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琳四下尋找沒有找到掉落的照片,心里暗叫不妙。
剛剛用小石子打她后腦勺的一定是云初那個賤人。
她女兒給她的照片一定被那個小賤人撿走的。
謝琳遠遠看著云初上車離開,眼神一陣閃爍不定。
就算云初那個賤人撿到了照片,只要她不承認,誰也拿她沒辦法。
幸好她手機里拍了一張照片。
再洗一張就行了。
謝琳打定主意,匆匆朝醫(yī)院門診大樓走去。
云初這邊上了車,盯著手里的照片翻來覆去看了又看。
她把照片遞給許靜:“媽,照片上這個人你認識嗎?”
許靜認真看了一眼后搖頭:“你認識照片上的人?”
云初把照片放進包包里:“我撿到的,隨口問問?!?
謝琳瞞著季家人偷偷給謝安寧聯(lián)系整容醫(yī)生,手里恰好還拿著這張照片。
如果她猜的沒錯。
這張照片就是謝安寧整容的模板。
這母女倆又心機又惡毒。
謝安寧已經(jīng)是個殘廢了,卻突然要整容。
謝安寧這個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不管這對母女想干什么,反正沒好事。
就在云初胡思亂想之際,她的手機來了電話。
一個女同學(xué)約她晚上一起去皇廷會所,給另外一個女同學(xué)過生日。
晚上八點,皇廷會所一樓酒吧。
云初跟同班同學(xué)兼好友段青青一進來,不遠處一個卡座上幾個同學(xué)朝她們招手。
云初之前來這種地方,身邊要么有陸裴野,要么有霍宴州。
而且去的都是二樓私人包間。
她雖然喜歡熱鬧,但是這么強勁的鼓點昏暗的燈光多少讓她有點不適應(yīng)。
云初拉著段青青撿了一個靠邊的位置剛坐下。
對面兩個女生就給云初遞過來整瓶啤酒。
云初環(huán)顧四周拒絕:“我沒喝過啤酒?!?
對方給云初換了白酒。
云初再次拒絕:“這酒度數(shù)太高了,我不能喝?!?
對方給云初換了紅酒。
云初拒絕的自已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伸手接了紅酒。
她原本就是過來給人家過生日的。
再說都是一個班的同學(xué)。
大家都喝,如果她一點不喝有點掃興說不過去。
云初身后不遠處。
聞惜媛看到云初,趕緊給周洋使了個眼色。
聞惜媛說:“周洋哥,你好心追云初那個女人,她卻慫恿霍宴州把你打成那樣,你真的打算咽下這口氣?”
周洋的視線落在云初那張又純又欲的五官上。
周洋問聞惜媛:“你有辦法?”
聞惜媛湊近周洋,悄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周洋雙眼突然一亮。
周洋當(dāng)場遞給聞惜媛一張銀行卡:
“惜媛,你要是能幫我把這件事辦成了,我一定讓我爸媽松口讓你回周家?!?
聞惜媛激動的接了銀行卡:“周洋哥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讓你得償所愿?!?
她清白被毀,身敗名裂,還被周家趕出來,都拜云初這個賤人所賜。
今天晚上,她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xùn)。
聞惜媛恨哆哆的瞪了云初一眼,轉(zhuǎn)身朝二樓樓梯口走去。
云初跟幾個同學(xué)聊天總感覺身后有人盯著她。
回頭看,又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恰好這時,云初身邊的同學(xué)段青青說去洗手間。
云初跟著起身:“我陪你一起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