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蹦蹦,連續(xù)幾聲響起,李一飛拽著蛟龍往后退,兩人不退不行了,因為那旱魃盛怒之下,另一只手也終于掙脫出鐵鏈的糾纏,現(xiàn)在它的兩只手都自由了,李一飛和蛟龍便不得不后退一些,躲開那兩只手的攻擊。
細(xì)看之下,旱魃的兩只手上也都是那種凸起,里面同樣充斥著人臉,大小不一,揮動之間,李一飛似乎能看到那些凸起中的人臉或者面目猙獰,或者癲狂嗜血,或者痛苦萬分,也有面無表情的,這些人都是成為了旱魃的一部分,為它的壯大提供了力量,之前來的時候看到的遍地白骨就是證明,這貨不知道吸收了多少人,才成長到這種地步。
若是讓它逃出去,那將會是一場極大的災(zāi)難,不過此時不宜再去硬拼,剛才那一陣,李一飛可是用了全力,比和撒旦之流對拼的時候還要用心,可惜依舊效果甚微,所以他拉著蛟龍退后一些,說道:“打不過,這貨兩只手都掙脫出來,我們必須撤退了!”
蛟龍臉色猙獰,顯得很不甘心,眼睛發(fā)紅的說道:“這個機(jī)會錯過,讓它徹底掙脫出來,就不好殺了!”
正說著,只聽得旱魃的身體掙扎起來,兩條腿用力,雙手抓向腿部的鐵鏈,黑氣纏繞,那散發(fā)著極寒冰冷的鐵鏈被它攥在手里,用力的拉著,李一飛心道不好,喊道:“快退!”
喊著的時候,他也立刻轉(zhuǎn)身就跑,這旱魃雙手一旦掙脫鐵鏈,便可以去拉扯其他的鐵鏈,很容易就掙脫出來,在這種地方和旱魃自由對戰(zhàn),李一飛可是沒有信心的。
蛟龍不甘的吼了一聲,跟著李一飛返身就跑,兩人剛跑出幾步,就聽身后傳來咔咔咔的斷裂聲,不用回頭都知道,旱魃又掙脫了幾根鐵鏈。
“別停!”李一飛見蛟龍要回頭,急忙喊道,兩人轉(zhuǎn)眼穿過那無數(shù)死尸的平臺,沖到了吊橋前,毫不停留,幾步跨過去,跳到對岸的時候,李一飛喊道:“把鐵索斬斷!”
蛟龍立刻飛起來,回身抓著一根鐵索,李一飛抽刀砍出一道刀氣,那鐵鏈應(yīng)聲而斷。
如此幾下,李一飛和蛟龍將吊橋的六根鐵索全部砍斷,而且是從中間部位斷裂。
與此同時,遠(yuǎn)處火光沖天的地方,那旱魃似乎完全掙脫了鐵鏈的束縛,李一飛和蛟龍只覺得一股陰風(fēng)撲面而來,甚至刮的臉上皮膚發(fā)痛,一陣陣咆哮聲傳來,整個地下空間似乎都在震動,聽到這里,李一飛已經(jīng)變了臉色,說道:“我們得想點辦法,先阻它一下,等到別人過來,我們一起為圍攻它!”
“沒用了,這東西已經(jīng)掙脫了那鐵鏈的束縛,就算我們把入口埋了,它也可以鉆破土層出去!”蛟龍忽然嘆口氣,轉(zhuǎn)身就往出口走去,說道:“先出去,在這種地方和它打太不明智了,出去的話,我們還可以利用身法同它斗上一斗!”
“好!”李一飛也轉(zhuǎn)身跟上蛟龍的腳步
。
外面,姚靈芙,水月師太,以及許姍姍和水月師太的徒弟,四人站在岸邊等待,頭頂?shù)暮跉怆m然也在擴(kuò)散,但是已經(jīng)緩慢很多,證明那下面的東西實力有限,不過李一飛和那條蛟龍已經(jīng)下去有一刻鐘了,還沒有動靜,岸上的幾人不禁有些擔(dān)心,許姍姍更是握著墨武劍,想要下去查看一下。
轟的一聲,眾人腳下的大地都在震動,頭頂黑色邪氣組成的烏云也是一陣抖動,天地之間都因為那一聲吼叫而震顫,仿佛發(fā)生了一場猛烈的地震,岸上四人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下面那旱魃竟然能引動天地之威,這份實力已經(jīng)是非常強大了,水月師太念了一聲阿彌陀佛,說道:“看來那妖物已經(jīng)快要成為炅耍
“必須殺滅,否則讓它闖出去,必定生靈涂炭!”姚靈芙臉色肅然的說道。
許姍姍更擔(dān)心李一飛的狀況,下去這么久,是不是發(fā)生大戰(zhàn)了?正想著,就見海面上突然飛出兩個黑影,仔細(xì)一瞧,正是蛟龍和李一飛,李一飛抓著蛟龍的后爪,被它帶著飛了出來,一直飛到岸邊,眾人忙詢問下面的情況,李一飛將情況說了一遍,聽到那旱魃如此兇悍,李一飛手持墨武刀竟然都無法砍破它的防御,饒是已經(jīng)活了一個多世紀(jì)的兩個老前輩都不由得變了臉色。
“如今太平盛世,怎會有如此兇邪的旱魃形成!”水月師太不禁嘀咕道。
“問題這東西不是現(xiàn)在的,至少也是百年前的東西,那時候遍地都是死人,無數(shù)怨念積郁大地,天知道是什么人用這種邪法弄出了這個怪物!”李一飛說了一句,又看向姚靈芙,說道:“前輩,可否再給我一顆那種恢復(fù)真氣的藥丸,我剛才在下面……體內(nèi)又空蕩蕩了!”
姚靈芙皺了皺眉,說道:“不是不給你,而是這藥丸……最好不要短時間服用兩顆,否則對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