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從包包里拿出一個迷你小電棍出來。
云初朝陸裴野嘿嘿一笑,把陸裴野嚇一跳,趕緊把霍雨眠藏身后:“哪弄的這玩意兒?”
云初驕傲的說:“我早就知道她們兩個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又好奇她們到底想對我做什么,所以我才跟她們上樓的,”
幸虧霍宴州堅持給她包里放了個防身武器。
不然的話,她今天還真有可能栽那兩個毒婦手里。
云初說:“謝安寧給我噴藥,我就閉氣躺下,等她們不注意我就用電棍一人給她們來了幾下,”
云初想想都覺得爽:“我把她們電倒后,就把藥全塞謝安寧跟聞惜媛嘴里,”
云初:“要不是你們來的快,我還能多錄好幾段視頻,”
陸裴野剮了下云初的鼻尖:“你是有所防備了,你知道宴州都嚇成什么樣了嗎?”
云初回頭看了眼霍宴州,嫌棄的癟癟嘴:“他才不擔(dān)心我,”
陸裴野嘆了口氣,不打算再幫霍宴州說話。
霍雨眠忍不住給云初豎起大拇指:“云初姐你真厲害,那兩個小賤貨就該被收拾!”
陸裴野擰著霍雨眠的耳朵教訓(xùn):“小小年紀(jì)罵這么臟,下次小聲點聽到?jīng)]?”
霍雨眠歪著頭點頭,陸裴野這才松手。
看到霍宴州過來,陸裴野領(lǐng)著霍雨眠離開:“走吧我送你回家。”
霍宴州收了云初手里的小電棍,讓座親自給云初打開車門。
兩人上車后,云初跟來的時候一樣,偏著頭看著車窗外,不肯搭理霍宴州。
霍宴州見云初不理他,他伸手拉了一下云初的手。
被云初甩開后,霍宴州干脆把人扳過身體拉進(jìn)自已懷里。
云初被霍宴州抱起來坐到了他的腿上。
云初看著霍宴州的眼睛,然后當(dāng)著霍宴州的面摘掉了手上的訂婚鉆戒直接放進(jìn)了霍宴州的襯衫口袋。
霍宴州把鉆戒從口袋里拿出來攥緊在手心里。
他嚴(yán)肅的表情對云初說:“你明知道謝安寧跟那個聞惜媛不安好心,為什么還要跟她們上樓?”
云初陰陽怪氣的開口:“謝安寧可是霍總的前女友,那霍總看上的人人品怎么可能會差~”
霍宴州陰沉著臉,圈住云初的手臂不自覺緊了緊。
他說:“她不是我前女友?!?
云初哼哼了兩聲,把偷拍謝安寧跟聞惜媛的炸裂視頻轉(zhuǎn)發(fā)給霍宴州。
云初指了下霍宴州的手機(jī):“看在你辛苦找我的份上獎勵你的,記得偷偷躲被窩里看,”
霍宴州捏住云初的下巴,逼著云初跟他對視。
霍宴州認(rèn)真的表情對云初說:“把那些污眼睛的視頻刪了,答應(yīng)我,以后不準(zhǔn)再做這么危險的事情了!”
云初湊近霍宴州跟他對視:“霍宴州你是我什么人啊,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云初說完,推開霍宴州坐回自已的位子上去。
霍宴州被云初一句話堵死,一直到公寓都沒再開口。
兩人回到公寓,發(fā)現(xiàn)容九淵不在。
霍宴州四處查看,容九淵的所有東西全部不見了。
云初拿出手機(jī)才看到容九淵給她發(fā)的消息。
她對霍宴州說:“別找了,九爺去t國了?!?
霍宴州走到云初面前,拿下她身上的外套說:“去洗個澡早點休息,明天周末,起來帶你去喜歡的早餐店?!?
云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凝視著霍宴州,然后指了指身后的門:“九爺已經(jīng)走了,你也不用再留在這里了,收拾收拾現(xiàn)在你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