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達克烏斯都知道,唯一令他驚奇的是,坦可夸可居然裝神弄鬼,像露絲契亞大陸的史蘭魔祭司忽悠白毛哈肯進攻腹地一樣,裝成搞毛雙神糊弄那些之前盤踞在島上的獸人,糊弄島上的獸人先知把所有的獸人集合起來,對混沌發(fā)起攻擊。
史蘭魔祭司并沒有回答達克烏斯,而是看著達克烏斯思考了起來。
“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吧?!边_克烏斯感嘆道,他不知道他的決定接下來會把他的核心團隊帶到何方,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相信馬大師和老奶奶的指引,除非他倆都被混沌腐蝕了,或被這座島上不穩(wěn)定的混沌能量屏蔽了。
“烏瑪塔丹,二代!”坦可夸可似乎知道達克烏斯問什么一樣,順便把烏瑪塔丹是第幾代的也報了出來。
這一瞬間,整個空間仿佛都靜止了,只有史蘭魔祭司和達克烏斯之間的目光交匯,仿佛在這個時刻,他們之間的交流已經(jīng)超越了語。無法說的能量在他們之間流動,一種神秘的紐帶似乎正在建立,將他們的命運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
史蘭魔祭司的面容古老而莊重,他的皮膚宛如橄欖色,流露出一種神秘的光澤,散發(fā)出一種神秘的力量。他身上的氣息仿佛與周圍的空間融為一體,顯現(xiàn)出一種超凡脫俗的存在感。
“之前,能量匯聚……之處,發(fā)生了大爆炸,他……為了穩(wěn)定這里受傷了。”
就在達克烏斯陷入尋思之際,突然間黑暗被明亮所替代,空間中的燈一排排點亮,就如同一串串明珠在天花板上逐一亮起,讓整個地方充滿了光芒。這瞬間的光明使得他想起了他和馬大師第一次前往帕花思科下方古圣圣所的場景,仿佛時間倒流,歷史再次呈現(xiàn)眼前。
鉛堡不是鉛制成的堡,里面也沒什么需要用鉛阻擋輻射的核反應(yīng)堆。里面的環(huán)境與外面不斷的不規(guī)則扭曲截然不同,散發(fā)著一種獨特的氛圍,仿佛時間在這里流淌得更緩慢。
“坦可……夸可?!笔诽m魔祭司點了點頭緩緩說道。
“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誰了,那我就不做自我介紹了?!边_克烏斯先是做了一個自我介紹,之后又問道,“你在這里多久了?”
玉米餅、烤肉、酒水和熬制好的波佐利擺在了坦可夸可的身前,達克烏斯席地而坐邀請他一起吃些。
“那位呢?”
“這?你……你不會連埃希蠐螬干都沒吃過吧?”達克烏斯似乎搞明白了,他有些驚訝,如果是真的他能從中得出很多結(jié)論,比如他眼前這位史蘭魔祭司很可能從出生到現(xiàn)在一直被困在這里,沒有靈蜥祭司服侍,沒有神殿守衛(wèi)守衛(wèi)。好在這里沒有時間的概念,而且史蘭魔祭司也不需要進食,不然這位史蘭魔祭司早就變成蛤蟆干了。
在得到坦可夸可的拒絕后,達克烏斯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此刻,達克烏斯明白為什么他會選擇來這里了,他對著后面的隊伍揮了揮手,隨后從大只佬的背上跳了下來,徒步向史蘭魔祭司走去,空間很大,但又很奇怪,原本要走上許久的道路,他感覺自己只邁了兩步。
“那你為什么不征召島上的真者和那些巨人呢?”達克烏斯好奇地問道。
而在另一側(cè),還出現(xiàn)了一個生物實驗室的場景。高大的玻璃容器中原本應(yīng)該充斥著或奇特、或兇猛的各種形態(tài)生物標本,但如今空空如也。不過盡頭還有一臺玻璃容器還在正常運轉(zhuǎn)著,一位閉著眼睛的史蘭魔祭司正泡在綠色的液體中。
如果沒錯的話,這里應(yīng)該是古圣的生物實驗室,那些古圣造物都是在這里研究出來的,烏瑪塔丹和坦可夸可這兩位二加三不等于五的倒霉蛋應(yīng)該是最后一批史蘭魔祭司。大入侵的時候被困在了這里,結(jié)果……就現(xiàn)在這樣了。
“拿點埃希蠐螬干來!”見史蘭魔祭司點頭后,達克烏斯搖了搖頭,轉(zhuǎn)過身對著他的老姐喊道,接著又轉(zhuǎn)過頭看著史蘭魔祭司問道,“你有名字嗎?”
馬拉努爾聽達克烏斯這么一說就懂了,他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之后從冷蜥的身上跳了下來開始安排起來。
“三代!”
“太遠了,我……曾經(jīng)不止一次……讓他們來這里,但……”
達克烏斯了然,鉛堡對奧比恩的土著和巨人來說是個禁忌,再加上其他奇奇怪怪的因素混雜在一起造成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他沒有問什么為什么不出鉛堡去找真者之類的白癡問題,鉛堡叫鉛堡是有原因的,換成是他,他也會選擇窩在鉛堡里遙控指揮,那些真者也并非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沒在,土著與獸人前后夾擊混沌是個很好的選擇。
但達克烏斯很快又想到一種可能,這次的災難可能在歷史中同樣可能也發(fā)生了,但并沒有被記錄。
獸人可以在這里獲勝,但他們的勝利將和混沌一樣糟糕,在不關(guān)閉通道的情況下,這里釋放的力量將撕裂奧蘇安和奧比恩,甚至最終撕裂世界。
或許最后……坦可夸可還是走出了鉛堡,關(guān)閉了通道,但同樣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坦可夸可很可能死在了遠古熔爐。泡在營養(yǎng)液中的烏瑪塔丹或許更慘,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被比拉克撕碎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