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管?
遲秋禮正趴在地上地毯式搜索呢,野人突然過來蹲在她面前嘰里咕嚕了幾句。
“真的?”
遲秋禮當即起身,跟著謝野人一起進入到了二樓馬鎮(zhèn)長的房間。
看著謝野人一拳捶開了馬鎮(zhèn)長的保險柜,從里面拿出一張紙條。
這玩意是直接捶開的嗎?!
不兒,這不是密碼鎖的嗎,正常要找密碼才對吧??!
旁邊派導(dǎo)驚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笑死
紙條上寫的啥啊,鎖在保險柜里感覺是重要線索
遲秋禮的表情好像很嚴肅
正如彈幕所說,遲秋禮正在嚴肅的看著這張紙條。
上面寫著:
[兇手可以違背人設(shè)。]
也就是說,那些約束著他們的人設(shè),如果是兇手的話,可以不用遵守。
謝野人站在一旁,同樣嚴肅的看著她:“@¥@…¥%&!@#%&*¥@¥#?!?
遲秋禮抬頭看向他。
他說:這就意味著任何人都可能是兇手。
“我明白你的意思。”遲秋禮把紙條收了起來,小聲說,“我們先出去,一會你配合我,我要去挨個試探他們?!?
謝肆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往外面走。
然而他剛走出兩步,就被麻袋唰的套住腦袋,拖走了。
謝野人:“?!”
臥槽?!
啥情況!
遲偵探你在干啥!你是偵探?。?!
果然是武力辦案嗎??!
十分鐘后,鎮(zhèn)長家門口的院子。
嫌疑人們面色嚴峻的坐在那里,遲偵探站在中間。
“距離派大星給出的兩個小時時間,只剩下最后十分鐘了,我們需要在這十分鐘里得出答案,到底誰才是兇手?!?
說著,她看向那個空著的座位,微微皺眉,“謝野人去哪了?”
“不知道,朕一直在一樓搜證,沒看到他?!?
‘砰!’
“我也有段時間沒看到他了?!?
“是不是還在屋子里?”
“難怪耳邊突然這么干凈。”
《耳邊突然這么干凈》
聽不到鳥語你就偷著樂吧
顧賜白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會不會是潛逃了,他就是兇手吧!因為說不了人話所以我們一直忽略他,往往這樣的人更有可能是兇手!”
“而且他給鎮(zhèn)長帶咸菜,那咸菜我嘗了一口,咸到喝三大桶水是沒問題的。”
姚舒菱:“那你還帶鹽塊兒呢。”
‘砰!’
進屋子搜了一圈的尤物秘書走出來后搖了搖頭,“妹造到謝爺人?!?
遲秋禮:“沒找到嗎,那就難辦了,還有十分鐘就得投兇了,他這個時候突然失蹤是怎么回事。”
遲偵探好演技
好一個白切黑,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難道那張紙條上寫的內(nèi)容,在暗示遲偵探才是兇手?
到底是啥啊,急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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