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边t秋禮伸出手按住他的肩膀,說,“我也留了一手?!?
雖然她不像謝肆這么了解謝武。
但從他一個小時里說出了三個錯誤答案的行為來看,遲秋禮斷定謝武的第四個答案也不會是正確的。
他怕是真怕,但理智也是真理智。
明明都要嚇尿了卻還是能堅守不說真話的原則,從某種程度來看也是非常有原則了。
既然從他口中套不出實話,就只能以身入局,讓他自已露出馬腳。
光從這一點上,她和謝肆想到一塊去了。
“所以我也是故意被他關(guān)住,為的就是讓他放松警惕,從而展開行動?!?
“我在進入農(nóng)場前就給月傾發(fā)了消息,如果十二點前我沒有找她,就讓她來這座農(nóng)場解救我們?!?
看著停在他們面前的越野車,遲秋禮如是說道。
謝肆想了想,“你所說的展開行動,指的是什么?”
“是……”
遲秋禮沒有往下說,而是神秘一笑,“你猜,謝武開走的那輛車里有什么?”
……
謝武是個很警惕的人,即使把謝肆和遲秋禮關(guān)起來了,他也不會輕易暴露簡嫣的位置。
難保謝肆他們不會有其他的幫手正在跟蹤他。
所以,在去簡嫣那之前,他特意先驅(qū)車繞了好幾個地方,最后才來到真正關(guān)押簡嫣的地點——寧善療養(yǎng)院。
看著車窗外那棟建筑,謝武得意的哼笑了一聲,伸手解開安全帶。
“嘶……哪來的毛,怎么又有?”看著手心的細軟絨毛,謝武皺了皺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每開車到一個地方下車離開后,再回來就總感覺座位上有被動過的痕跡。
“是錯覺嗎,靠枕掉毛了?”
謝武一邊喃喃著一邊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這才推開車門下車。
而在他離開過后,后備箱那探出一個睿智的狗頭。
遲小臥搖著尾巴從后備箱躥到駕駛座上,喝了幾口水杯里的水,又嘎巴吃著遲秋禮提前給他掛在脖子上的便攜便當。
小狗露出幸福的表情。
狗生圓滿!
“汪!汪!”
遲小臥汪汪叫著按下車里的廣播鍵,又連按了幾下調(diào)整頻道。
伴隨著滋啦啦的電流聲,很快,頻道里傳出遲秋禮的聲音。
“別忘了謝武開走的是我們的車,那車我提前動過手腳的,后備箱的空間很大,還可以連接到前座,小臥隨時可以出來透氣?!?
“被謝武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那謝武風光大辦唄,小臥可是猛犬類?!?
遲小臥興奮的沖著廣播叫了兩聲,“汪汪!”
那頭遲秋禮的聲音一頓,隨即興奮道:“小臥找到你媽媽的位置了,快,你現(xiàn)在查看定位,看看謝武在哪。”
“他在寧善療養(yǎng)院?!?
“就是那了!”
“上車吧,我?guī)銈內(nèi)?。?
“靠你了月傾!”
“小意思?!?
那頭交流完畢,遲秋禮又隔空沖著遲小臥喊話,“小臥,你先下車找個地方躲著,我們一會就到!”
遲小臥尾巴搖成了螺旋槳,“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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