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同學(xué)們,你們都來了,我來晚了一點(diǎn),抱歉啊抱歉。首發(fā)”
鄭玉陽被大家圍住,這時候向大家賠禮,但是他的話是賠禮的話,但是卻滿面笑容,根本就沒有什么愧疚之意。
一個男生馬上說道:“玉陽,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你可是大忙人,一秒鐘就好幾萬呢,能來參加我們同學(xué)聚會,這就是給我們老大面子了。”
鄭玉陽擺了擺手,笑道:“哪有那么夸張,不過我確實(shí)很忙,但是同學(xué)們想聚會了,又都到省城來了,我就算是再忙,那不也得來跟大家聚聚啊,對了,本來我想給大家訂個五星級酒店好好玩玩的,不過這幾天五星級酒店的大廳都訂出去了,我也只能訂個四星的了,今天大家就放開了玩,放開了吃喝,所有的費(fèi)用都是我的?!?
還是剛才那個男生,馬上興奮的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在這里的時候還想呢,這要是讓我們aa制,我們還得肉痛呢,同學(xué)們,你們說是不是?”
大家都是答應(yīng)了一聲,不少人也都是顯得很興奮,但也有些人有些尷尬,不過還有一些人對于附和鄭玉陽的那個家伙投過了那么點(diǎn)鄙視的目光。
孟曉菲湊到李一飛的耳邊小聲說道:“那個家伙叫楊玉棟,在上學(xué)的時候就是鄭玉陽的跟班,以前倒還好點(diǎn),不過現(xiàn)在怎么看起來更像一個狗腿子了呢。”
李一飛輕笑了一聲,道:“上學(xué)的時候多少還純真,但是現(xiàn)在參加工作了,感覺賺錢不容易了,又有鄭玉陽這樣的大款,當(dāng)然就有些人更想抱他的大腿了?!?
“唉,那也太沒骨氣了一點(diǎn),這拍馬屁拍的也太明顯了?!泵蠒苑破擦艘幌伦臁?
李一飛眨了眨眼睛,道:“這就是現(xiàn)實(shí)嘍,很多人就是讓現(xiàn)實(shí)逼的低下頭來了,對了,那個鄭玉陽是什么來頭?”
孟曉菲想了想,道:“他……應(yīng)該是省里鄭家的人?!?
“鄭家的人,哦,那就難怪了?!崩钜伙w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省里的八大家族,李一飛也是知道的,這個鄭家與葉家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談不上敵人,也說不上交好,省里的大家族雖然與京城的大家族無法相比,但是最不能比的,并不一定是財力,而是那種背景和關(guān)系,這個鄭玉陽既然是鄭家的子弟,那有些實(shí)力也是正常的了。
鄭玉陽被大家眾星捧月一般,讓他很是得意,雖然身為大家族的子弟,但是他并不是最直系的鄭家子弟,所以他在鄭家里并不能得到很大的資源,平時雖然也是有些社會地位,但是卻很少有這樣被眾星捧月的機(jī)會。
但是目光一掃,他就看到還有兩個人坐在那里竊竊私語,竟然沒有過來,這就讓他心里一下子就有些不爽了。
“那兩位是誰???”鄭玉陽一指孟曉菲和李一飛,很不禮貌的問了一句。
“那是孟曉菲和她的男朋友?!?
“哦?是曉菲啊。”鄭玉陽頓時皺了一
下眉頭,如果換另外一個人,他倒是當(dāng)時就可以過去給臉色看,可是對于孟曉菲,那他是不敢的。
在高中的時候,孟曉菲這樣惹火的美女,鄭玉陽怎么可能不動心,可是那天他想調(diào)戲孟曉菲,回頭就讓人狠狠的收拾了一頓,在省城被打,鄭玉陽當(dāng)然不服氣,就通知了鄭家,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是讓鄭玉陽大感驚訝,因?yàn)猷嵓也坏珱]有替他出頭,而且還囑咐他,以后絕對不可以再去騷擾孟曉菲。
家里這樣的態(tài)度,鄭玉陽就知道,這個孟曉菲的來頭很大,甚至可能是鄭家惹不起的,所以他以后才對孟曉菲敬而遠(yuǎn)之,不過在同學(xué)的眼里,那就是鄭玉陽看不上孟曉菲了。
年齡大了些,自己也接觸了一些生意,鄭玉陽也知道一個家族背景對于一個人有多么重要,現(xiàn)在孟曉菲出現(xiàn)在這里,他不能得罪,但是也可以結(jié)交嗎,連忙大步走了過去,笑道:“曉菲,你這個大美女竟然也來了,這可真是讓我感到榮幸啊?!?
孟曉菲站了起來,笑著說道:“鄭大班長,多謝你請客喲。”
鄭玉陽又看向李一飛,道:“曉菲,不給我介紹介紹你的男朋友?”
李一飛也站了起來,道:“李一飛!”
“鄭玉陽!”鄭玉陽與李一飛握了一下手,上下打量了李一飛一番,一個能夠接近孟曉菲,而且還成了孟曉菲的男朋友之人,這應(yīng)該是一個很了不起的人才對。
“不知道兄弟是做什么的?”鄭玉陽試探著問李一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