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韻竹開車,李一飛靠在副駕駛上,歪著頭看她。
葉韻竹早就感受到了,所以問道:“干嘛?”
李一飛眼睛睜大,說道:“干!”
“你……你無恥!”葉韻竹頓時落敗,這一個字就要把她打敗了。
“嘿嘿,我只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老婆你干嘛這么大反應(yīng)!”李一飛壞笑道。
“不要鬧啊,開車呢,我可沒你那技術(shù),能一心好幾用,這要是出點啥事,咱倆可就完了。”葉韻竹警告道。
李一飛認同的點頭,說道:“好,你專心開車,本來我還想著,咱倆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聊會天呢。”
葉韻竹點了一下剎車,扭頭瞪了一眼李一飛,抿了抿嘴唇,說道:“那……你只是想聊天?”
“當(dāng)然了,我還想聽你唱歌。”
“唱歌?”
“小夜曲,就是那種沒有詞,只有嗯嗯和啊啊的?!?
“你說地方?!比~韻竹拿出市長的雷厲風(fēng)行,立刻決定了,相比于一些羞澀啊什么的情緒,解渴才是關(guān)鍵。
李一飛反倒是有些愕然了,他就是像挑逗自己的韻竹老婆,卻沒想到對方真的答應(yīng)了。
這……李一飛隨即想到,這可不就是葉韻竹隱藏在骨子里的那一抹叛逆心里么,高中那陣子要是沒這股勁兒,那他倆怎么成就好事……
“好啊,往前開就行,有一片空地,這大晚上的那邊也沒人?!?
葉韻竹點點頭,剛要打轉(zhuǎn)向,倒車鏡里突然閃過一道白光,跟著一輛車以極快的速度飛過,真
的是飛過,看那速度,至少也在一百八往上,搞不好要飚到二百多,一陣引擎的轟鳴聲過去,嚇了葉韻竹一跳,她平時上班很少自己開車,所以手生,被這一嚇,車差點失控,險些來個急剎車。
李一飛也騰的坐起來,剛要罵人,后面嗖嗖嗖幾輛車,連續(xù)超過雅閣,這些車的速度絕對超過一百八,直奔二百多而去,而且都是跑車,開過去的時候,跑車里的人還降下車窗,朝著李一飛這輛車豎中指和喊叫,這下葉韻竹終于沒有控制住車,雅閣朝著路邊的圍欄撞去。
李一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方向盤,同時喊道:“不要踩剎車?!?
踩剎車容易側(cè)翻,李一飛將方向盤緊打,把車子掰正過來,險而又險的將車扭過來,饒是如此,他的那一側(cè)也擦著護欄,甚至冒出一片火花。
“沒事吧?”李一飛顧不得其他,急忙幫葉韻竹解開安全帶。
葉韻竹本來就手生,被這一嚇,當(dāng)時就有些受不了了,只覺得心跳非???,緩了好幾秒,她才緩過來,牙齒打顫的說道:“我……我沒事,老公你別著急!”
“沒事就好,別害怕!”李一飛握著葉韻竹的手,安慰道,說沒事,但是葉韻竹的另一側(cè)胳膊還是撞在了門上,很快便感覺到不適,李一飛看了一眼,心中就涌出一股怒火,先用真氣將葉韻竹手肘上的淤青緩解一下。
他記住了最后那輛車的車號,這些車不是本地的,而是省城的,等葉韻竹緩的差不多了,李一飛便拿出手機,撥出號碼。
電話是打給寧長征的,李一飛臉色不太好看,他語氣甚至都有些生硬,等到寧長征接通電話,李一飛立刻說道:“我是李一飛!”
寧長征今晚也是剛吃完飯,剛到家里,鞋子還沒等換呢,接到李一飛的電話寧長征還好奇,一聽李一飛這樣的語氣,寧長征心里咯噔一下,說道:“李先生,這么晚了,你是有什么事情吧?!?
“嗯,我現(xiàn)在在西寧路這邊,這里現(xiàn)在有六輛跑車在飚車,速度超過二百,你現(xiàn)在立刻叫有關(guān)部門過來攔截?!崩钜伙w很少會和寧長征這種人如此說話,可見他現(xiàn)在心情有多不好。
寧長征也奇怪于李一飛的一起,一聽他說完,寧長征立刻心中一凜,說道:“好的,我這就安排人過去。”
“好,我在這里等著,我到是要看看,什么人敢在這里飚車!”李一飛沒有說葉韻竹被嚇到的事情,但是寧長征也得當(dāng)頭等大事辦,現(xiàn)在李一飛身份地位都高了,他很少會和人沖突,但是這也證明幾乎沒人敢惹他,現(xiàn)在有人飚車被他撞見了,那就是大事,頭等的大事。
寧長征必須慎重對待,所以他立刻去安排人,打電話給交警大隊的隊長,交警大隊的隊長和他關(guān)系尚可,這個時間也不算晚,接到電話也是一愣,下意識的說道:“這個李一飛是不是管的有點寬了?”
“寬個屁,你也不清楚狀況,不要亂說話,免得被人聽見,現(xiàn)在你趕緊安排人,一幫作死的,買了跑車就不知道姓啥了,還敢飚車!”寧長征罵罵咧咧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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