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飛呵呵一笑,說道:“老文,別往心里去,這個事情你也不用管了,昨天晚上我倆確實碰見了!”
“啥?你倆咋遇到的?”文大剛趕緊問道。
李一飛便將昨晚的事情簡單說了下,文大剛聽了半天沒說話,最后說道:“這事鬧的,他嗎的。我昨天也猶豫要不要讓你們認識,這貨確實有點得意猖狂,平時做事也不太穩(wěn)當(dāng)……”
“所以這事你別管了,他要找我就來找吧,我也不是嚇大的?!崩钜伙w說道。
文大剛皺眉拍了拍方向盤,說道:“這事咋能不管,他現(xiàn)在都是副主任了,想找你麻煩還真不難,雖然……唉,這樣,要不然我給他打電話,解釋一下,晚上我做東,擺個酒給他道個歉,老李,你剛退伍回來,部隊里的規(guī)矩和社會不一樣,咱們有脾氣不假,但是也不能太拗了!”
“真沒事,老文你就放心吧,我也沒做啥過分的事,站在朋友的角度,他還得謝謝我,要是由著他鬧下去,事沒準(zhǔn)就大了?!?
“這到是,你看這事鬧的……”
“行了,你別管了,也不是啥事,他也是嚇唬你呢,一個副主任,正科級罷了,那些比他大的官也沒牛比到這種地步。”
“那好吧,我就當(dāng)不知道這事,他管我要你的電話,我也沒給他,你也別搭理他了。”文大剛猶豫一下說道,這樣說顯得他有些不夠意思。
到是李一飛,他淡淡一笑,說道:“好。這樣就行,沒什么事,業(yè)城這么大,我不信他還能找到我?!?
“這到是,業(yè)城這么大,他確實不好找你?!?
講完這件事,文大剛便要接著去拉活,李一飛想起個事,說道:“老文,你女兒上學(xué)的事情,我一會幫你問問人,你聽著點電話!”
“哎?這個……”文大剛有心說不用,他是很不好意思面對李一飛的,昨天明明請他吃飯,結(jié)果自己喝多了,還要李一飛結(jié)賬送他回家,而且還惹了孟慶友,還不知道什么后果呢,此時一聽李一飛要主動幫忙,比起孟慶友要好數(shù)倍,文大剛就猶豫了。
“別這個那個的了,我也認識倆人,沒準(zhǔn)好使呢,我先問問,你等消息吧!”李一飛說道。
“好嘞,那可謝謝你了,老李,你夠仗義!”文大剛趕緊謝道,掛了電話,文大剛剛要起車,忽然一拍腦袋,嘀咕道:“我這他嗎錢還沒給他呢,這是辦的,太丟面子了?!?
林瓊很好奇的看著李一飛,等他掛了電話,便問道:“你昨天干嘛去了,怎么還打人又救人的……”
“哦,沒啥事,遇見幾個小學(xué)同學(xué),一起喝了頓酒,行了,你先上班去吧,都是局長了,還天天遲到?!崩钜伙w拍拍林瓊的屁股,笑著說道。
林瓊立刻登起眼睛,白了他一眼,說道:“還不是你,那么晚回來,一身酒味,早上起來還那么瘋狂,要不然我能遲到么!”
“昨晚的事怪我,但是早上的事也怪我?
”李一飛也瞪起眼睛,說道:“也不知道是誰,早上一睜開眼睛就說要吃肉,扭著身體抓住它就往里面塞?!?
“不理你了,色棍一個,你要不是我老公,我非得把你抓起來不可!”林瓊說著拎起包,丟給李一飛一個大大的衛(wèi)生眼,邁著婀娜的步子走了。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十分的誠實,經(jīng)過李一飛的滋潤,林瓊整個人都精神煥發(fā)了,心情自然也是極好的,剛出門,林瓊忽然想起一個事情,趕忙走回來,說道:“老公,剛才你說什么科長主任的,誰得罪你了?”
“小事,大局長趕緊上班去吧,好了,我也去別人那里了?!崩钜伙w摟住林瓊的腰,在她的嘴上吻了一口,林瓊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李一飛這邊答應(yīng)了文大剛,也沒有拖沓,不過他還真不知道具體該找誰,他認識的官級別都太高了。
所以便打電話給葉韻竹,讓她去找找人,把這個事情辦下來,葉韻竹一聽,也是一蒙,李家現(xiàn)在不需要辦這些事情,上學(xué)之類的都是在家里就可以了,所以她問清楚之后,便說道:“老公,這事我去問一下,你放心,完全沒問題!”
按照規(guī)定,上學(xué)這件事情確實是不能商量,可是這社會就是人情社會,總有變通之法,如果是堂堂副市長,尤其還是分管文教的副市長打電話,給一個小學(xué)生調(diào)動學(xué)籍,安排學(xué)校,那這還真就不叫事。
不過葉韻竹不能直接打電話,所以她把秘書叫過來,讓她去辦這件事,李一飛已經(jīng)將那個孩子的所在學(xué)校和名字告訴給葉韻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