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云初現(xiàn)在把他跟容九淵都趕出去,云初就徹底安全了。
云初忍不住皺眉:“霍宴州,你前腳剛說過九爺是你小舅舅,是你救命恩人,后腳就讓我把九爺趕走,你到底什么意思?”
霍宴州扣住云初雙肩,低聲對(duì)她說:“相信我,我都是為你好?!?
云初冷笑著推開霍宴州。
她一字一句對(duì)霍宴州說:
“當(dāng)初你說要跟我訂婚,也說為我好,”
“你跟我上床后,連夜命人送避孕藥,你也說為我好,”
“訂婚才沒過幾天你就要跟我退婚,你還說為我好,”
“現(xiàn)在讓我趕走你小舅舅,你又說是為我好,”
...
云初自嘲的表情質(zhì)問霍宴州說:“霍宴州,你明知道我有喜歡你多依賴你,你明知道我把一切都給了你,你說退婚的時(shí)候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你現(xiàn)在怎么好意思說這種話?!”
云初氣的眼眶都紅了。
她指著霍宴州說:“九爺可以留下,你必須走!”
云初說完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霍宴州怔怔的站在原地,從口袋里拿出云初扔掉的訂婚鉆戒在袖子上擦了又擦。
他猩紅著眼尾,怔怔的盯著手里的鉆戒,心口疼的厲害。
云初躲在門口,看著霍宴州小心翼翼拿著她扔掉的訂婚鉆戒,眼眶紅紅的。
他的訂婚鉆戒還戴在手上,他明明那么在意她扔掉的那枚鉆戒,她明明能感受到霍宴州對(duì)她的關(guān)心,她明明也能感受到霍宴州此刻是痛苦的。
他不是不在意她。
卻為何還要跟她退婚。
云初想不通。
幾分鐘后,霍宴州來到客廳。
見容九淵在陽臺(tái)接電話,霍宴州來到廚房。
云初正在洗碗,看到霍宴州進(jìn)來,她生氣把碗筷摔的叮當(dāng)響。
霍宴州走過來打開水龍頭,試探著把云初的手放在水龍頭下面沖洗:“你還要回學(xué)校,碗筷我來洗?!?
云初生氣瞪了霍宴州一眼。
她質(zhì)問霍宴州說:“霍宴州你到底走不走?”
霍宴州低頭認(rèn)真洗碗筷說:“我不走。”
云初水淋淋的雙手擦在霍宴州干凈的白襯衫上,蹭他一身泡沫。
他推了霍宴州一把。
云初再次質(zhì)問霍宴州說:“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不肯走?”
霍宴州洗碗的動(dòng)作停頓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云初的問題,然后繼續(xù)洗碗。
云初又使勁推了霍宴州一把:“為什么幫我洗碗?”
霍宴州被云初大力推的身體搖晃了一下。
他像個(gè)受氣的小媳婦一樣沒有抬頭,依舊專心的繼續(xù)洗碗。
云初感覺自已的心肺都要憋炸了。
她知道霍宴州一向寡少語。
但是這樣的霍宴州她還是第一次見識(shí)。
云初使勁推搡霍宴州,不讓他洗碗:“為什么半夜撬我門鎖進(jìn)我公寓?誰讓你多管閑事的?”
霍宴州任由云初推搡他,低頭一句話不說,專心干手上的活。
云初:‘都要退婚了,戒指為什么還戴著?!’
霍宴州:“。。。。”
云初氣急:“我跟你說呢,你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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