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飛的眼珠子差點沒有一下子瞪出來,這個盅毒對于其他人來說或許不算嚴重,但是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嚴重到不能再嚴重了,他就算是希望中了更厲害的盅毒,也不希望中這樣的盅毒啊,這樣他又怎么去面對家里的那些人啊。
“這個……有解決的辦法嗎?”李一飛小心翼翼的問。
布儂搖了搖頭,道:“本命靈盅,那是我們最神秘的一種盅術(shù),完全與別的盅術(shù)不同,就算是盅主本身,也不知道如何解決,這種盅術(shù)已經(jīng)是讓你和娜依生死相依,如果一個人死去,另外一個人就必然會馬上死去?!?
李一飛心里一緊,他剛才確實有這個想法,不是他心狠,但是因為一個娜依,卻是讓他負了家里那么多人,他真的是做不到,但是布儂的這句話,頓時讓他知道這條路根本就行不通。
但這也是讓他心里有了那么一絲放松,雖然他殺過的人很多,但是因為這樣的事情而殺人,那他還真是心里特別的有壓力。
“唉,娜依從來沒有見過外人,你又是一個強大的人,所以娜依看到你,就一下子喜歡你了,我們苗族的女孩子喜歡了就會很主動,所以才會造成這樣的情況,怪也怪她沒有問你是不是結(jié)婚了,才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事情?!?
“布儂大叔,現(xiàn)在就沒有解決的辦法嗎?”李一飛苦笑著問。
布儂搖了搖頭,道:“沒有,你現(xiàn)在只能是與你妻子離婚,與娜依在一起?!?
“那……那我要是不跟我妻子結(jié)婚呢?我說……咳咳,我也要與娜依在一起,我與我妻子感情非常的好,我不能扔下我的妻子啊?!?
布儂接著搖頭,道:“這不可能,娜依的這種一心一意盅,聽名字,你就應(yīng)該能明白,你只能與她一心一意,雖然說,不至于說你想想其他的女人就會讓盅蟲反噬,但是如果你再與其他的女人親近,那盅蟲就會反噬的,當(dāng)然就包括你的妻子,你不能與你的妻子親近,那她還能算你的妻子嗎?就算你們的感情很好,但是她只能看著你與娜依親近,她卻不能,你說你跟他在一起,這還有意義嗎?”
李一
飛一下子語塞,布儂雖然沒有說的太直接,但也告訴他了,那就是他再也不能與其他的女人做那種事了,雖然性不是愛情的全部,但是如果沒有了性,這個愛情那就失去了一半的意義,一種無性的婚姻,又能持續(xù)多久?
布儂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這件事對于你來說,你真的很為難,但是這件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沒有改變的方法了,我希望你能接受這個事實,好好的對待娜依,娜依不是故意想害你,她是真的喜歡你,而且除了她之外,你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
李一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布儂大叔,那難道就沒有一點可以解決的辦法嗎?哪怕有個線索也可以?!?
布儂搖了搖頭,道:“絕對沒有,在我們苗疆的盅術(shù)中,無解的就是這種本命靈盅,其余的都是能夠解決的。”
李一飛只感覺身體里一陣無力,如果這件事真的無解,那他真的不敢想象以后的生活,就算是家里的人都能理解他,都能還與他不離不棄,但是他又怎么能夠忍心讓她們就這樣跟他在一起,那簡直就是讓她們守活寡一樣,這絕對是一件無比殘忍的事情。
可是要讓李一飛說放棄她們,給她們自由,讓她們再去尋找各自的幸福,那李一飛心里也是像針刺了一樣的痛,他承認,自己是一個小氣的男人,她們既然是自己的人了,那就是不舍得再放開。
他現(xiàn)在真的極為懊惱,既然來到了苗疆,而且也知道這個山寨里面的人會下盅,那他就應(yīng)該小心一點才是,尤其是娜依那時候穿著盛裝,給他喝的那一杯水,就更意味著這杯水的不同尋常,他竟然就沒有想過這里面是有盅的。
李一飛感覺自己真的很該死,真的很白癡,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疏忽造成的。
李一飛坐在那里發(fā)著呆,都不知道布儂是什么時候出去的,隨著鈴鐺聲,娜依走了出來,但是李一飛也一樣充耳不聞,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娜依緩緩的坐到了李一飛的面前,看著李一飛那痛苦的表情,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輕輕的握住了李一飛的手,娜依哽咽著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李一飛,對不起……”
對不起這三個字,娜依說的很是生疏,也意味著這三個字,應(yīng)該是剛剛跟父親學(xué)的。
李一飛終于是抬起頭來,看著娜依,心里突然生出了一種暴戾之氣,一股殺氣頓時從心里涌出。
這種殺意強大無比,以李一飛現(xiàn)在的能力,就算是索菲亞那樣的高手,也是完全抗不住他現(xiàn)在這樣強大的殺意,嚇的她一下子跌坐在地上,驚恐無比的看著李一飛。
李一飛兩眼赤紅,死死的盯著娜依,現(xiàn)在只要他隨便的伸出一根手指頭,就可以把娜依輕松的殺死。
娜依似乎也感覺到了李一飛那種殺意,臉上露出了凄苦之色,深深的看了李一飛一眼,然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甘心受死!r11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