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飛握住肖阿姨的手,急忙輸入一股真氣,就感覺到肖阿姨的心臟正在衰弱,似乎要停跳,他趕緊加大真氣,護住肖阿姨的心脈,一邊對吳悠說道:“先報警,把這些人控制住,肖阿姨的情況有些不對,我需要專心治療?!?
吳悠抿嘴點頭,剛想報警,就見紅發(fā)的胡月英轉身往外跑,她急忙喊道:“那女人要跑?!?
“敢跑?”李一飛回頭抓起地上一塊磚頭,抓的時候已經(jīng)將其捏碎,朝著胡月英擲了過去,一道黑影閃過,正好砸在對方的后心上,和之前那個人一樣,胡月英一頭栽倒,比之前那個人還要慘的是,她直接臉著地,摔的不省人事。
其他人下意識的哆嗦著,同時聽到了李一飛冰冷的聲音:“誰要是敢跑,我保證下場比這個女人還要慘!”
果然,這下沒人敢跑了,那些人全部呆立著,不想以身試法,而李一飛也集中注意力,用真氣護住肖阿姨的心脈,同時進行疏通,肖阿姨是氣急攻心,導致心梗,而心梗的始作俑者就是血栓,血管堵塞,這到是難不一飛,他的真氣具有極多的作用,疏通血栓不會很難。
只不過肖阿姨現(xiàn)在心臟很弱,其中血管壁也很薄,李一飛不能操之過急,需要慢慢的來疏通。
如此將近十分鐘,李一飛完成疏通工作,救回了肖阿姨,后者的血栓很嚴重,恐怕兩三個支架都未必能夠起效果,也就是遇到李一飛了,不然肖阿姨的這個病……就算今天不發(fā)作,估計也要不了多久了,因為堵塞情況很嚴重。
看著幽幽轉醒的肖阿姨,李一飛輕輕點了下頭,這也是好人有好報,才有這樣大的機緣遇到他。
警察來到之后,詢問情況,那些雇來的人沒有任何隱瞞,將整件事情交代了,也給眾人還原出一個黑色的鏈條,也許這是個案,也許在全國各地也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
胡月英根本不是什么愛心組織,也不是什么動物保護著,她根本就是披著這層皮,在進行訛詐和黑色利益收入。
起初她也是在網(wǎng)上看到,某某地方的愛心人士沖到某狗場打砸搶,哦,是將狗場里待宰的肉狗救了出去,新聞上大加報道,竟然還是很正向的,似乎沒人去追究這伙人究竟有沒有犯法,網(wǎng)上也是有一票人在贊頌這種行為。
所以胡月英就起了壞心思,她在想,這種事情都沒有受到懲罰,只要打這愛心的名義,似乎就可以暢通無阻了,所以她便雇了幾個人,如此這般交代一番,在網(wǎng)上某些愛心人士的幫助下,跑到一個縣城,截獲了一輛拉著狗的車,將車上的狗全部‘救走’,而救走狗之后,她的做法是將大型犬都拉到一處隱蔽處所,將那些京巴之類的沒多少肉的小型犬拉到另一處。
前者被她轉手賣掉,后者則是丟到了那處簡單圍起來的場地,然后發(fā)貼到網(wǎng)上,說這里有很多可憐的狗狗沒有食物,也缺少志愿者救助,所以短時間
內便收獲了幾萬塊錢的捐款。
嘗到甜頭之后,胡月英的膽子更大了,她開始輾轉各地,利用‘熱心網(wǎng)友’提供的消息,開始大規(guī)模作案,而且膽子越來越大,最近京城一代的一些狗場和狗販子都消停很多,沒有利益可以做了,所以她就盯上了寵物救助站,肖阿姨這里都開了幾年了,里面救助的動物剛開始來的時候可能瘦骨嶙峋,但是幾年過后,一些貓狗都胖了很多,有的甚至胖了幾倍,來看過一次,胡月英就惦記上這里的大型犬。
一個個膘肥體壯,估計一只就可以出不少肉,所以她想到了這個惡毒殘忍的計劃,將一些無處可放的小型犬扔到這邊,假裝自己是愛心人士,之后幾天每天都來看望那些貓狗,但是暗地里則是指使劉武偷偷下藥,一口氣毒死了十多條小狗,這邊則是糾集了一票人跑過來,進行訛詐,如果肖阿姨給的錢夠多,胡月英就省了很多麻煩,可惜肖阿姨也沒錢,只答應給三四白塊錢,這對于胡月英來說,簡直什么都不夠干的,所以她很生氣,便直接準備搶狗,反正她帶的人也多。
卻沒想到會遇到吳悠帶著李一飛來,被李一飛幾下出手制服,雇來的人哪有忠誠度可,她自己也被李一飛威勢所嚇,口不擇說錯了話,將事情暴露出來。
了解了整件事情之后,李一飛也是覺得可惡,竟然有這種人,竟然有這種事,那些流浪動物已經(jīng)夠可憐的了,好不容易獲救之后,本以為可以安然度過這一生,卻免不了被邪惡貪婪的人類二次利用,甚至殘忍的毒死……
李一飛之前開車的時候就和吳悠說過,有人喜歡動物,就要允許有人不喜歡,他是始終把人放在最高位的,任何動物都是低于人類的,當然,在某些時刻,人類又會被李一飛分為不同種,有外國人,也有同胞,同胞中又有好人和壞人,有該死之人和李一飛要守護的人,對于流浪貓狗而,與其朝不保夕的流浪,能夠安樂死也是不錯的選擇,若是能夠被人收養(yǎng),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