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秋禮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慰道。
“別擔(dān)心,他應(yīng)該還不敢把事情讓的那么絕,不過我們得抓緊時間了,必須得盡快找到你媽,不能再拖了?!?
仔細(xì)思考著謝肆剛剛所描述的謝武,遲秋禮暗暗分析著。
謝家其他親戚沒斗過簡嫣和謝肆是因為尚存一絲理性,不敢真的去觸犯法律的那條界限。
可這謝武一回來就又是換藥又是囚禁的,多少有點法外狂徒了。
對于這樣的人,常規(guī)的方法可不行。
“謝肆,還記得我小時侯教給你的最直接有效的讓一個人感到害怕的方式嗎?”
謝肆突然轉(zhuǎn)頭看向她,眼睛亮了幾分,“難道是……?”
“戳他皮燕子?!?
謝肆:“?”
那就完全不是??!
……
皮燕子是人類最脆弱的部位,沒有人會不感到害怕。
而相對的,拉屎是一個人最脆弱的時侯。
兩者相結(jié)合,再心狠手辣的人也會變的無助。
人都要拉屎的,謝武也不例外。
潛入謝氏偽裝成職員蹲守了大半天后,他們終于蹲到了謝武走進(jìn)廁所的機會。
遲秋禮和謝肆對視了一眼,當(dāng)即推著保潔車出發(fā)。
謝武對公司很放心,畢竟到處都是監(jiān)控,到處都是職員。
所以在公司里他是不會配備保鏢的。
他的秘書和助理也時刻在他辦公室隔壁待命,只是確實不會陪他去上廁所就是了。
遲秋禮在廁所門口放了一個維修中的牌子,轉(zhuǎn)身就搓著手奸笑著走了進(jìn)去。
謝武還在隔間馬桶上艱難的嗯嗯著。
忽而!聽到門把手被用力轉(zhuǎn)動的聲音!
謝武嚇了一跳,反應(yīng)過來后破口大罵:“有人!有人!沒看到門是鎖的嗎,趕緊滾!”
外面的人無動于衷,依舊拼命轉(zhuǎn)著把手,發(fā)現(xiàn)無果后居然開始砰砰砸門。
謝武怒了。
“你是哪個部門的職員,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董事長,信不信我把你開除?!”
門外人不語,只是一味砸門。
“在這個樓層的,你是秘書室的人吧!好啊,你等著我出來的,看我不把你開除了!”
謝武嘴上叫囂著,實則絲毫沒有要站起來的動作。
因為他現(xiàn)在情況有點復(fù)雜確實站不起來,只能嘗試用恐嚇的方式將人嚇走。
門外的人果然停了。
他微微松了口氣。
但是下一秒。
門縫里突然伸出一根鐵絲開始試圖撬門?。?
謝武:“有病?。。?!”
旁邊幾個馬桶是全堵死了嗎今天非得撬開他這個門拉啊???!
“你直接拉兜里是會死?。。 ?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搶廁所要搶到這個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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