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秦家老夫人得知謝琳私自用了碼頭游輪,當(dāng)場摔了茶盞。
秦老夫人指著自已的兒子秦漢訓(xùn)斥說:“一個靠爬床上位的婊子,仗著自已懷了我秦家骨肉,不僅處處跟你唱反調(diào),還敢不經(jīng)過同意私自調(diào)用我們秦家游艇,她還真把自已當(dāng)成我們秦家當(dāng)家主母了?”
秦老夫人發(fā)話:“你馬上把這個不安分的女人找回來,必須好好教訓(xùn)她一頓!”
秦漢起身:“媽你放心,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那個賤人讓她立刻回來?!?
秦漢出了家門,季家的車正停在了門口。
秦漢上前,季家三少季遇從車上下來。
秦漢主動打招呼:“三少,這大清早的您怎么親自過來了?”
季遇對秦漢說:“秦總,我過來幫大哥傳句話,”
秦漢彎腰點頭:“季大少爺有事吩咐一句就行,”
季遇:“我大哥讓我轉(zhuǎn)告秦總,秦夫人跟謝安寧畢竟是母女,謝安寧這幾天心情糟糕,秦夫人愛女心切陪女兒出海散心,還請秦總不要打擾。”
秦漢眼神一陣閃爍不定,然后趕緊開口:“三少多慮了,安寧是我太太親生女兒,母女連心,我太太陪女兒散心我怎么會阻攔?!?
季遇點頭:“那就好?!?
秦漢目送季遇上車離開,心里一陣狐疑。
轉(zhuǎn)身看到自已母親心事重重的站在門廊下,秦漢嘆氣:“媽,算了,等那個賤人回來我再收拾她。”
季老夫人心事重重的說出心里的疑惑:“兒子,季家大房一向看不起謝安寧母女,怎么會突然關(guān)心謝安寧那小賤人的情緒了?”
秦漢沒有多想:“媽,那謝安寧怎么說也是季家血脈,季家大房就算再不喜歡,表面功夫還是得做的,”
...
同一時間,碼頭。
霍宴州牽著云初的手連同妹妹霍雨眠,三人一起走到碼頭邊。
霍宴州突然對云初說:“小初,我有個急件需要盡快處理,你跟雨眠先上游輪,忙完我去找你們。”
云初雖然心里不悅,但是霍宴州也是為了工作。
云初理解的點點贊:“那你要快點過來找我們?!?
霍宴州傾身主動擁抱云初:“放心,我今夜一定會趕上你們,我暫時不在你身邊,遇事別慌。”
云初雖然仇視謝安寧母女。
但是到底年輕,又容易心軟。
他不能告訴他內(nèi)幕。
云初乖乖‘嗯’了一聲說:“你工作要緊?!?
霍宴州松開云初,輕輕捏了下云初的臉頰說:“真乖,”
旁邊的霍雨眠癟癟嘴,實在看不下去了:“齁死我了~”
云初笑著推開霍宴州,牽著雨眠的手登上夾板。
霍宴州站在碼頭邊,目送游輪起錨離港。
看到高銘過來,霍宴州不動聲色的收回視線。
高銘開口:“霍總,一切準(zhǔn)備就緒,”
霍宴州點頭,轉(zhuǎn)身上車。
躲在碼頭的謝安寧母女還有聞惜媛,親眼看到男主上車離開碼頭后,三人從暗處走出來。
聞惜媛激動的拉下口罩:“我就說我的消息準(zhǔn)沒錯,霍宴州不在,云初那個女人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