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其實……”
仇pd結(jié)結(jié)巴巴,汗如雨下,緊張到渾身都在瘋狂顫抖,就差直接把心虛二字寫在臉上了。
霍修澈冷睨了他一眼,他更是嚇的險些沒尖叫出來,心虛亂轉(zhuǎn)的眼珠子立刻鎖定旁邊的馬皮敬!
馬導(dǎo)助,曾和他一起被顧賜白用金錢收買,是和他一樣毫無原則的人,馬導(dǎo)助一定會幫他!
“是馬導(dǎo)助!”
仇pd激動的大喊一聲,同時對馬皮敬瘋狂眨眼暗示,“其實是馬導(dǎo)助有東西忘在蹦極臺那邊,他不好意思說是自已的,就讓我撒了個小謊!其實這一切都是誤會??!”
馬皮敬:“?”
仇pd眼睛高速眨動都快眨出火星子了。
“什么東西掉在那會不好意思說啊?!鼻刈o士表示懷疑。
仇pd脫口而出,“是高跟鞋!”
秦護士:“?。?!”
仇pd:“馬導(dǎo)助有異裝癖?。 ?
馬皮敬:“你放你爹的屁?。。 ?
馬皮敬撲上去就要送仇pd歸西,現(xiàn)場一時亂作一團,百來號人一起上都沒能把馬皮敬拽開,最后還得是最權(quán)威的人發(fā)話了。
“馬導(dǎo)助?!?
馬皮敬一秒收手,笑吟吟道:“奴才在~”
怎么突然有種入宮了的感覺
馬皮敬這個名字還是太權(quán)威了
馬皮敬直接用行動表明了自已的態(tài)度,仇pd想讓馬皮敬幫忙圓場的計劃失敗了。
在這眾矢之的的情形下,他似乎已經(jīng)成了砧板上的羔羊,毫無反抗的余地。
千鈞一發(fā)之際,霍修澈沉聲道。
“好了?!?
“我接受比賽結(jié)果,別再繼續(xù)這場鬧劇了?!?
遲秋禮微微挑眉。
“這個時候你知道接受了,是因為心虛了嗎?”
霍修澈皺眉瞪了她一眼,“我只是覺得荒唐!”
說罷便生氣的轉(zhuǎn)身離開,似是覺得他們的行為有多冒犯他似的。
對此,遲秋禮只是嗤笑了一聲。
“還挺會裝無辜?!?
…
鬧劇就這樣收場了,霍修澈接受了比賽結(jié)果,作為第五名的他,今天錄制完后就得離開節(jié)目。
姚舒菱趁沒人的時候找到了遲秋禮,不解的問她剛剛為什么沒有繼續(xù)追究,而是就那樣放過了霍修澈。
“因為仇pd本就不是他去指使的,即使繼續(xù)追究,也查不到他身上?!?
“啊?”
姚舒菱懵了一瞬,“我怎么好像聽不懂了……”
“以我對霍修澈的了解,這種臟事他從來不會親手去做,因為怕留下把柄。”
“從剛剛顧賜白心虛的表現(xiàn)來看,我更加可以確定,直接操作這件事的人是顧賜白,和仇pd對接的人也是顧賜白?!?
“如果繼續(xù)對仇pd逼問下去,他會曝出的也只是顧賜白的名字?!?
“這樣一來,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會逃之夭夭了?!?
姚舒菱聽的似懂非懂,“所以你的意思是,其實從頭到尾,我們都沒有可以直接指認霍修澈的證據(jù)?”
遲秋禮點了點頭,“霍修澈大概率是和顧賜白嘴上溝通,再由顧賜白去實施的?!?
“而且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顧賜白和仇pd溝通的過程,也大概率沒有留下把柄。他倆都是人精?!?
“到時候即使仇pd扛不住了交代一切,顧賜白和霍修澈也可以死不認罪,我們其他人又能拿他們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