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也面色難看:“這個,要取下來嗎?”
呼蒙翠搖頭:“這個不好取,暫時就這樣吧?!?
確實不好取,東一根,西一桿,射的位置還挺高,他們的梯子都沒那么高的。
何況現(xiàn)在是戰(zhàn)時,不能輕易出去,就怕被射殺了。
副將看著遠處瑾陽軍的帳篷:“將軍,您去休息一下吧,他們暫時應(yīng)該不會攻城?!?
呼蒙翠緊抿著唇,片刻后才點頭:“我就在城樓上瞇一會,一旦瑾陽軍有動靜記得喊我。”
和這邊凝重的氣氛不同,此時崇州西贛郡與南武國北望郡交界處熱鬧非凡。
一輛輛裝滿糧食等物品的馬車排著長長的隊伍,等著進入南武國地界。
何天眼神復(fù)雜看著對面的硯國人,誰能想到不過短短時間,他們南武就歸了硯國。
孟沖笑著打招呼:“你便是何將軍吧?我姓孟,奉我主之命前來協(xié)助姚師長接手南武兩郡,并護送物資過去?!?
姚稷只帶了三萬兵幾天行軍的軍糧,南武真正的軍糧是崇州這邊準(zhǔn)備的。
幾天時間,丘遼共準(zhǔn)備了八萬石的糧食,這些糧食不但包含了南武國所有士兵一個月的軍糧,還有部分是準(zhǔn)備投入市場,緩解南武缺糧的現(xiàn)況。
何天扯出一個笑:“孟將軍,久聞大名,這些是?”
孟沖笑著道:“南武既歸順我主,主公自是一視同仁,她知南武缺糧,所以讓我先運些糧食過去,務(wù)必保證我們的士兵能吃飽飯。”
何天雖猜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此時真正聽到,他心情復(fù)雜,對瑾陽公主的認可又多了一份。
他的笑容真誠了不少,對著硯國方向拱了拱手:“謝主公大恩。”
“孟將軍,請?!彼聪蛎蠜_,做了個請的手勢。
孟沖點頭,踏入北望郡,與何天平行前進。
后面上官茂指揮士兵運輸物資,隊伍井然有序跟在后面,進入南武地界。
何天斟酌著問:“不知主公準(zhǔn)備如何安排我們南武士兵?”
孟沖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們這邊可有什么要求?”
何天搖頭:“陛,讓我等一切聽從主公的安排?!?
韓衡以后大概是個王爺?shù)牡匚?,不過目前還沒明確安排,他不好亂叫,不管如何喊陛下就有些不合適了。
孟沖點頭:“那就按常規(guī)走,士兵要打散重組,然后掃盲,重新訓(xùn)練?!?
他又提醒道:“我們會對士兵重新登記和檢查,如有不想當(dāng)兵或是條件不合格的,都要退伍,我們只要精兵。”
對此何天是樂意的,南武現(xiàn)在的兵部有不少都是被迫服兵役的。
孟沖又問:“北望郡有多少兵?”
何天老實回答:“六萬兵,其他都在徽山郡?!?
以前北望郡只有三萬兵,不過這段時間看溧丹有調(diào)兵的跡象,極有可能想對北望郡動手,不得已又往這邊增了三萬兵。
想起什么,孟沖忙問:“你們可有拖欠士兵的軍餉?”
何天愕然:“如今關(guān)鍵時刻,我們怎會拖欠士兵的軍餉?”
也就是說以前有這種情況了。
南武國雖富裕,但蛀蟲無處不在,也就是被打到只剩元洲后,才不得不重視士兵的各種福利,那些人才收了手。
孟沖這才滿意些,他記得當(dāng)初的泗州,主公可是補貼了不少的軍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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