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個桑耶究竟想得到什么,巴布達卻是不知道的,他只是來求財?shù)模皇乾F(xiàn)在這個狀況,他什么財都求不了了。
“也就是說,你們其他人都不知道桑耶究竟要什么,你們就跟來了?”許姍姍看著這個身上也有多處傷患,滿臉后悔的巴布達問道。
巴布達忙點頭,道:“是的,我不知道,剛剛死掉的人也不知道,事實上我們曾經(jīng)問過桑耶,也懷疑過他,可是桑耶什么都不說,我們也沒辦法,都已經(jīng)到了這里了,只能跟著他?!?
“這塊石板你知道么?”李一飛想了下,從背包里拿出石板,巴布達立刻就點頭,道:“桑耶就是靠著這塊石板取得我們信任的,他說這塊石板是地圖,有石板我們就可以安全到達島中心,進入寶藏。”
“他還說這是什么鑰匙,不對,鑰匙似乎另有其物,剛剛他丟下我們逃走的時候,我們就曾經(jīng)喊過他,他卻說幫不了我們了?!卑筒歼_補充道。
李一飛笑了下,道:“你還知道什么?”
“我……我求求你們,不要丟下我,我……我可以幫你們背包,你們要是丟我一個人在這里,我會死的,這里太可怕了。”巴布達忽然間神情緊張的說道。
可惜李一飛沒打算帶著他,能從豹子的口中救下他就已經(jīng)難得了,又怎么可能帶著一個累贅走,所以李一飛搖搖頭,道:“不可能,你是累贅,我不會帶你一起走,何況你也不能給我任何幫助?!?
許姍姍沒說話,兩人一路走過來已經(jīng)夠艱難的了,再帶個拖油瓶那豈不是更難。
別看這個巴布達是個小高手,但是遠遠不夠,否則就不會被那三只豹子給逼成這樣,沒看李一飛輕松就解決了三只豹子么,這便已經(jīng)說明問題了。
巴布達頓時灰心喪氣,甚至是絕望了,他坐在地上,眼神復雜的看著李一飛和許姍姍。
“帶上你同伴身上的食物,往回走吧,這里有沒有寶藏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前面的危險絕對不會少,你如果繼續(xù)向前,只有死路一條?!崩钜伙w冷冷的說道。
“好吧,謝謝兩位了,有機會我會報答兩位的!”巴布達點點頭,知道沒辦法改變李一飛的意愿,撿起地上的包,拿起刀,巴布達轉(zhuǎn)身緩緩離開。
李一飛看了他一眼,便和許姍姍準備繼續(xù)向前,沒走幾步,兩人便聽見背后傳來噗通一聲,回頭看過去,就見巴布達突然捂著胸口一臉難以置信的轉(zhuǎn)過頭,身體緩緩倒了下去。
有人!李一飛心頭一警,立刻抽出劍看著一側(cè)的草叢,而那里正有一個人正把手慢慢放下,卻是他扔出了一把飛刀,丟中了巴布達的心臟,結(jié)果掉了巴布達。
這人李一飛和許姍姍都有印象,正是這一隊人的領隊,也是巴布達口中的高手桑耶。
此人臉上帶著笑,慢慢從草叢里走出來,抬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
“桑耶
?”李一飛喊出了對方的名字,同時也在感受著這人的實力,從對方身上,李一飛感受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息,此人明明是在笑,但就是讓人感覺到不舒服。
“不錯,是我!”桑耶放下手,他的身上沒有見到太多狼狽,甚至血跡都不太多,當然,和李一飛許姍姍一比,他還是很狼狽的,畢竟后兩人身上幾乎是沒有受傷的。
讓李一飛慎重的是,這人剛剛就在草叢里面躲著,自己和許姍姍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要么是對方的修為高于自己,要么則是他有特殊的隱藏氣息的手段,而李一飛更傾向于后者,畢竟他本身就已經(jīng)是高手了,即便是慕容元青他們在旁邊藏著,也不可能逃過他的感知,如果眼前這人是靠修為比自己高,所以沒有讓他發(fā)現(xiàn),嗯,那他還是趕緊和許姍姍離開對方比較好。
許姍姍也是修眉微蹙,顯得不太高興。
桑耶走到李一飛面前幾米遠,停下腳步,用英語說道:“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桑耶,是菲律賓人,這一次探險團隊的領隊?!?
李一飛沒有反應,桑耶笑了下,又道:“嗯,剛剛我確實躲在草叢后面,不是我不想打那些豹子,實在是我也無能為力,哦,也不要怪去殺了他,雖然人是你們救的,但是如果真的讓他活著回去,可能這座島上的信息就要暴露了,嗯,我的某些意圖也就會被人知道了?!?
李一飛眉毛挑了挑,道:“你的意圖?”
“呵呵,這正是我從草里出來的目的,我見閣下身手非凡,是一位高手,所以,我便想把我的秘密與你們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