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直播間畫面里,一男一女站在狹窄的小茅屋下躲雨。
雨水砸在地面濺起水花,二人的身影倒映在積水中,只見模糊的輪廓。
明明站在很近,卻彼此無話,就像雨幕般沉悶。
如果這是一部電視劇,我已經嗅到了be的味道
這一幕的be感怎么這么強烈?
還是那句話,他倆之間一定有故事
還是很深刻很深刻的故事
……
“恭喜顧賜白完成全部的隱藏任務,同時也獲得了所有寵物累計最高的好感度!”
夜晚,湖畔小院。
集屎味和貓薄荷味以及各種飼料味混合于一身的顧賜白,正站在客廳的正中央接受勝利的加冕。
“比賽的結果并不重要,重在享受比賽的過程,今天玩的很開心,謝謝大家!”
這人就不能嘗到一點甜頭
又讓我藍色四角褲哥裝上了
行為上:使出渾身解數對自已也是絲毫不手軟屎尿都來。語上:比賽結果不重要重在參與。
誰去給他一下子?
“我盡力了?!?
這話由紀月傾說出來極具說服力,因為此刻她已經吸上了氧氣瓶,癱倒在沙發(fā)上頗有種走了有一會兒的既視感。
“對不住了?!边t秋禮拍著她的肩膀,痛心的喟嘆。
這場大雨來的實在突然,一下子攔住了所有人回小院的腳步。
天知道她跟謝肆蘇凌湊在沙縣小吃的店里斗地主的時候贏的有多快……不是,等的有多心急。
可憐了紀月傾,留在家中獨自應對顧賜白。
按理說顧賜白不是她的對手,偏偏顧賜白這次豁出去了,陰招陽招一起上,熏的紀月傾是嘔吐連連,別說阻止顧賜白做任務了,那是看到顧賜白就條件反射的反胃。
“你們今天去哪了?”紀月傾虛弱的抬頭,問旁邊的姚舒菱。
遲秋禮好歹還會在群里狂刷表情包,姚舒菱和楚洺舟是真的完全不見蹤影。
似乎從集合結束后,就再沒見過他們倆。
“節(jié)目組給你們安排了其他任務?”
“不是……”姚舒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們就在離這沒多遠的那間小茅屋下,下雨被困住了。”
紀月傾:“你怎么不發(fā)消息讓我去給你們送傘。”
姚舒菱震驚的看向她。
紀月傾也露出略微震驚的神情。
“我完全沒想到還能這樣。”“你不會沒想到還能這樣吧?”
你倆笑死我得了
所以姚舒菱明明可以在手機上叫人來給她送傘卻完全忘記了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別笑了,這是糖!這么明顯的事情為什么會忘?不正是因為緊張嗎!人在緊張的時候就是會做出一些連自已都無法理解的行為,那么問題來了,緊張的理由是什么,導致她緊張的對象是誰?傻子們,還笑呢,全是糖?。?
那么問題又來了,姚舒菱是因為緊張忘記了,楚洺舟又是因為什么?他平時可冷靜的不得了,可不是那種會因為緊張而忘記某些事的人哦
那就是故意的唄
噢~~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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