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走到周老夫人面前。
她第一次開口解釋:“周奶奶,是你的孫子孫女利用我同學把我騙到這里,對我欲圖不軌!”
云初扯掉霍宴州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指著自已臉上的巴掌痕對周老夫人說:
“如果不是霍宴州來的及時,你的孫子會把我怎樣,周奶奶你應該能想象的到吧?”
周老夫人看到云初身上的痕跡表情明顯驚訝。
她看向自已的兒子,再看看吊在樹上奄奄一息的孫子,眼神失望的嘆了口氣。
霍宴州重新把外套披在云初身上,然后把人攬到身前:“人是我傷的,有什么事情盡管沖我來。”
溫蔓心疼的走過來握住云初的手。
她對周家人說:“周老夫人,周董,我們霍家的兒媳不是誰都能欺負的,今天這件事你們周家必須給霍云兩家一個說法!”
霍青山指著周家家主說:“姓周的,你兒子居然敢這樣欺負我兒媳婦,真是好大的狗膽!”
周家家主理虧,隱忍著,一心只想保住小兒子的命。
他近乎卑微的彎下腰對霍宴州父母說:“霍董,霍夫人,還請看在兩家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放過我小兒子這次!”
霍宴州重復:“周董,想把人帶走可以,你親自剁了他雙手,把瑞星的項目讓給云氏?!?
周家家主雙腿一軟就要跪下,霍宴州父母一左一右把人強行扶起。
溫蔓把云初拽到一邊勸說:“小初,殺人不過頭點地,周洋那個混蛋欺負你,宴州已經(jīng)卸掉他一條手臂了,這件事你看能不能就此打?。俊?
云初垂眸沉思。
溫蔓作為母親,擔心霍宴州是對的。
再說,周家并不比霍家差多少,如果狗急跳墻,不管對霍家還是對云家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溫蔓見云初不吭聲。
她握住云初的手說:“小初,想給他們教訓,方法有千千萬,咱不要急于一時。”
云初跟溫蔓對視,猶豫著點頭。
溫蔓明顯松了口氣:“宴州的性格我了解,你想辦法把他勸走,這里我來收尾。”
云初點頭。
她走到霍宴州身邊,主動握住霍宴州的手。
霍宴州反手握住云初的手,把人帶進懷里:“不管我媽跟你說了什么,你都不用理會?!?
云初突然雙手抱頭:“哎呦我頭疼,快點送我去醫(yī)院?!?
溫蔓見狀趕緊催促霍宴州:“小初是不是撞到頭了,宴州你趕緊送她去醫(yī)院檢查一下,這里交給爸媽。”
霍宴州環(huán)顧眼前,彎腰抱起云初就走。
霍宴州跟云初離開后。
溫蔓慢慢變了臉色。
她警告周家人說:“周老夫人,周董,看在兩家世交這么多年的份上,周洋跟聞惜媛讓你們帶走,這件事就此作罷。”
周董趕緊命人把周洋放下來送醫(yī)院。
霍青山指著周洋跟聞惜媛強勢警告出聲:
“周老夫人,周董,從今以后霍云兩家人不想在京市再看到這兩個人,不然別怪我霍青山不客氣!”
周董扶著周老夫人連連點頭:“霍董放心,我先把這兩個孩子送去醫(yī)院,我會盡快安排兩人出國,絕對不讓他們再出現(xiàn)在您面前!”
周老夫人嘆氣:“霍總說的項目,改天我們周家會雙手奉上,就當給云小姐賠罪了。”
溫蔓看著周家家主攙扶著老夫人,帶著奄奄一息的周洋跟聞惜媛離開,忍不住嘆氣。
幸虧周老夫人跟周家家主還算明事理。
不然就她兒子今晚的行為,肯定會給自已惹來天大的麻煩。
霍青山打開車門,讓溫蔓先上車:
“這周家其他幾個孫子人品還算端正,事業(yè)也算成功,唯獨這個小孫子不學無術(shù),現(xiàn)在他作死沒了一條手臂,就算勉強活下來也是個廢人了,一顆廢子不配待在權(quán)利的中心,周家棄他沒有跟我們霍家為敵是明智之舉?!?
溫蔓搖頭:“趕緊回去吧,我給小初打個電話問問她怎么樣了。”
云初從診室出來,接到溫蔓電話。
電話掛斷后,云初這才發(fā)現(xiàn)她原本發(fā)給她母親許靜的位置,發(fā)錯給了溫蔓。
云初問霍宴州:“是蔓姨告訴你我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