的船忙不過來時偶爾還幫著一起運,或是幫著護(hù)送。
董誠遲疑道:“要不叫羅德忠過來問問?”
想到海域如今的復(fù)雜情況,姜淳又是一陣頭痛:“算了?!?
華元義無奈道:“如今蛟軍和瑾陽軍的水師都非常猖獗,我們水師勢弱,顧及不到也在所難免?!?
董誠難得贊同點頭:“現(xiàn)在要緊的是想想該從哪家再把這些貴女補上,實在不行或許我們可找些干凈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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