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海溜出了公司之后,馬上就給李欣月打了一個電話,把這里的事情說了一下,當然他不會說的那么直接,只說自己沒弄好,出了點小錯誤,惹得李一飛生氣了,想讓李欣月幫他求求情。
李欣月對這個弟弟真的是很失望,冷哼了一聲,道:“你所做所為,你姐夫知道的一清二楚,這事我根本就沒有辦法說,機會已經給你了,你自己不好好把握,這你怪不得我?!?
“姐啊,就算我做錯了,可是我弟弟啊,姐夫那么有錢,又有那么多公司,這一次我是胡鬧了,主要我是想當領導啊,不是去當兵啊,但是我保證下一次一定好好的做,你就讓姐夫隨便給我弄個小公司讓我管管,我一定把公司管理的好好的?!?
李欣月當真是氣的夠嗆,這個弟弟還真是不知道自己半斤八兩,就他這樣的水平,要是管理一個公司,用不了半年,就得弄得天怒人怨,立馬黃鋪,沒好氣的說道:“這事我?guī)筒涣四?。”然后就氣的掛了電話?
“喂喂……裝什么裝啊,嫁個有錢人,你就牛啦?”李學海悻悻的收起了手機,心里也是不服氣,但是對這個姐姐,他還真是不敢惹,以后自己能不能飛黃騰達,那都是落在姐姐身上呢。
這時候有人給他打電話,約他一起出去喝酒,都是他最近認識的一些狐朋狗友,他馬上就答應了下來,這段時間在公司里面也弄了點錢,他就先享受一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四五個朋友在一起一邊喝,一邊吹牛b,李學海很快就是喝的六分醉了,正好看到附近的一個女孩長的挺漂亮,幾個人就去調戲人家。
那女孩也是相當的潑辣,馬上一杯酒就潑到了李學海的臉上,這可是讓李學海大怒,馬上伸手就去抓那女孩的肩膀,而這時候,一個男子沖了過來,就與李學海打了起來。
李學海仗著酒勁,招呼著朋友們過來群毆那個男子,不一會就把那個男的打趴下了。
然后李學海還牛哄哄的說道:“媽的,敢惹我,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李學海,李一飛的小舅子!”
打完人,李學海就打車回到了家里,但是他剛剛到家睡了不一會,就讓電話給吵醒了,正是他那些朋友。
“學海,不好了,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李學海大大咧咧的問。
“今天咱們打的那個人,被咱們給打死了?!?
“打死了?”李學海騰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是啊,你快跑吧,警察現在正抓你呢。”
“我艸,這不是真的吧,你可別開玩笑?!?
“是真的,你最好馬上化事,咱們可全指望著你呢?!?
“別怕,我找我姐夫,不就是打死一個人嗎,沒什么大不了的?!崩顚W海這時候酒完全醒了,雖然他說的輕松,但是這時候心里真的沒底。
這時候他哪里敢給李一飛打電話,甚至連給李欣月打電話也不敢,連忙哭著把打死人的事情說了一遍,讓父親去找李欣月。
李欣月的父親還有后
媽,這時候全都蒙了,連忙給李欣月打電話,李欣月也是那邊“急”的不行,過了一會,李一飛就給李學海打回來了電話。
“現在都這么嚴,殺人的事情,我也抗不下來,不過我也不想看著學海嘗命,這樣吧,我這邊給那邊補償,先把事壓壓,然后學海也不能在這里了,我先把他送到部隊里面去,先讓他躲躲這個風頭,等過兩年轉業(yè)了,也就沒有什么事了。”
李學海連忙答應,只要不被警察抓,讓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了。
李一飛馬上派人把李學海接走送到了部隊里面去,而這個部隊是李一飛曾經呆過的,那里有很多人都是他熟悉的,李一飛也在那里打過了招呼,對這個李學海一定不要留什么情面,就是要好好的收拾他,好好的磨練他的性子。
李學海這種好逸惡勞的人,在部隊里面吃的苦就可想而知了,尤其是新兵蛋子,更是讓老兵們收拾的夠嗆,但是他這時候也根本就不敢張揚,更是不敢偷跑,再怎么著,也比當個逃犯,然后被逮住住監(jiān)獄強。
可是李學海一直不知道,他根本就沒有殺人,這一切只不過都是李一飛安排的,就是李一飛布的局,這要是換一個人,李一飛早就直接收拾掉了,可是多了一個小舅子的身份,李一飛也只能這樣,這也算是一種無奈吧。
而因為這事,那王小紅倒也是老實了許多,像她這樣的女人,還是很掛念兒子的,現在兒子都出了事,如果她再不知道好歹,惹的李一飛生氣,那回頭李一飛不管她兒子,那她可就真的沒靠了。
李欣月對李一飛這樣的安排,真的是很開心,也很欣慰,自己這個弟弟實在是不成器了,在部隊里面磨練一下,倒是很有可能,把自己的這個弟弟教育好,這可是比給弟弟多少錢還要更重要了。
解決了這種讓李一飛頭疼的家事,李一飛又是安心的處理著自己的公司,另外也是努力的提高自己。
對于真氣的應用,李一飛現在有了新的認識,通過慕容元青教給他的真氣運轉方法,他也能感覺到自己經脈里面的真氣確實是雜而不純,而要把真氣練的越來越純,那都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