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個聞惜媛,她設計陷害她不成,害人害已被周家趕出來,一一直在旁邊煽風點火恨死她了。
現(xiàn)在門被鎖死。
她手機被周洋這個混蛋給關機拿走了。
段青青把她騙到這里后已經(jīng)離開。
如果她不趕緊想辦法自救,今天晚上她一定會折在這兩個賤人手里。
聞惜媛被云初戳到了痛處。
她指著云初對周洋說:“周洋哥你還等什么!”
周洋擼起袖子慢慢朝云初靠近。
云初眼神防備出聲警告:“周洋你別忘了你是怎么被霍宴州打進醫(yī)院的,如果你敢動我,霍宴州是不會放過你的!”
提起霍宴州,周洋眼神有片刻的遲疑,腳步也跟著停了下來。
聞惜媛見狀,催促周洋慫恿他說:
“周洋哥,他霍宴州是霍家繼承人不假,可你也是周家最受寵的少爺,霍家雖然是頂級豪門自首,但周家也是京市八大豪門之一,那霍宴州把你打成這樣,這口氣你能咽的下去?”
不等周洋開口,云初趕緊挑撥:
“周洋,你是周家繼承人,她聞惜媛只是你們周家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女,她沒有繼承權,”
云初說:“聞惜媛現(xiàn)在聲名狼藉被周家趕出來了,她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在拿你當槍使!”
周洋看向聞惜媛。
聞惜媛矢口狡辯:“周洋哥你別這個女人挑撥,我之所以跟霍宴州還有云初這個賤人為敵,就是看不慣他們這對狗男女欺負你,”
聞惜媛說:“周洋哥,雖然霍家不好惹,但周家也不差。”
聞惜媛湊到周洋耳邊悄悄說:“只要周洋哥今晚把她睡了,她從今以后就是周洋哥的女人了,霍宴州權衡利弊精于算計,是絕對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跟周家翻臉的,”
聞惜媛慫恿說:“云家在京市也算的上有頭有臉的人家,周洋哥又這么喜歡云初,實在不行周洋哥你就對她‘負責’,到時候就算霍宴州再有本事他又能那你怎么樣?”
周洋拍拍聞惜媛的肩膀夸贊:“你的對,等我生米煮成熟飯,她不跟我也得跟!”
聞惜媛指著云初手里的菜刀:“周洋哥你小心點,先把她手里的刀剁下來。”
周洋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抬腿朝云初靠近。
云初環(huán)顧四周,無處可逃。
視線無意中瞥到樓梯口,云初心里有了主意。
二樓肯定有窗戶,她如果能逃上去或許還能躲過一劫。
就算再不濟,也能反鎖房門給自已爭取點時間。
云初看到周洋靠近,她本能朝客廳的另一邊跑去。
可是她根本不是周洋對手,手里的刀還沒揮出去,人已經(jīng)被周洋禁錮在了懷里。
云初頓時慌了在周洋懷里掙扎:“周洋我告訴你,你敢動我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哐當,”一聲,周洋扔了手里的刀,完全不在意云初的警告。
周洋對聞惜媛說:“在下面給我守好了,任何人不準進來?!?
聞惜媛得逞的勾唇:“周洋哥放心,”
周洋突然彎腰把云初給扛了起來,大步上樓。
同一時間,霍家老宅。
溫蔓覺得有點累了,起身回房間休息。
霍宴州跟著起身準備離開老宅。
“咦?小初給我發(fā)位置怎么沒說什么事?”
霍宴州走到門口聽到她母親的聲音,快速轉身。
霍宴州拿過溫蔓的手機點開云初發(fā)送的位置。
溫蔓不解:“這大晚上的小初去郊區(qū)干什么?”
霍宴州眸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他快速把位置轉發(fā)到了自已手機上。
霍宴州出了客廳,吩咐老宅的安保隊長:“帶上人,跟我走,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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