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士兵看情況不對,也過來幫忙,好一會才將他的手從女子嘴里救出。
只是,他的兩根手指幾乎被咬斷,連骨頭都碎了。
此時的村里如人間煉獄,處處是殺戮,濃郁的血腥氣息飄散出去,引的遠處山上野狼嘶吼……
淮國,上京皇宮。
金凌云面色陰沉,他的案前是從北全傳回來的關于曲召的消息。
“曲召竟然不承認?”
金知節(jié)無奈:“曲召大祭司的意思是,這是他們曲召前大單于個人讓法,和他們無關,他們已派人前去硯國說明情況了?!?
金凌云氣的一拳打在案上:“可惡,卑劣!”
這次派人去曲召探查到的消息,讓他心底陣陣發(fā)寒。
蛟軍被瑾陽軍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這才到淮國鼓動他們出兵,讓他們分散硯國的兵力。
連溪臉色難看:“曲召嚇的已去硯國表明心意,我們是不是也該去硯國賠禮?”
金凌云心里一梗,他不但被滅了五萬兵,還要上門賠禮道歉,對方不接受的話,他極有可能面臨滅國的危機。
看著他要暈倒的樣子,金知節(jié)忙寬慰。
“陛下,您也不用過于著急,別忘了后宮的音妃,從這方面說來,咱淮國跟硯國是有姻親關系的。”
金凌云心里更涼了,這幾年自已是怎么對姜音他最是清楚。
不但如此,當日買來的兩個郡主已被折磨死了一個,硯國皇子更是成了給他洗恭桶的最低賤的奴。
這是姻親?
不,這是對硯國赤裸裸的羞辱。
想著,他眼里閃過狠厲,或許殺人滅口是個不錯的選擇。
似是看出他的心事,金知節(jié)無奈勸道。
“陛下,按曲召的說法,硯國的蛟軍或許已被姜瑾拿下,也就是說他們極有可能從蛟軍嘴里知道,我們手里有硯國的皇族人,如果我們把人殺了,后果可能更為嚴重?!?
如今的硯國到底是什么情況,他們完全不知,姜瑾對自已的姐弟是什么態(tài)度,他們通樣不知。
此時如果將人殺了,極有可能適得其反。
金凌云緩緩放松呼吸,打消了殺人滅口的念頭,問:“玉國和邳國如今是何態(tài)度?”
金知節(jié):“邳國已派人前去硯國談和了,據說走水路,這會應該已經出發(fā)了,玉國也派了人前去硯國?!?
“這兩國都有意跟我們合作,如果硯國真要攻打我們,我們或可聯合起來?!?
金凌云皺眉:“硯國既能打敗曲召和蛟族,可見他們實力強大,我們三國聯合,也不一定是他們對手?!?
金知節(jié)嘆氣:“不管如何,總比我們一國應對的強?!?
“陛下,如今我們也需盡快派出使者前去硯國,姜修幾個皇族或許是我們的籌碼?!?
金凌云猶豫片刻后點頭:“可,諸位覺得派誰去比較好?”
眾人都把視線看向金知節(jié)。
金知節(jié):“……”
他斟酌片刻問道:“陛下,您想達成什么結果,如果硯國那邊要求我們賠償,我們的底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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