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飛要接著去戰(zhàn)斗的事情,兩女當(dāng)然也是知道的,許姍姍明顯有話要說,而李一飛也知道她要說什么,所以不等她開口,李一飛便轉(zhuǎn)身往出走。
許姍姍的手指勾了勾,終究沒說出來,氣餒的坐回來,哼了一聲,一旁的何方晴安慰道:“姍姍,老公做的事情,確實太危險了,他不讓你去,也是出于安全的考慮,你就陪著我們安心的待著吧?!?
“我不是想幫他的忙么!”許姍姍不服氣的說道:“算了,不讓我去我就不去吧,明天咱們接著掃貨去,反正拿的是他的卡!”
“恐怕我們買光這里的東西,也刷不爆他的卡……”何方晴說道。
許姍姍立刻瞪圓了眼睛,說道:“這我可不信,咱們明天就試試?!?
李一飛回到房間里,睡了兩個小時,便醒過來,這些天他是和普通人打仗,雖然折騰一些,但實際上不算辛苦,至少比
和修者之間的戰(zhàn)斗要輕松的多,只是來回奔波勞累了一些,但比起當(dāng)年可是好多了,李一飛記得有一次他和飛鷹小隊的十多個人,為了一次打擊恐怖分子的人物,生生的從西疆翻過昆侖山脈,跑到巴基斯坦,又越境到印度邊境上,才成功打掉了那個恐怖分子團伙,那可比這個辛苦多了,當(dāng)時可沒有真氣來幫助李一飛。
醒來之后,李一飛忽然來了性質(zhì),于是他就從陽臺直接跳到了許姍姍的臥室,許姍姍正睡的迷糊,便感覺到一個人趴在身上,立刻驚醒,看到是李一飛之后,她便知道對方要做什么,想推開他,冷臉拒絕,但怎么也推不開,因為她已經(jīng)感覺到了那怒意昂揚的武器……
不消多說,臥室里很快便春光一片,快樂無邊。
結(jié)束了這場戰(zhàn)斗,李一飛又摸到何方晴這里,那邊許姍姍已經(jīng)無力支撐了,所以何方晴自然成了進攻對象,等李一飛神清氣爽的從何方晴這里出來,已經(jīng)是快到晚上了。
薩拉瑪和蘇黎兩女興許已經(jīng)習(xí)慣李一飛的這種白日宣的作風(fēng),所以對于他下午
的作惡,兩女都報以了白眼,這讓李一飛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漂亮的女人,連翻白眼都漂亮。
他是臉皮厚的人,被白眼了也不太在乎,享用了一頓晚餐,李一飛便和眾女告別,沒有讓人送,李一飛自己開車來到海港,坐上船,來到公海,這里早有人等待,李一飛換了快艇,很快到了巴基斯坦的海岸,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蛇頭放車的地方。
這里要提的是,蛇頭原本想黑了李一飛的車,但是也只是想想,他們還是不敢招惹這種帶著人殺到別的國家境內(nèi),去和恐怖分子硬鋼的人,所以對李一飛還算客氣。
李一飛取了車子,和這里留守的兩個手下,直接開赴下一目的地。
時隔一天,穆罕的復(fù)仇組織的那處基地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那個山洞正好當(dāng)墓地了,尸體扔進去,用炸藥炸塌洞口,便可以封存起來,而那些孩子則是被愛慕汗的人給監(jiān)管起來,等到這邊戰(zhàn)事結(jié)束,便帶著他們一起回船錨組織的基地。
李一飛和兩個手下這次匯合,竟然花了兩天時間,期間遭遇了巴方警察的盤查和追擊,李一飛三人肯定是黑戶,遭不住盤查,所以只能硬闖關(guān)卡,車子半路便被打壞了,三人只能棄車跑到山里,躲開了追擊,然后翻到另一側(cè),攔了一輛車,又繞了一段路,才去和眾人匯合,但期間又連續(xù)遇到了幾撥恐怖分子,這些人有的是要打劫,有的一見李一飛幾人的樣子,直接就起了兇心。
當(dāng)然,不論是打劫的,還是起了殺意的,最終都變成了死尸,李一飛不對巴方軍人開槍,那是因為兩國是邦交,但幾個恐怖分子也想打自己的主意,李一飛不殺人都對不起自己這趟的目的。
就這樣,兩天之后,李一飛才趕到一個叫做西里斯的地方,這里已經(jīng)是巴基斯坦和阿富汗的邊界地帶,如果是以前,這里尚且是守管制區(qū)域,但如今這里可以說是荒無人煙,所來之人,沒有一個良善之輩,全都是帶著槍,兇神惡煞之徒。
直白一些來說,這里的人就都是恐怖分子,即便不是,那也絕對不是外面世界里的普通人。
索菲亞等人在這里等待李一飛的時候,便順手剿滅了幾股小型的恐怖分子,其中也有所謂的普通人,但只要敢拿槍對準索菲亞他們,他們也沒必要客氣。
見到李一飛,愛慕汗將查來的信息匯報完畢,李一飛微微有些蹙眉。
他們殲滅穆罕的復(fù)仇組織的消息,已經(jīng)被人知道了,也許是那天戰(zhàn)斗的時候,該組織的人傳遞出去的,也許……是被誰說了出去,但不管怎么說,穆罕的復(fù)仇組織的其他力量知道了有人在剿滅他們。
所以該組織立刻發(fā)表講話,要同這股邪惡力量抗衡到底,發(fā)誓要將李一飛等人殺死,用他們的血,祭奠死去的兄弟姐妹。
這個宣一發(fā)表出去,不只是穆罕的復(fù)仇組織,其他一些組織竟然也參與進來,表示那些人敢來,他們也會幫助殺死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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