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反盜竊意識一直為0
謝肆這個人怎么又精又笨的?
只有我覺得這一幕莫名可愛嗎
邊撿邊吃的小倉鼠遲秋禮我先嬤為敬
雖說只剩最后三公里的路程,卻顯得尤為艱難。
顧賜白倒下,霍修澈的臉色已經(jīng)蒼白至極,紀(jì)月傾攙扶著幾乎脫力的姚舒菱,其他人臉上也寫滿疲憊。
“對不起……我實在堅持不住了。”
咬牙堅持到最后一秒的姚舒菱,在說完這句話后,便從紀(jì)月傾身旁倒下。
從她近乎沒有血色的臉色來看,已然是超過了身體的極限。
見她倒下,霍修澈終于也是堅持不住,撲通一聲跌坐在地。
學(xué)員接連倒下,辣師父深深的看著他們。
到底是堅持不到最后嗎。
也罷,以他們在社會中的身份地位,能且愿意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正想上前幫忙,卻突然頓住腳步。
只見。
楚洺舟走過去在紀(jì)月傾的幫助下將姚舒菱背起。
紀(jì)月傾拿出包里的安全繩將自已和霍修澈扣上。
“拖著你走的話能走動吧,我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霍修澈沒說話,緊抿著唇艱難的從地上站起。
而那位一直雙手插兜不知在抽什么風(fēng)的拽哥,也破天荒的有了行動。
他走到顧賜白身旁將自已的安全繩扣在他身上后,起身走到和遲秋禮并排的位置。
淡淡道。
“以為加分的好事會落在你一個人身上嗎?”
兩條繩子連接在顧賜白身上,一端接著遲秋禮,一端接著謝肆。
遲秋禮看著他偏過頭去冷漠的側(cè)臉,以及背后敞開的背包。
不著痕跡的壓下唇角,“哦,聰明死你了?!?
謝了,謝肆。
辣師父眼底浮現(xiàn)笑意,面上卻依舊嚴(yán)肅。
“還能堅持嗎!”
清醒的人異口同聲的答:“能!”
“好,繼續(xù)前行!”
再次踏上征途,雖然速度明顯減緩,卻每一步都腳踏實地的縮短了距離。
突然有點感動是怎么回事
雖然我之前一直說這節(jié)目敢煽情我就舉報,但你要煽情煽的這么自然且看著完全不像劇本的話,我無話可說
即使是黑粉也在這一刻互幫互助了起來,這難道就是尤導(dǎo)一直追求的,和諧共處?
第一次覺得他們有團(tuán)魂
#黑世界團(tuán)魂#
#即使我討厭你,也會在你倒下的時候毫不猶豫背起你#
遠(yuǎn)遠(yuǎn)看著這一幕,尤導(dǎo)欣慰的笑了。
……
雨過天晴,鳥語花香。
被雨水沖刷過的天空浮現(xiàn)了淡淡的彩虹,陽光照在嘩嘩落下的瀑布上,如同金色的星星在跳躍。
鍋上的熱粥在散放著香氣,木屋中,穿著干凈衣物的嘉賓們挨個從床上醒來。
“這里是……”
姚舒菱揉了揉有些酸脹的腦袋,怎么也回憶不起來自已是怎么到這個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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