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過后,霍家人準備離開。
霍宴州來到云初面前,他忍不住握住她的手說:“要不要我陪你出去走走?”
云初搖頭:“我晚上還有小提琴課,”
陸裴野見霍宴州一雙眼睛黏黏糊糊全在云初身上。
他小聲提醒說:“云初已經(jīng)答應(yīng)給你機會了,你們來日方長?!?
霍宴州慢慢松開云初的手。
云初跟父母把霍家人還有陸裴野送到大門口回來。
許靜對云初說:“小初啊,兩個人感情上有磕絆很正常,既然宴州退婚事出有因,你就別再跟他置氣了,”
云初挽著許靜的手臂進了客廳:“媽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她追在霍宴州屁股后面跑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身份調(diào)轉(zhuǎn)她有了主動權(quán),她肯定得好好把握,讓霍宴州多哄哄她。
云初對父母說:“爸媽,我上樓拿點東西,晚上練琴不回來了,”
云峰跟到樓梯口提醒他:“你公寓那邊要是住的不方便你就說一聲,我們給你叫個阿姨過去,”
“知道了爸媽,”
云初噔噔噔的上樓。
半個小時后,背著小提琴噔噔噔的下落。
云初晚上練完琴回自已的單身公寓。
打開進戶門,看著家里亮著的燈,云初以為家里遭賊了。
轉(zhuǎn)身檢查了一下房門完好無損,云初防備的從玄關(guān)進來,一眼看到了敞開式廚房里的霍宴州。
霍宴州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褲,腰上系著女士田園風(fēng)小圍裙,正低著頭切水果。
他身高很高,襯衫的袖子卷起一截露出有力的小臂,切水果的動作不是那么熟練卻很認真。
云初嘖嘖兩聲:“霍宴州,你怎么進來的?”
霍宴州看到云初回來,他趕緊洗了手解下圍裙,端著果盤出來。
霍宴州一手端著果盤,一手拿下云初肩上的小提琴。
他對云初說:“你忘了?公寓的門是我找人換的?!?
云初這才想起來,當時容九淵在她這里躲了幾天。
那天晚上霍宴州不放心半夜撬鎖進來,后來把她整個進戶門都給換了,他有她公寓的指紋密碼。
云初瞪了霍宴州一眼徑直去了客廳。
霍宴州端著果盤跟過來,坐在了云初身邊。
霍宴州叉了一塊水果遞到云初嘴邊,云初張嘴咬了一小口然后接下。
云初問霍宴州說:“你不是陪你爸媽回老宅了嗎?怎么來我這兒了?”
霍宴州拿出手機。
他直直的目光盯著云初說:“你還沒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云初陰陽怪氣的懟了霍宴州一句:“在黑名單里待著沒人打擾,多好~”
霍宴州直勾勾的眼神盯著云初看足足有十幾秒,然后他雙手扣住云初的腰身直接把人抱坐到了自已腿上。
一手圈住云初的腰,一手捏住云初的下巴。
霍宴州近距離的看著云初的眼睛叫云初:“老婆,”
這聲老婆,他已經(jīng)在心里喊了無數(shù)次。
他說:“乖聽話,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云初捏著手里叉水果的小叉子:“我才不是你老婆,”
霍宴州灼灼的目光緊盯著云初沾了草莓汁的雙唇,不自覺吞咽了一下。
他忍不住收緊環(huán)住云初的手臂,低頭吻了下來。
由淺入深,霍宴州吻的小心翼翼。
感覺到云初不再抵觸他,霍宴州的吻越發(fā)的急切。
他努力嗅著云初身上的味道,一雙大手順著衣角的下擺熟練往上游走。
云初被霍宴州吻的渾身發(fā)軟頭腦發(fā)暈,突然感覺胸前一陣冰涼。
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已不知何時已經(jīng)跨坐在了霍宴州身上,上身的衣服已經(jīng)被霍宴州褪去大半。
云初雙手交叉慌忙護住胸前:“霍宴州你流氓!”
霍宴州眼尾掛著薄紅,胸口起伏的厲害。
他沉浸在剛剛的歡愉中無法自拔,低頭尋著云初的呼吸索吻:“小初,讓我好好親親你,”
霍宴州的聲音低啞中帶著無盡的溫柔眷戀。
云初掙扎想從霍宴州腿上下來:“霍宴州你這是親嗎?”
就差把她生啃了。
狗男人發(fā)情的時候還真可怕。
云初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被霍宴州騰空抱起快步朝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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