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飛突然伸了一個懶腰,又打了一個哈欠,道:“美女,咱們這樣殺來殺去的真沒有意思,不如咱們找個房間來聯(lián)系一下感情,我認為那樣會更有趣?!?
“如果你不怕的話,我沒有意見?!蹦桥说幕卮鸷苁歉纱?。
李一飛哈哈一笑,道:“好好,那咱們走吧?!?
“找死!”那女人冷喝了一聲,兩手突然揚了起來,兩把飛刀就已經(jīng)脫離了她的手指,像兩道寒光一般飛向了李一飛的咽喉和心臟。
但是一把椅子突然從李一飛的后方飛了起來,徑直迎向了那兩把飛刀。
李一飛剛才伸懶腰的時候,就順勢把手揮到了身后,然后帶過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抄起了那把椅子。
椅子很大,是實木做的,借著李一飛的力量飛出去,實在不亞于一個重量級的武器,如果真的砸在那女人的身上,只怕不死也得重傷。
兩把飛刀一齊擊中了那實木椅子,但那實木的椅子竟然不能阻擋住那兩把飛刀,飛刀有如切豆腐一般的刺穿了椅子,并且連方向都沒有一點的改變,還是像李一飛的咽喉和心臟刺來。
但畢竟椅子還是減緩了那兩把飛刀的速度,雖然只是那么一點點,但已經(jīng)足夠李一飛做出反應(yīng)了,身體馬上一伸,就已經(jīng)躲開了那兩把飛刀,并且身體還向這個女人沖來。
與這樣玩飛刀的女人戰(zhàn)斗,離的越遠,他就越被動,大家不知道玩沒玩過英雄聰明這個游戲,如果是近身戰(zhàn)斗的要對付遠程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突到近前,與之近身搏斗,否則你打不到對方,對方卻是總能打到你,必輸無疑了。
這時空中的椅子和李一飛的速度幾乎不分先后,全都是沖向了那個女人,不管是椅子還是李一飛,都是不能不讓那個女人在意的。
這本來是一個很不錯的戰(zhàn)術(shù),但是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強大了,這時候她的目光就是盯著李一飛,身體往旁滑動,同時兩手再一次揮動,還沒有出手的兩把飛刀這時候打著旋向李一飛飛來。
這一次的兩把飛刀的速度竟然不快,就像是兩只蝴蝶一般,但是李一飛卻是一下子感覺到了強烈的危機感,雖然沖勢不減,但是他已經(jīng)是把自己全部的精神都提了起來。
兩把飛刀離李一飛越來越近,在離李一飛只有半米的時候,竟然是撞到了一起,這似乎是一個很大的失誤,不應(yīng)該發(fā)生在這樣一個飛刀高手的身上,但是李一飛卻是一下子更緊張了。
這女人剛開始扔出來的飛刀,雖然速度快,力量足,但是卻都是有跡可循的,李一飛飛刀也玩的不錯,就算不如這個女人,但那女人的手一動,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飛刀飛過來的方向,所以就可以提前做好閃避的準備。
但是這兩把飛刀突然撞上,那就讓飛刀的方向發(fā)生了改變,讓他需要再重新判斷了,而飛刀離他已經(jīng)如此之近,再想做出閃避的動作,那就千難萬難了。
這個女人避開椅子,這兩把飛刀出手之后,就已經(jīng)背上了雙手,因為從她練會了這一手絕技之后,就沒有一個人能夠避開她這樣的兩把飛刀,就算李一飛功夫夠高,可是這個男人除非后退才有那么點可能避開,現(xiàn)在卻是往前沖,這么短的距離,那是絕對無法避開她的這兩把飛刀了,所以這個男人也死定了。
“噗噗!”兩聲怪響突然響了起來,那個女人臉上唯一露出來的眼睛里面頓時露出了驚訝之極的神色,她的這兩把飛刀竟然是完全無功。
而面前這男人所用的方法,也是讓這個女人根本沒有想到,這個男人這時候竟然把兩只鞋當成了武器,在千鈞一發(fā)的時刻,他竟然用兩只鞋迎上了她的飛刀,生生的撞偏了兩把飛刀。
在她看來,在這樣的距離,絕對是沒有人能夠躲得開她的飛刀了,如果李一飛手上有什么硬器,那還可以硬擋一下,但那也需要對兩把飛刀的路線做出極端準確的判斷,可是李一飛手里根本就沒有這類東西,所以她才如此的自信。
可誰知道李一飛竟然能把兩只鞋都用了,這就讓她根本就沒有想到,突然發(fā)生的變故,讓她都有些措手不及了。
最要命的是,李一飛不但撞飛了她的兩把飛刀,而且這時候已經(jīng)離她只有不到半米之遠了,一只鐵拳已經(jīng)挾著勁風(fēng)向他的胸口砸來,那拳頭還沒有碰到她的胸口,就已經(jīng)讓她胸口感覺到了強大的壓力,讓她呼吸都感覺有些不暢了,要是真讓這一只拳頭砸到他的胸口,那后果是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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