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宋慶書快步上前,重新拉住李一飛和圣女,臉色已經(jīng)有些漲紅,顯然是他認(rèn)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李一飛和圣女停下來,李一飛皺眉看著宋慶書,略有不耐的說道:“怎么?”
宋慶書直接從懷里掏出一張支票本,掏出一根金色的鋼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將支票撕下來遞給李一飛,說道:“這是一萬歐元,拿著錢,離開這個女人?!?
圣女聽的懂華夏語,她也知道這個攔人者的目的,不過李一飛既然出面,她也就沒有說話,不然剛剛李一飛摟著她的那一下,她就不會讓李一飛如愿。
好吧,想到這里,圣女在心里搖了下頭,事實(shí)上是李一飛突然走過來摟著她的腰,圣女不但沒有感覺不舒服,心中還有小小的興奮,這種感覺很奇妙,她甚至能感覺到李一飛的手和自己腰部的皮膚隔著衣服接觸后,她那個部位隱隱在顫抖。
這種感覺……似乎也不錯呢。在宋慶書再次攔住兩人之前,圣女的腦海里始終在想這個問題。眼看這個小丑似的男人完成一系列動作,并且遞過來一張一萬歐元的支票,圣女忽然間笑了,她的一笑,仿佛百花盛開,整個人都帶著一道光芒似的,也讓宋慶書覺得眼前發(fā)亮,他差點(diǎn)口水都流出來。
“親愛的,他在做什么?”圣女用英語問道,李一飛也是面帶笑意,對圣女說道:“沒什么,他在表演節(jié)目。”
宋慶書的心頭又插了一刀,他將支票抖了一下,催促道:“識相的你就趕緊拿著錢離開這位女士,否則……”
“行了?!崩钜伙w打斷對方,不耐煩的說道:“這里是歌劇院,不是馬戲團(tuán),你想當(dāng)小丑也找錯地方了。另外,看在是同胞的份上,現(xiàn)在起你老實(shí)一些,我也不會找你麻煩。”
嗯?宋慶書差點(diǎn)以為自己聽錯了,他左右看了看,仿佛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不過李一飛兩人的眼中,這純粹就是裝比的動作。
“小子,你很有種,敢在維亞納和我說這種話。”宋慶書裝模作樣完了,忽然臉色變得非常嚴(yán)肅,說道:“如果我愿意,我可以讓你隨時消失在維亞納。”
這種程度的威脅在李一飛這里就跟一只蚊子飛過差不多,頂多有點(diǎn)嗡嗡聲,他和圣女,一個代表美國地下勢力的最高領(lǐng)導(dǎo)者之一,一個則是華夏新一代兵王,并且可能往后很多年,他都會占據(jù)著極為重要的位置,兩人要是出點(diǎn)什么事,恐怕很多人都要震驚,搞不好都要地震,所以又豈是對面這個小丑一句兩句話就能嚇唬住的。
李一飛回道:“我說了,這是我的老婆,所以你最好不要再過來糾纏,否則別怪我不念同胞的情分。”
“你!”宋慶書聲音忽然抬高,引得周圍一些人的側(cè)目,他大口喘了兩口氣,重重點(diǎn)頭,說道:“行,嗎的,你嫌錢少是么?老子給你十萬,你立刻給我滾?!?
說著,宋慶書便重新掏出支票本,在上面寫著十萬,撕下來遞給李一飛,說道:“十萬歐元夠你在這邊玩上幾個月了,小子,識相的趕緊走。”
李一飛搖搖頭,啪的一下伸手打開宋慶書的手,另一只手摟著圣女,說道:“咱們走。”
“不許走!”宋慶書無往不利的金錢攻勢竟然失敗了,這可是維亞納,這可是奧地利,這也是歐洲,別說十萬歐元了,一輛跑車才多少錢,對方竟然連看都不看,將他的手打開,宋慶書覺得自己絕對是碰見了。
不行,不能讓對方走,他一定要找回這個場子,今天他宋慶書要定那個美女了。
“我說了,別在這種地方丟華夏人的臉!”李一飛回身說道,他的胳膊一抖,便將宋慶書彈開,這已經(jīng)是李一飛忍耐的極限了,嗎的,大庭廣眾之下就要搶別人的老婆,這種事你也做的出來,要是換個地方,李一飛直接就會出手教訓(xùn)這種人了,但畢竟這里是歌劇院,怎么說也是個挺有檔次的地方。
宋慶書手臂被震的一陣酸麻,他沒敢再抓過去,而是愣愣的看著兩人的背影,宋慶書一陣咬牙切齒,在歐洲各國玩的時候,宋慶書曾經(jīng)不止一次用錢砸的女人劈開腿,他甚至在法國和贏過看上幾個和男朋友在一起的女人,直接拿著英鎊和法郎走上去,把錢甩給對方的男朋友,然后對對方說要他的女朋友,只要同意,這些錢就可以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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