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李一飛和圣女蹲守在關(guān)押叛徒慕斯的房子外面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之所以叫蹲守……因為兩人現(xiàn)在確實是在蹲著,這里有一片觀賞樹,不過只有一米高左右,處于陰影之中,左右都有巡邏人員,不過到了這個時間,這些巡邏人員都有些松懈,有的靠在墻邊,有的干脆坐在地上打起了瞌睡。
“這些都是圣殿守護人員吧?”李一飛傳音道,圣女聳了下肩膀,點點頭,低聲道:“是的,不過……你知道,總部可能很多年沒有過事情發(fā)生,所以這些人都會有些松懈的……”
“理解!”李一飛道:“我們要不要進(jìn)去?”
“先看看,若是有人來救,我們藏在暗處,便已經(jīng)能看到,到時候再進(jìn)去也不遲!”圣女道。
“若是沒人,我們也不至于丟人是么!”李一飛接了下半句,圣女便是忍不住抿嘴樂,用肩膀輕輕撞了下李一飛,說道:“不要說出來,不然多不好意思!”
“好,下次注意!”李一飛笑道。
兩人看起來很輕松,睡了幾個小時,兩人的狀態(tài)都非常好,圣女的傷在李一飛持續(xù)不斷的治療下,已經(jīng)好了一些,不過最好還是不要與人動手,若有人來救,那么李一飛再次做好人好事。
李一飛直接坐在地上,讓圣女坐在他的腿上,手摟著對方柔軟的身子,一只手撫在圣女有些棱角的小腹上,這樣的手感真是很獨特,李一飛很是享受。
圣女到是想把李一飛的手拿開,雖然不癢癢了,但是……還是怪怪的,她實際上還是有些不習(xí)慣這樣的親密動作。
夜晚還有些涼,兩人這一等便是一個多小時,圣女坐在李一飛的懷里,負(fù)責(zé)觀察幾十米外的情況,而李一飛則是閉著眼睛,頭貼在圣女的胸口,美名其曰:聽她的心跳聲,實際上則是故意占便宜。
這樣的環(huán)境和姿勢,有種偷情的感覺,要不是李一飛沒有更過分。
“似乎我們真的猜錯了……”圣女想換一個姿勢,從李一飛的腿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小聲道:“都這個時間了,應(yīng)該不會有人來了吧!”
李一飛看了一眼時間,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五十左右,距離天亮估計也就一個多小時了,甚至四點半左右就會天亮,如果天亮,那確實不方便行事,李一飛點點頭,道:“如果證明我們猜錯了,那不是更好么!”
“那就……再等一會,到天亮我們就離開,回去補覺!”圣女微微撇嘴,說道。
“嗯!”李一飛點頭,就在李一飛也想站起來活動一下身體的時候,忽然間圣女蹲下來,連帶著也伸手拉住李一飛,道:“有人過來了!”
李一飛也看到過來的人了,而且不是一個人,是很多人,足足十來個,這些人之中,有一個兩人熟悉的面孔,看到他之后,圣女下意識的握住了李一飛的手,李一飛對這個人只是認(rèn)
識,而不像圣女那么熟悉。
不過此時不易出聲,李一飛也沒有去詢問對方的身份,這些人走過來,原本那些站崗把守的圣殿守護人員忙也醒了,站起來詢問一番,兩邊交接,原本的守衛(wèi)紛紛離去。
“是換崗?”李一飛傳音道,圣女卻是皺眉,搖搖頭,李一飛凝神去聽,分明聽到這些人交接的時候,提到了換崗之類的詞匯,甚至牢房里面的人都離開了。
而帶隊的人分明是圣戰(zhàn)組織長老會中排名最末尾的長老,也是年紀(jì)最小的長老奧西長老,他之前曾經(jīng)找過圣女,將巴布亞的弟子歐文的尸體交給圣女,這件事情李一飛也是知道的。
見到他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guī)е窒聦⒃镜氖匦l(wèi)都換走之后,李一飛便覺得不對勁,他再次傳音道:“燕子,這人不對勁,他在組織里掌管刑罰么?”
“不,他不掌握,掌管刑罰的是昨天晚上那位長老,奧西是個邊緣人物,但是……一飛,我感覺事情不太對!”
“如果存在同伙,很可能就是這個奧西!”李一飛接話道。
兩人并沒有多篤定,相反,李一飛之前所說的也都是猜測,不過既然出現(xiàn)這樣一個人,就是值得懷疑的,再者,李一飛接著說道:“歐文的尸體是他提供給你的,當(dāng)時他是怎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