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冷不丁聽到這話,虞聲笙猛地瞪大眼睛,想從對方的眼底找出些許肯定。
聞昊淵揉了揉她的后腰:“不過沒事,你男人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干掉的?!?
不等她繼續(xù)發(fā)問,他火熱的身子圈住了她。
大約是夫妻分開了太久,這一晚聞昊淵只想與她親昵纏綿。
告訴她慕淮安別有居心一事,也是想得到她的關(guān)心。
方才她那震驚的一眼,已經(jīng)讓聞昊淵很開心了。
至于這件事本身如何,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一夜好眠,兩口子都起晚了。
房里的丫鬟婆子見怪不怪,不約而同地將今日的事情都往后挪了一個多時辰。
等虞聲笙他們起身時,外頭的管事回話以及房內(nèi)的早飯才堪堪備好。
更衣洗漱后,她與丈夫?qū)ψ?,一面用飯一面聽管事們的匯報(bào)。
今日男主人也在,各管事都小心翼翼,回話風(fēng)格主打一個簡單明快,精煉話少,三兩語就說到了點(diǎn)子上,半句廢話全無。
虞聲笙如何不明白她們的意思。
當(dāng)著這么個黑臉冷酷的男人,誰都不想多待。
她忍不住多看了聞昊淵一眼。
這男人正品著雞絲粥,吃著覺得胃口大開,又命人多上了一碟子牡丹卷。
心疼媳婦理事辛苦,他將自己覺得好吃的都堆在了她的碗碟中。
虞聲笙好笑道:“我哪有這樣寬大的腸胃,能吃得下這么多?”
“你每一樣都嘗一口,覺得好吃了,就讓廚房記下,回頭讓她們變著花樣給你送來?!?
“每樣嘗一口?那不是浪費(fèi)了。”
“這不是還有我么?你吃不下的交給我,我替你包圓了?!?
明明他的口吻那樣自然,卻聽得她耳根微紅。
“你……”虞聲笙懶得理他,捧著粥碗低頭吃著。
今日聞昊淵還要進(jìn)宮復(fù)命,夫妻二人用罷了早飯,他便騎馬出府去了。
他一走,她面色沉了沉,吩咐門房套了車馬。
金貓兒納悶:“夫人這是要去哪兒?”
“去一趟鎮(zhèn)國將軍府?!?
昨個兒夜里,她已經(jīng)問清楚,皇帝讓他們二人分開回話,是以今日是聞昊淵入宮,那么慕淮安大概率還在府里。
她喜歡當(dāng)面問清楚,有些警告也該當(dāng)面給。
敢動她的男人,慕淮安是不想活了。
馬車噠噠,停在了鎮(zhèn)國將軍府的門外。
虞聲笙來得突然,甚至都沒提前下帖子,門房知曉她身份特殊,非同一般,忙不迭地飛奔回去通傳。
這會子,慕大太太害喜嚴(yán)重,剛吃了一盞酸梅茶。
聽說虞聲笙來了,她驚愕:“是出了什么事么?”
門房氣喘吁吁:“那將軍夫人說了,想來找我們少將軍問兩句話?!?
“誰?”慕大太太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虞府那四姑娘,要見咱們家少爺?!?
慕大太太忙讓人把虞聲笙請進(jìn)來。
好茶好果子地候著,虞聲笙就坐在她對面,呷了一口茶便放下了。
瞧她面色平淡,幾乎毫無表情,慕大太太拿不準(zhǔn)她到底什么意思,只好強(qiáng)忍不適與她東拉西扯,說的都是女眷內(nèi)宅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