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冰涼的心得到了些許寬慰……
“好?!?
派導(dǎo)的聲音不疾不徐,眼角眉梢似乎都透著淺淺笑意,“去吧,遲秋禮?!?
“我們等你回來?!?
遲秋禮微頓,看著派導(dǎo)那透徹清明的眼眸,恍然間明白了什么。
于是她也笑了。
“好?!?
遲秋禮坐上了車,聽著車外顧賜白吵吵嚷嚷的聲音,系好安全帶正好關(guān)車門。
一只手忽的將車門摁住,謝肆就這樣站在車外看著她。
“說詞啊。”
遲秋禮好笑的看著他,“謝肆,我怎么感覺你想哭啊?!?
謝肆聞立即不可一世的高傲仰頭,又像是在掩蓋什么,眼里翻涌著的動容被他強(qiáng)壓下去。
“遲秋禮,我只是想跟你說,你的背后不是空無一人?!?
“……事業(yè)粉支持你!”
說罷轉(zhuǎn)身就沖去搬磚,不給遲秋禮絲毫回應(yīng)的時間。
遲秋禮有些想笑的看著他的背影,卻在車門關(guān)上的一瞬,收斂起了眼底的笑意。
轉(zhuǎn)頭看向司機(jī)。
“出發(fā)吧?!?
……
霍家大宅。
管家堵在大門前,似笑非笑的看著遲秋禮,張嘴就是陰陽怪氣。
“喲,這不是離家出走的那位嗎,說死都不回來那會還挺有骨氣的,怎么這就跑回……”
遲秋禮的視線慢悠悠的略過他看向他身后,“小臥,咬他襠?!?
話音剛落,一道黑色的影子倏然沖出,嗷的沖著管家的襠就是一口。
“啊——?。?!”
殺豬般的慘叫聲頓時響徹整個霍家上空,管家倒在地上抽搐,伸出手顫抖的指著遲秋禮,又指著地上的那條狗。
“你……你們……”
“沒錯?!?
遲秋禮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彎腰摸著大狗的腦袋,“小臥,顧名思義,它是我的臥底哦?!?
霍家以前總把遛狗的活丟給她干,還時不時為了羞辱她讓她去狗窩旁邊反省。
于是她一不做二不休,把[霍來財]訓(xùn)練的明明白白的,并改名[遲小臥]。
管家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所以……所以它以前動不動咬我褲襠咬我褲腿還在我屋里拉屎……”
“都是我干的?!?
遲秋禮不裝了,攤牌了,“可惜小臥是霍刑康那老賊最喜歡的狗,在霍家的地位似乎比你高哦?!?
“汪!”小臥得意的叫了一聲。
管家氣的吹胡子瞪眼,指著遲秋禮直罵。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跟這條臭狗這么惺惺相惜是因為你也只是霍家的一條狗吧!同類相吸嘛,我懂,你在霍家的地位也就這樣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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