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紀總掏了掏耳朵,“記不太清了,反正就是什么要弄死鎮(zhèn)長,整死鎮(zhèn)長,干死鎮(zhèn)長,把鎮(zhèn)長凌遲斬首五馬分尸生吞活剝……”
咱姐編口供這一塊兒
“造謠!純純的造謠!”
顧賜白大聲喊冤,“我只不過是看馬棚里的馬兒關(guān)著可憐,去要求鎮(zhèn)長把全鎮(zhèn)牛馬放生而已!我要說說過后面那些話我被雷劈死!!”
“所以你也去過鎮(zhèn)長家咯?不問不說是吧?!边t秋禮面帶微笑。
顧賜白神色一變,一邊轉(zhuǎn)著眼珠子一邊辯解,“我是去過啊,大家都去過啊,有什么問題嗎!”
“你都在鎮(zhèn)長家做了什么,為什么帶著鹽塊去?!?
“鹽塊是我們牛馬的最高禮儀,我去找鎮(zhèn)長辦事不得送禮?我就去跟他談了放生牛馬的事情,又請他舔鹽塊,僅此而已?!?
“所以你們當時是邊舔鹽塊邊談事情?”
“對?。 ?
“你怎么證明?”
“那我能怎么證明!”
“你當場舔給我們看?!?
“啊?現(xiàn)在?”
“不舔你就是兇手!”
“不是,我……”
顧賜白一抬頭,一個鹽塊被尤秘書送到他面前,所有人包括偵探本人,都面帶期待的看著他。
(▽)盯————————
“……?”
“你們根本就是想看我舔鹽塊吧?。。。?!”
遲秋禮:“啊不然咧?”
所有人:“啊不然咧?”
顧賜白:“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偵探整蠱嫌疑人這對嗎
給顧賜白哄的一愣一愣的感覺下一秒就要張嘴舔了
咱遲偵探哪都好,就是好奇心重
這擱誰誰不好奇
“好的,那么顧牛馬也來過鎮(zhèn)長家,最后一位,姚女皇,你來過嗎?”
矛頭指向姚舒菱,她不卑不亢的抬起龍頭,挺直龍腰,龍眼目不斜視。
“朕沒來過?!?
‘砰!’
“哦?”
“沒來過?”
“有點可疑哦……”
霎時間,所有人懷疑的目光都落在姚舒菱身上。
“所有人都來過,只有你沒來過,是不是把自已摘的有點太干凈了?”
顧賜白覺得找回場子的機會到了,頓時展示起自已的推理才能,“怕不是在說謊吧?”
“我可以證明。”一直沉默的冷臉萌弟突然張了螂嘴。
所有人又齊刷刷的看向楚蟑螂:“你怎么證明?”
“我搜查的地方是咖啡廳?!?
楚蟑螂看著遲偵探,平靜的說,“咖啡廳已經(jīng)被改造成皇宮了?!?
什么宮??。?
停停停這是不是有點陰了
“據(jù)咖啡店店員……現(xiàn)在是太監(jiān),所說,有個考斯普雷一去到他們店里,就登基了?!?
直接登基嗎??。?
去咖啡店登個毛的基?。。?!
怎么連考斯普雷都來了啊喂!
“之后那個考斯普雷就一直在咖啡店里上朝,直到廣播通知了才下朝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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