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七點。
霍宴州看著云初身穿他給她準備的禮服緩緩從房間里出來。
他特意挑了一件保守的杏色禮服。
雖然哪哪兒都沒露,但是禮服的剪裁完美的勾勒出云初的好身材。
一頭如綢緞般齊腰的長發(fā)只用了一個發(fā)箍簡單修飾。
淡淡的妝容襯的五官更加立體精致,把霍宴州眼睛都看直了。
云初故意在容九淵面前轉了一圈:“九爺,你覺得怎么樣?”
容九淵給云初豎起了大拇指:“不錯不錯,要是把婚戒摘了就更完美了?!?
云初覺得也對:“還是九爺有眼光?!?
站在云初身邊的霍宴州一聲不吭看著兩人:“。。。?!?
云初臨走對容九淵說:“九爺,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容九淵點頭,然后提醒霍宴州:“回來記得給我?guī)烤啤!?
霍宴州‘嗯’了一聲,跟在云初身后出了門。
十多分鐘后,豪車的后排座椅。
云初被霍宴州盯的渾身不舒服,側身看向車窗外。
霍宴州彎腰幫云初整理了一下裙擺。
他對云初說:“今天晚上的婚宴人比較多,待在我身邊不要亂跑,”
云初心里冷哼一聲,沒有搭理霍宴州。
霍宴州伸手碰了下云初的手臂:“我在跟你說話,能不能把臉轉過來?”
霍宴州話音未落,云初干脆往一邊挪了挪跟霍宴州保持距離。
霍宴州伸手把云初撈回來。
他扳過云初的雙肩逼著云初跟他面對面。
這幾天雖然住在云初公寓。
但云初對他有氣,兩人一直沒有好好相處過。
即便單獨在一起,多半也是在吵架。
看著眼前不說話的云初,霍宴州很想抱抱她。
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霍宴州問云初說:“你打算今天晚上一直這樣下去,一句話不跟我說嗎?”
云初雙手攥成小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跟他說話的時候,他跟死了一樣一句話不回她。
現(xiàn)在她不理他了,他居然用這副委屈的表情問出這種話。
云初咬緊牙關愣是一個字沒說。
霍宴州看著云初極限忍耐的樣子,忍不住握住她的雙手。
霍宴州看著云初的眼睛說:“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霍宴州說:“我給你承諾又反悔,我會遭報應的?!?
霍宴州越說聲音越低。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云初肩上的長發(fā)。
他低聲對云初說:“別跟我置氣了,嗯?”
兩人近距離的對望。
云初忍不住皺眉。
真是活見鬼了。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咒自已‘會遭報應’。
豪車緩緩???,司機打開車門。
霍宴州跟云初先后從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