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起布儂,李一飛施展身法,在林中穿行,因為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這一次入林,更沒有受到什么阻礙,那些毒蟲來不及咬人,就被斬成兩段,身首異處。
半夜時分,李一飛背著布儂回到白苗山寨,寨門口,娜依還坐在那里等候,雖然族人都不相信李一飛能夠救出布儂,但她始終相信,李一飛一定會帶著父親回來,這一點不會有任何懷疑的。
阿里扎早就回來,娜依沒有理會他,卻聽到他和別人說李一飛已經(jīng)進(jìn)入黑苗的地界了,而他則是沒有進(jìn)去,所以即便問阿里扎,也問不出什么東西來,看著阿里扎剁掉的一根手指,族人紛紛指責(zé)起李一飛,娜依只當(dāng)沒聽見。
所以到天黑,族人紛紛散去,只剩下娜依還有門口的兩堆火、
黑夜中,一個影子出現(xiàn),娜依心中一跳,雖然還很遠(yuǎn),雖然還看不清楚,但娜依知道,
那是心愛人的身影。她站起來,雙手捧在胸口,翹首以盼。
“一飛……”娜依終于看清楚那人的身影了。
喊完這一句,娜依朝著李一飛跑過去,李一飛也招了招手,將布儂放下來。娜依見到背上的父親,又喊了一聲阿爸,眼淚早已經(jīng)忍不住流下來,撲到父親懷里哭了起來。
布儂幫著女兒整理了一下頭發(fā),一邊安慰道:“娜依,我沒事了,是一飛把我救了出來?!?
娜依哭了一會,又看向李一飛,美麗的眼睛發(fā)著亮光,她雖然不知道其中過程,但能單槍匹馬闖入黑苗山寨,從那些邪惡的黑苗人手中,將父親救出來,這樣的英雄,值得娜依去為對方做任何事情。
“謝謝!”娜依真誠的感謝道。
李一飛微笑著搖頭,道:“不用謝,何況事情是因我而起,該說對不起的人才是我?!?
娜依聽不太懂,但她可以用行動表示自己并不怪他,抱住李一飛,踮起腳,娜依送上了自己最純潔的吻,一吻飽含無數(shù)的情緒和意義,不只是感激,還有對愛人純粹的愛。
布儂站在一旁,并沒有不自在,只是笑呵呵的看著兩人接吻,女兒沖動之下,和一個外族人種下了情義蠱,布儂唯有接受,但是之后發(fā)現(xiàn),李一飛還是很不錯的,這一次事情之后,布儂便完全接受了一飛。
反倒是李一飛有些尷尬,悻悻的笑了下,拍拍娜依的肩膀,當(dāng)著人家父親的面接吻,是不是有點過分。
所以他輕輕推開娜依,幫著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哄道:“娜依不哭,應(yīng)該笑?!?
娜依似乎聽懂了,抿著小嘴,用力點頭,是啊,爸爸回來了,愛人也回來了,她該高興才是。走過去攙扶著父親,娜依很小心翼翼,說了幾句苗語,布儂又回了幾句。
“好了,別在這里說了,咱們趕緊扶著布儂大叔,讓他回去休息吧!”李一飛扶著另一邊,指著寨子里面說道。
通過交談,娜依也知道父親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也趕緊點頭。
族人有聽到這邊的聲音,紛紛出來,見到布儂,大家的心也放下來,那個會華夏語的苗人老者沒出現(xiàn),他正在照顧兒子,阿里扎回來之后,便發(fā)起了高燒,被蜈蚣咬一口,后果可大可小,立刻剁掉手指,確實可以緩解毒素,但還是有蜈蚣的毒進(jìn)入體內(nèi),阿里扎當(dāng)時涂上去的藥,只能緩解,不能根治,所以到家之后,便發(fā)生了中毒反映,老人做好了藥喂兒子服下。
聽見外面族人的歡呼,老人便明白,布儂被救了回來,那個外族的年輕人,當(dāng)真是厲害,而兒子……雖然是白苗寨子里的好漢,和那個年輕人一比,就遜色了很多,娜依和那個年輕人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結(jié)果。
不過他沒有勸阿里扎,有些事情,必須自己明白才行。又幫阿里扎在斷指上涂了一次咬,老人給兒子掖好被子,才慢慢走了出去,去看一看這座寨子的族長布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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