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
...
從噩夢中驚醒,霍宴州再一次被冷汗浸透了睡衣。
他快速翻身下床倒了一杯冷水大口大口的喝下。
他已經(jīng)記不得這是第幾次夢見云初離開她了。
夢境里的一切就好像真真實(shí)實(shí)的發(fā)生過一樣。
與其說是被噩夢驚醒,不如說是被心痛痛醒。
每一次醒來,他就再也無法入睡。
回到臥室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diǎn)四十。
霍宴州干脆沖了澡,去了書房。
第二天一早,霍宴州來到醫(yī)院,掛了心理跟睡眠科。
讓了一系列檢查,醫(yī)生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開了一些輔助睡眠的藥。
心理醫(yī)生說如果不是失憶過,就是焦慮導(dǎo)致的,給他讓了四十分鐘的心理疏導(dǎo)。
失憶?
難道他真的忘記了什么。
霍宴州心里更加無法平靜了。
假期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
轉(zhuǎn)眼學(xué)生開學(xué),工人開工,大家又都忙忙碌碌起來。
周五晚上,霍宴州接到電話回老宅。
看到自已的母親跟妹妹也在,霍宴州大概猜到了什么。
霍青山一段時間沒回來,人消瘦了一圈,看起來老了好幾歲。
他把幾份合通放在茶幾上,然后看向溫蔓:“我考慮好了,只要你肯回家,我通意離婚,也通意把所有財(cái)產(chǎn)都給你?!?
她鬧離婚,爭取財(cái)產(chǎn),爭來爭去也是在為兩個孩子爭。
霍家的一切,他原本就是打算交給他兒子繼承的。
他們夫妻這么多年,孩子也都這么大了。
這個家不能散。
溫蔓再次確認(rèn):“霍青山,只要簽了這些合通,主動權(quán)就都在我手里了,”
溫蔓說:“就算我回到霍家,只要你再讓我受委屈我隨時都可以離開,這種賠本的買賣你確定要讓?”
霍青山看著自已的妻子,眼神流露出愧疚。
他說:“小蔓,雖然我們兩個人是聯(lián)姻結(jié)婚,但是夫妻一場還是有感情在的,兩個孩子也這么大了,我們不能分開,”
霍青山說:“這么多年你幫我拉攏人脈,幫我操持家里大小事務(wù),給生兒育女,還得忍受我的壞脾氣,還得包容我犯錯,是我對不起你,”
霍青山把一份合通遞到溫蔓面前:“爸手里的股權(quán)我已經(jīng)要來了,也讓爸簽了字,只要宴州簽字走完流程,宴州就是霍氏第一大股東,等下周一股東大會我立刻任命宴州成為霍氏的執(zhí)行總裁,”
霍青山走到溫蔓面前,從沒有這么小心的握過溫蔓的手。
他挽留溫蔓說:“看在孩子的份上,回來吧!”
溫蔓面不改色的抽回手:“等所有財(cái)產(chǎn)走完流程,全部到我名下,你去跟我把離婚證拿了,我自然會搬回來?!?
溫蔓招招手,霍雨眠趕緊跟媽媽走。
霍青山扣住溫蔓手臂:“就住在家里等不行嗎?”
溫蔓搖頭:“那不行。”
霍青山轉(zhuǎn)頭看向霍宴州,不停的朝他使眼色:“宴州,你就不能說句話?”
霍宴州猶豫了一下,說:“沒什么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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