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他們的,你呢?”把面包吞咽進肚子里的埃拉諾同樣用艾爾薩林語說道,說的時候看向身旁的托蘭迪爾。
<divclass="contentadv">“我?我要不要唱首歌?對了,這里什么時候換老板了?我上次來過這里……而且,那個騙子……”
“你了解我的,我從來不踏足這些地方,他們……他們是杜魯奇?!?
“你是吟游詩人嗎?”吉納維芙好奇地問道。
“當然,我是紅葉家族的托蘭迪爾,我是一名魅影行者外,還是一名非常~優(yōu)秀~的吟游詩人?!背酝昝姘耐刑m迪爾挺起胸膛驕傲地述說著,結果換來了埃拉諾的刺耳噓聲。
“那按照你們的方式來!”雷恩看了一眼科洛尼亞和吉納維芙的反應后對著正在打鬧的埃拉諾和托蘭迪爾說道。
大廳內(nèi)的精靈們在進行討論的同時,后廚的漢斯和球也在制造聲音的同時小聲說著,他們不敢說的太大聲,以免托蘭迪爾聽到。
“別慌,他們只是幾個普通的冒險者,像之前那樣,往燉菜里放些這個。等一會我們的主人就會收到我們的祭品,而那個精靈則會在明天被我們換成金王冠?!睗h斯一邊說著一邊拍著球的胳膊,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個瓶子遞給了球。
“他們就不怕把外面的東西引來嗎?”等球接過瓶子后,大廳內(nèi)傳來了曲調(diào)悠揚的歌聲,正準備再次安慰球的漢斯,憤怒地了過去,隨后叫罵道。
調(diào)整好后的托蘭迪爾表演了起來,毫無疑問他是專業(yè)的故事敘述者,有著完美的音調(diào)和節(jié)奏,如果不是成員們知道一會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成員們都要陶醉在他優(yōu)美的嗓音中。
托蘭迪爾先為自己講述的故事搭建起背景舞臺,那是一片荒涼的崎嶇海岸線,烏云遮蔽了整個天空,如深夜般漆黑,不祥的風暴即將降臨,只有地獄般的流動光柱或者耀眼的多色閃電照亮偶爾會照亮黑暗。上千艘粗糙的戰(zhàn)船幾乎填滿了大海,把一個個怪物方陣送上死亡島的海岸,海岸上塞滿了詭異而扭曲的怪物,有的像精靈一樣纖細,有的則像巨龍一樣龐大,還有各種不同大小形狀的生物。
音樂從徒然神往的哀曲變成激蕩驚恐的旋律,坐在那里觀賞的精靈們情緒隨著托蘭迪爾彈奏的起伏,他們知道托蘭迪爾即將描繪的內(nèi)容,那是精靈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精靈,初代鳳凰王艾納瑞昂和巨龍因卓格尼爾最后的故事。
托蘭迪爾描繪的場景再次發(fā)生變化,成員們能感受到故事中空氣閃耀著魔法能量的光芒,天光已經(jīng)變了顏色云朵也變成了紅色、金色,湛藍色和墨綠色,顏色在空中糾纏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各種顏色的閃電撕開天空。風力變得非常強。
守在廚房門口的漢斯和端著燉菜的球來到大廳后,托蘭迪爾的表演還在進行著。但很快在漢斯的怒視和閃電的劃過沉寂了下去,精彩的表演只是起了一個調(diào)門就嘎然而止。
“你們不怕把怪物吸引過來嗎?你們沒腦子嗎?快吃!吃完上去睡覺!”漢斯指著球端來的燉菜呵斥著。
雖然托蘭迪爾的演唱和動作停止了,但他的手指沒有停,他懷中的魯特琴還在發(fā)出優(yōu)美的曲調(diào),原本棕色的魯特琴在他的彈奏下,隱隱有些發(fā)綠的跡象。
這次,科洛尼亞并沒有站起來,燉菜在端上來的時候她就知道不對勁,有著敏感味覺的她知道燉菜里添了一些她非常熟悉的佐料,并且她通過豐富的草藥和毒藥知識知道添的佐料是什么。
“你們不吃點嗎?”在托蘭迪爾彈奏的優(yōu)美聲調(diào)中,科洛尼亞看著兩個人類指著燉菜像一位歌唱家一樣吟誦道。
“我吃飽了?!蓖刑m迪爾彈奏的聲調(diào)中就像有種魔力一樣,不斷的灌入漢斯的耳中,他有些暴躁地急不可耐道。
而球則是單純的搖了搖頭。
“我要是你們,我就會吃一些,畢竟燉菜里佐料非常稀有,或許你們知道這東西怎么用,但你們肯定不知道這東西來自哪里。而且……”
“你……”發(fā)現(xiàn)被識破的漢斯驚怒地喊著同時,試圖拔出腰間的匕首,但他的聲音和動作隨著托蘭迪爾的手指重重地挑動琴弦停滯,隨后他的身體癱軟在地上。
“睡著了,我踢都踢不醒!”雷恩小心翼翼地走過去,用腳踢了踢漢斯后夸張地說道。
