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洺舟和姚舒菱他倆——
想!炒!c!p!
顧賜白深惡痛絕的看著他們兩個,但從眼中流露出的更多的是羨艷。
看來楚洺舟作為一個商人,已經(jīng)敏銳的嗅到了流量可以帶來的商機。
已然是放下私人恩怨,決定以大局為重,和姚舒菱聯(lián)手炒起了cp。
難怪那次楚洺舟給姚舒菱投了否,想來是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達成了合作。
他恨??!
為什么別人的黑粉那么通情達理,他的黑粉卻完全沒有溝通的余地?
不,不行,他不好過,別人也別想好過!
“唔唔唔!”
顧賜白開始瘋狂掙扎,拼命用眼神暗示楚洺舟和姚舒菱那邊,試圖大聲宣告所有人——他倆在炒cp!
“唔唔唔唔唔!”
姚舒菱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忙的甩開楚洺舟的手跑開了。
楚洺舟不由得蹙眉,輕瞥了顧賜白一眼。
顧賜白正因破壞二人陰謀而得意著呢,感受到楚洺舟投來的視線立馬坐直了身子假裝不知情,順便向楚洺舟投去了‘救我’的眼神暗示。
楚洺舟鳥都不鳥他,轉身離開。
身后只剩顧賜白的嗚咽聲。
“唔!唔唔唔唔唔!”
……
“我靠!這誰?!”
遲秋禮剛走進屋門,看著屋內(nèi)一片狼藉像是被屁轟了的景象本就嚇了一跳,又看到沙發(fā)上翻著白眼打坐的神人,更是嚇得跳中跳。
“是謝肆。”還是紀月傾先湊過去看了個清楚,“睜著眼睡著了?!?
“有天才?!边t秋禮豎起大拇指,正要離開,手腕突然被沙發(fā)上的天才握住。
她反應迅速的抬眼看向還亮著的攝像機,反手給沙發(fā)上的謝肆來了個過肩摔。
謝肆砰的從這個沙發(fā)上摔到那個沙發(fā)上,睜開眼,滿目迷茫。
“天亮了?”
遲秋禮:“你涼了?!?
紀月傾挑了挑眉,識趣的離開了,“我先上樓睡覺了,你們繼續(xù)?!?
“我也上樓!”遲秋禮立馬跟上,走之前不忘偷摸投給謝肆一個眼神。
謝肆秒get。
半小時后,距離湖畔小院百米遠絕不會被固定機位拍攝到的湖邊位置。
一個穿著工作人員背心戴著帽檐壓的極低的鴨舌帽的男人從遠處偷感十足的走了過來。
直到確認位置絕對安全,謝肆才摘下帽子,四處看了一圈。
沒看見人,看來遲秋禮躲避攝像機的過程并不順暢。
畢竟他也是偽裝成工作人員才順利避開……
“來了老弟。”地上的一塊草坪猛然站起,嚇了謝肆一跳。
但定睛一看,這哪里是什么草坪,是穿著吉利服的遲秋禮。
“?”
“別疑惑,這是基操?!边t秋禮拍了拍身上吉利服的灰,淡定說道,“畢竟任誰看到一塊移動的草坪,也只會以為自已見鬼了,并不會懷疑這其中有人?!?
謝肆:“見鬼了居然比草里有人更合理嗎?”
遲秋禮不答:“說吧,找我什么事,你看起來有話想跟我說?!?
“只是好奇你剛剛被關在哪了而已。”
“?”
遲秋禮嘴角一扯,“就為了這事你在鏡頭下拽我手?你是真不怕引起別人的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