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導(dǎo)緩緩抬手拍了拍遲秋禮的肩,敬畏的說:“您受累了。”
攝影師也湊過頭來小聲問:“需要幫您報(bào)警嗎?”
遲秋禮微笑:“直接聯(lián)系火葬場吧?!?
這個(gè)我懂,這叫追妻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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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導(dǎo)早已遁而溜之,遲秋禮沉重的走到謝肆面前,蹲下,看著地上這位男‘鬼’。
“謝肆,你要死啊?!?
謝肆顫顫巍巍的抬頭,臟兮兮的臉上卻露出執(zhí)拗的神情。
“我……說過?!?
“我一定會……”
保護(hù)好你。
剩下的話礙于鏡頭不能說出口,但遲秋禮和他都懂。
對此,遲秋禮笑而不語。
他要不要看看現(xiàn)在這個(gè)狀況,是誰保護(hù)誰?
…
“嘿!”
一個(gè)猛勁將謝肆背起來,遲秋禮背著他往小院的方向走,“我只是去做個(gè)后采,就這么一會功夫你折騰啥呢?!?
“是你低估了黑粉的可怕。”謝肆篤定的說。
遲秋禮有些好笑的偏頭睨了眼背上的人,謝肆臉一紅立馬把頭往后仰。
“是我被黑還是你被黑的,說的好像你比我還了解似的?!?
“我就是了解?!?
遲秋禮步伐一停,緩緩瞇起了眸子,“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謝肆,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么?”
躲在遠(yuǎn)處樹后偷聽的姚舒菱身軀一震,心虛的又往樹后縮了縮。
卻聽謝肆聲音不大不小的說。
“姚舒菱說的。”
姚舒菱:“?。?!”
一秒都沒猶豫就把她供出來了?。。?!
…
十分鐘前,姚舒菱拎著從對面鎮(zhèn)上買的牛奶回來時(shí),看到了被綁在圍欄上的謝肆……準(zhǔn)確的說是坐在被綁在圍欄上的輪椅上的謝肆。
“你這是……”
她剛想詢問是怎么一回事,就見謝肆面色深沉的目視前方,緩緩問道。
“你之前說的極端黑粉,是什么樣的?”
姚舒菱一聽頓時(shí)繃緊了身子,下意識的往周圍看了一圈,緊張起來。
“極端黑粉?!有極端黑粉混進(jìn)來了?!你是被極端黑粉綁在這的?!”
像是想起不好的回憶,她后怕的抱住自已的胳膊。
“大概就是造謠誹謗、p圖抹黑、跟蹤圍堵、死亡威脅……”
“甚至我還聽說過一位前輩,在獨(dú)自一人的時(shí)候被蓄謀已久的黑粉截堵,捅了一刀?!?
謝肆的眼眸倏然抬起,瞳孔似在輕微震顫,下一秒,他撲通滾落在地,開始匍匐著往院子外面爬。
姚舒菱嚇了一跳,“你干嘛去?”
“找遲秋禮。”
“她遇到危險(xiǎn)了?!”
“她去后采?!?
“?”
姚舒菱看了眼在地上爬的謝肆,又看了一眼被綁住的輪椅,回想著今天謝肆黏著遲秋禮的模樣,突然就什么都懂了。
“所以只是遲秋禮去做后采不想被你跟著才把你綁在這里的啊!”
謝肆不語,只是一味的往前爬。
姚舒菱欲哭無淚的去攔他,“沒必要真的沒必要,只是后采而已,也不至于危險(xiǎn)成這樣啦,而且我們剛剛都去做了后采,只是正常的節(jié)目錄制環(huán)節(jié)而已……”
謝肆不語,繞開她往左邊爬。
姚舒菱攔在左邊,“節(jié)目組安保這么森嚴(yán),黑粉也不是這么好混進(jìn)來的?!?
謝肆往右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