“這個也是?!睓z查球的埃拉諾反饋道。
“而且你們的演技太拙劣了。”科洛尼亞把剛才被打斷的話說完后,再次打量著托蘭迪爾手中的魯特琴,她知道這支魯特琴的不凡,里面似乎居住著一只木靈,彈奏的同時會激發(fā)一些生命系魔法的小戲法,比如剛才發(fā)生的沉睡。
“我要是他們……這似乎是一個死局?除非他們是正常的,或是他們第一時間從后門逃走。這湯里摻了什么?聞著還挺香的?!笨仆栕叩綗醪伺约倌<偈降男崃诵?,并用勺子攪動著燉菜,但他絲毫沒有嘗一口的意思。
科威爾雖然不著調(diào),但不傻,不然他也不會在納迦羅斯這種遍地都會整活的大舞臺活到現(xiàn)在,他只是想試著聞出那股味道,并了解添的佐料能做些什么。畢竟在納迦羅斯有些東西防不防勝,保不準什么時候就能遇到呢。
“一種來自庫里什的稀有植物,可以制作成安眠藥劑,服用后半小時后生效,劑量小會產(chǎn)生一種無法行走的疲乏狀態(tài),劑量大的話就像他們現(xiàn)在這樣。”科洛尼亞看著圍在燉菜前觀察的同伴們耐心地介紹著。
“你剛才說他是一個騙子?”不在圍著燉菜轉(zhuǎn)的科威爾來到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漢斯身旁報復性地狠狠踹了一腳,接著還沒等托蘭迪爾回復就繼續(xù)自問自答起來,“我說剛才的血腥味是哪來的,他為什么要橫著走,還稅官?一個拙劣的騙子。”
被科威爾踹的翻過身的漢斯背后衣服上赫然有著破洞和血跡,但在人體解刨方面有著豐富造詣的他知道這個人類后背上沒有對應的傷口,他都不用想都知道這套服飾是從哪個倒霉鬼的身上弄下來的。
“那里有道門,不是連通車庫的,應該是連通酒窖的,剛才那個擦東西的消失在那個酒窖的暗門后面了?!绷硪贿?,雷恩已經(jīng)把現(xiàn)實之刃從被布層層包裹的刀鞘中抽了出來,指著廚房的位置說道。
“要先上去看看嗎?”科威爾這時候也抽出了被塞進長劍劍鞘里的決斗劍,指著大廳通往樓上的樓梯問道。
“他倆一時半會醒來?!笨坡迥醽啗]說需不需要,或是直接說上面沒問題,她給了一個棱模兩可的答復。
科威爾與吉納維芙對視一眼后,就登上了樓梯,緊接著雷恩也跟了上去。
“你怎么被通緝了?”這時候空出時間的埃拉諾問道。
“阿爾里克瘋了!他說我是瘟疫傳播者!”
“你確定不是你經(jīng)常罵他的緣故?”埃拉諾撇了托蘭迪爾一眼說道。
“你這副臉真的好丑,那有鏡子你該去欣賞一下?!蓖刑m迪爾先是聳了聳肩,接著指著一個方向說道,說完后又拿起面包吃了起來,他現(xiàn)在是真餓了,這兩天他都沒有好好吃上一頓飯。
“上面除了打斗的痕跡什么都沒有?!焙芸?,上樓搜索的三人組下來,科威爾對著科洛尼亞搖頭說道。
正如科威爾所說的那樣,二樓空無一物??赡苁谴笥甑木壒?,二樓的走廊很潮濕,而且地毯也不翼而飛了,只留下固定地毯的釘子和釘子旁的碎布片。大通鋪內(nèi)充斥著骯臟,鋪蓋就像蓋了往來的行人蓋過十年都沒洗過一樣。除了大通鋪外,大樓還有四個被鎖上的房間,三間房在打開后呈現(xiàn)出正常的樣貌,第四間的兩張床上充斥著血跡,被撕碎的布料到處都是,屋內(nèi)地板上的血跡呈現(xiàn)出被拖拽的樣子,但到了門口就消失了。
“要不要再吃點東西?”科洛尼亞指了指桌子上的面包笑著問道,等得到了拒絕的答復后,她從懷里掏了一個球出來握在手里。
廚房的工作臺高度較低,顯然是為半身人廚師設計的。之前擦拭地面的水桶和拖布還在,水桶內(nèi)充滿了血跡。很快,成員們擺開戰(zhàn)斗隊形進入了酒窖,酒窖內(nèi)都是鋪面墻面的啤酒桶、酒瓶,唯獨一面空缺出來的墻表現(xiàn)的很奇怪。
雷恩走到墻邊用現(xiàn)實之刃指著墻壁上一塊有些松動的磚塊,見其他同伴們準備好后,他用刃劍觸碰了松動的磚塊。
隨著酒窖墻上的暗門被打開,暗門內(nèi)的戰(zhàn)斗也在那一瞬間結束了,還沒等前排的同伴沖過去,在暗室內(nèi)站著的兩個人形生物就被埃拉諾快速射出的鈍頭箭射倒了。
火光照亮了暗門內(nèi)部,一個看似與人類無異的生物正在地上翻滾嚎叫,但他眼球鼓的幾乎要下一秒要從眼眶中蹦出來。另一個就更古怪了,兜帽下別說眼睛,就連臉上的皮膚和肌肉都不見了,完全就是一副顱骨的樣子。
相比這兩個怪物,更吸引跑團小隊注意力的是矗立在暗室內(nèi)中央的神龕。
今天…………emm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