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機上傍晚給云初發(fā)的消息,云初只短短回他兩個字:在忙。
霍宴州盯著手機屏幕,腦海里出現(xiàn)似曾相識的畫面。
心里沒來由的又開始不安了。
霍宴州猶豫著給云初又發(fā)了一條消息。
等了半天沒等到云初回復。
霍宴州起身去給自已倒了杯酒。
這一夜,霍宴州又做噩夢了。
他夢到云初恢復了記憶,想起他們從前發(fā)生過的所有事情。
她生氣,哭泣。
她歇斯底里,她崩潰。
她控訴痛恨他的隱瞞,哭著說她無法接受,無法面對。
夢境里。
云初再一次毅然決然的轉身拋下了他。
不管他怎樣哀求,她都不肯停下腳步回頭。
...
“小初不要!”
霍宴州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出了一身冷汗。
用最快的速度打開床頭燈,環(huán)顧身邊熟悉的環(huán)境。
霍宴州渾身無力的躺回床上。
他翻身把被子抱在懷里,忍不住回想剛剛做過的噩夢。
翻來覆去無法入睡,霍宴州翻身下床進了浴室。
站在淋雨下,霍宴州任由冰涼的冷水澆透全身。
他跟云初現(xiàn)在的生活很幸福。
他不能胡思亂想!
...
幾天后的周五。
云初一席夢幻晚禮服,手提霍宴州送她的天價小提琴第一次登上舞臺,站到了全球知名小提琴演奏家克萊斯身邊,引來臺下所有媒體的注意。
克萊斯為了讓云初放松,他說:“把舞臺當成你家的琴房,把觀眾當成你的愛人,如果實在緊張可以閉上眼睛,”
云初感激的點頭,暗暗深呼吸調(diào)整自已。
她沒有閉上眼睛,而是勇敢的面對臺下黑壓壓的觀眾。
兩個小時后。
云初來到后臺。
霍宴州一身矜貴的西裝,手捧一大束白玫瑰站在那里等她。
四目相對,云初提起裙擺小跑著來到霍宴州面前。
一聲“宴州哥哥~”,霍宴州單手把人抱起旋轉一圈。
周圍同事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給兩人鼓掌起哄。
霍宴州放下云初。
他對大家說:“感謝諸位對我未婚妻的照顧,我給大家備了宵夜,沒人都有份,”
眾人一陣歡呼!
云初看到工作人員連清潔工都給發(fā)了宵夜,伸手接了霍宴州遞給她的白玫瑰。
云初看霍宴州,眼神里滿是驕傲。
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細心的連清潔工的宵夜都給準備。
是她愛的男人。
云初撒嬌的語氣問霍宴州:“什么時候到的?”
霍宴州低頭,勾住云初的腰:“剛到。”
不遠處正在發(fā)宵夜的高銘癟癟嘴,沒敢多話。
他家總裁說小丫頭第一次站在舞臺上,值得紀念。
所以撂下公司一攤子事兒跑來現(xiàn)場,在臺下舉著手機足足拍了兩個小時。
不僅自已拍。
還得讓他拍。
他累的手到現(xiàn)在還在哆嗦。
....
霍宴州悄悄在云初耳邊說:“我們回酒店?!?
云初跟樂團的領導人還有師傅打了招呼,跟霍宴州回到酒店。
云初剛進套房,就被霍宴州扣住手腕雙手過頭頂,被霍宴州抵在門上索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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