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四年過去。
云初大學畢業(yè)這天,霍宴州退掉所有工作,親自送云初去學校,陪她跟老師同學一一告別,陪她在校園的各個角落拍照留念。
傍晚,云初在霍宴州的陪同下回到云家。
云初發(fā)現(xiàn)霍宴州的父母居然也在。
霍宴州詢問父母:“爸,媽,你們怎么過來了?”
溫蔓笑著起身握住云初的手,把云初拉到自已身邊坐下。
溫蔓說:“你跟云初訂婚也好幾年了,你爺爺想讓我們過來商量一下,想給你們把婚禮辦了?!?
云初看向父母,沒有插。
霍宴州是霍家唯一的繼承人,今年虛歲也已經(jīng)二十七了,是到了成家的年紀。
但是他們才剛約好,她再拼幾年事業(yè)再結(jié)婚生孩子。
云初一是為難,沒有隨意開口。
霍宴州卻嚴肅了表情對自已的父母說:“爸,媽,我早就跟你們說過了,我跟云初的事情我們自已做主,請你們不要干預(yù)!”
霍宴州態(tài)度強硬:“我跟小初現(xiàn)在挺好的,我們打算過幾年再結(jié)婚。”
霍青山見自已兒子壓根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生氣質(zhì)問:“宴州,是你不想結(jié)婚還是云丫頭不肯?!”
不等云初開口,霍宴州主動上前一步說:“是我,是我決定等幾年再結(jié)婚?!?
溫蔓見狀,只是嘆了口氣,也沒有再緊逼。
許靜跟云峰也能理解霍家長輩的心情。
霍家現(xiàn)在富可敵幾國。
那么大的家業(yè)卻只有霍宴州這么一個繼承人。
霍家長輩想讓霍宴州早點結(jié)婚生子也沒錯。
許靜說:“親家,既然孩子暫時還沒有結(jié)婚的打算,那等過段時間再說?!?
許靜拉著溫蔓走到一邊:“親家別急,等過段時間我再勸勸兩個孩子,”
聽到許靜的話,溫蔓瞬間有了笑容:“謝謝親家理解,宴州過年就二十七了,跟小初也訂婚這么久了,兩個孩子感情又這么好,我是想著讓他們先把婚結(jié)了,順其自然要是能生個一兒半那就更好了,”
云初聽到自已的母親跟溫蔓的悄悄話。
她拉著霍宴州上樓。
二樓主臥。
云初認真了表情問霍宴州:“宴州哥哥,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她只想著自已,完全沒有考慮到霍宴州那邊的壓力。
霍宴州把云初抱坐在他腿上,低頭在云初的唇上落下一吻。
霍宴州看著云初的眼睛說:“我們兩個人的事情我們兩個人商量好就行,其他人都是閑操心?!?
云初還是有些猶豫。
從她跟霍宴州定下來以后。
霍宴州處處在遷就她,事事以她為先。
她記得有一次她在h國演出期間生了病,霍宴州知道后連夜趕飛機去照顧他。
他一邊照顧他一邊工作,一直等她完全康復才一起回國。
后來從高銘口中她才知道,霍宴州扔下正在洽談的千億項目不管,連夜飛去h國照顧她。
所有節(jié)日,只要她沒空,他不管多忙都會主動陪在她身邊。
她跟著樂團外出演出,她父母弟弟也都是霍宴州一直在照顧。
她父母生病,她弟弟上學,她父親公司出了難題....只要跟她有關(guān)的,霍宴州事事親為。
這么好的他,她怎么忍心讓他為難。
云初圈住霍宴州脖頸說:“宴州哥哥,我們順其自然吧,如果我們有了孩子,我愿意結(jié)婚回歸家庭?!?
兩人對望。
霍宴州心疼的把人抱緊。
他說:“小初你聽我的,再等兩三年我們事業(yè)都穩(wěn)定下來再結(jié)婚?!?
第一世,云初心甘情愿為他犧牲。
這一世,云初依舊心甘情愿為他犧牲。
小提琴是云初從小到大的夢想,他不能成為她事業(yè)上的絆腳石。
云初語氣擔心:“再拖下去真的沒事嗎?”
上次回國她就聽她父母提起過,說霍宴州如果結(jié)婚生子,對霍氏的股價百利而無一害。
霍家長輩催婚,想必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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