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飛老臉一紅,第一次與寧欣兒在一起的時候,他可真是讓寧欣兒氣的,帶著一種報復(fù)的情緒在里面,所以手腳就沒有輕重,而這次摸著寧欣兒的胸脯,才堪堪是第二次。
“好啦,我早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摸,我當然讓你摸嘍,唉呀,你這個壞蛋,硌著我了?!睂幮纼旱哪樃拥募t暈,都要滴出血來了。
李一飛連忙往后退了一點,然后就想從寧欣兒的脖子下抽出手坐起來。
但寧欣兒卻是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用一種懇求的目光看著李一飛,道:“一飛,別起來,這次之后,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有機會依偎到你的情里,才能與這樣的親近,求求你,再抱著我睡一會好嗎?就一會……”
如果是敵人,李一飛的眼里,從來沒有男人和女人之分,他都可以痛下殺手,但是對于一個喜歡自己的女人,李一飛的心腸就根本沒有那么硬了,道:“就一會喲?”
“就一會,真的就一會嗎?!睂幮纼厚R上喜上眉梢,連連點頭。
這樣的寧欣兒,讓李一飛興起了一種喜愛的感覺,寵溺的說道:“你啊,真能纏人?!本晚槃萏闪讼聛怼?
寧欣兒馬上甜甜的一笑,往李一飛的懷里拱了拱,道:“你摟著我啊?!?
李一飛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道:“好好,就摟著你?!备觳采爝^去搭在了寧欣兒的小腹上。
寧欣兒滿意的眼睛瞇成了一道月牙。
這么相擁了
一小會,寧欣兒紅著小臉,小聲說道:“一飛,你不是喜歡摸……那里嗎?我……讓你摸的?!?
李一飛連忙說道:“不用了吧?!?
寧欣兒噘了一下小嘴,道:“難道我那里彈性不好?還是太小了?”
“那倒不是,手感很好?!?
“那你為什么不想摸,是不是怕摸了我,我又賴上你,其實我一直都在賴著你啊,你摸不摸我,我也一樣會賴你,而且……這次是我喜歡這樣的感覺啦,算我求你好不好嗎?”
“你求我啊……”李一飛不覺也有些啼笑皆非,哭笑不得,而寧欣兒這種可愛的樣子,還真是讓他都忍不下心來拒絕了,道:“那我就小小的滿足你一下吧。”
“那……那……那你摸吧?!睂幮纼旱穆曇粜∪缥抿?,閉上眼睛,睫毛在劇烈的抖動,身體也有些發(fā)僵。
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摸女人的胸脯,確實是很讓人陶醉,也會讓人很興奮,但是摸的女人是什么樣的感覺,那意義就大不相同了,摸自己的老婆,那是天天摸,隨便摸,摸久了,那就沒有什么新鮮感,就算還是會每天都摸,但卻不會有什么沖動,不會有什么興奮。
摸別人的話,肯定是比摸自己老婆的刺激,但如果是一個很大方的女人,那摸上也是只有短暫的興奮,而像寧欣兒這樣羞羞答答,即是緊張又是帶著一點小興奮的模樣,那對于男人來說,那就是一種極大的刺激了,而且心里還會有一種強烈的滿足感。
這讓李一飛也忍受不住寧欣兒這樣的誘惑,手也從寧欣兒的睡衣里慢慢的伸了上去,他的手剛一碰到寧欣兒的皮膚,寧欣兒的身體就繃得緊緊的,待碰到那酥軟而又彈性十足的部位之時,寧欣兒更是連呼吸都停止了,那種緊張勁,讓李一飛都是說不出來的興奮。
輕輕的握住了寧欣兒的胸脯,李一飛都不舍得做多余的動作了,而寧欣兒就這樣保持著僵直的狀態(tài),好一會才重新呼吸,睫毛雖然不那么抖動了,但卻是把眼睛閉的更緊了。
看著寧欣兒可愛的模樣,李一飛心里激蕩,這就是那個連女兒都給他生了的女人嗎?竟然連這樣的撫摸她都是如此緊張,對于寧欣兒來說,這不是一種可悲嗎?而造成這種可悲的罪魁禍首,就是他了,心里對寧欣兒也是無比的愧疚。
手輕輕的活動了一下,李一飛這時候就有一種補償?shù)男膽B(tài)了,就算是能讓寧欣兒享受到那種女人該有的享受,他此時也不應(yīng)該太過老實了。
“舒服嗎?”摸了一會,李一飛湊在了寧欣兒的耳邊小聲的問了一句。
“嗯……壞人,你占我便宜,你還問?!睂幮纼旱穆曇艟腿缧∝堃话恪?
李一飛柔聲說道:“這是需要相互的,我摸你,你舒服了,我才能有成就感,如果你難受,那我又怎么舍得傷害你呢?”
“那……那……”寧欣兒抬手捂住了臉,然后才羞澀不堪的小聲說道:“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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