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決心了?”姬太初問道。
秦靈鶯臉頰泛紅,輕輕嗯了聲。
原本,她真的只是想要逢場作戲一下,但卻不知道為什么,竟鬼使神差的一直順著姬太初的話,一直到此刻。
姬太初站起身,從秦靈鶯手上接過黑色布條,仔細(xì)檢查一番之后,直接將布條纏向秦靈鶯的眼眸。
“我可以幫你羞辱孟尋歡,但你不能見到我的臉,也不能讓孟尋歡見到我的臉?!?
秦靈鶯輕咬紅唇,心跳的越來越快了。
遮住秦靈鶯的眼睛之后,姬太初便將臉上的蒙臉黑布扯開,一邊盯著秦靈鶯,一邊問道:“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秦靈鶯抿了抿紅唇,小聲道:“能不能…一起喝一杯交杯酒?”
姬太初一怔,眼里閃過一抹古怪,下意識的就想問‘我要不要再換上孟尋歡’的衣服。
好在他忍住了。
生命煮成熟飯之前,不宜太刺激,不然可能會嚇到這位美人兒。
當(dāng)下,他也沒吝嗇,直接從虛神鼎里取出一杯冰魄酒和一杯火元酒,“我正好帶了點好酒?!?
說話間。
姬太初牽著秦靈鶯坐在床榻邊,兩人手臂交織,各自喝下一杯美酒。
喝完之后。
秦靈鶯低著腦袋,羞澀道:“還請夫君憐惜……”
姬太初輕輕一笑,隨后先操縱虛神鼎籠罩到閨床上,確保就算孟尋歡歸來也不會打擾到這里。
接著,他不再客氣。
夜色愈深。
皇宮,養(yǎng)心殿。
躺在龍榻上的皇帝梁廣,臨睡前隨口問了句:“那個傳詔使從宮里消失一天了,各方都有什么反應(yīng)?”
一旁侍奉在側(cè)的洪公公輕聲道:“大皇子已經(jīng)知道傳詔使消失,鐘貴妃傍晚來給您送湯藥的時候,曾在側(cè)殿問過一嘴,至于其它勢力,暫時還沒察覺到,也有可能是他們藏的比較隱秘,老奴沒發(fā)現(xiàn)。”
梁廣問道:“那美娘呢?什么反應(yīng)?”
“這個……”洪公公眼里閃過一抹古怪,低聲道,“皇后娘娘可能還不知道傳詔使已經(jīng)從宮里消失?!?
不知道?
梁廣發(fā)呆,旋即皺眉問道,“你之前說,他是美娘的人?”
洪公公點頭,說道:“他確實是皇后娘娘安排進(jìn)養(yǎng)心殿的,但昨晚老奴給他安排出宮的任務(wù)之后,他沒有給皇后娘娘傳信?!?
梁廣詫異,遲疑道:“這是什么意思?”
洪公公沉吟道:“可能是被老奴的話給嚇到了;也可能是第一次辦事,沒有經(jīng)驗;還有一種可能是,在他心里,陛下您才是真正的主人?!?
梁廣笑了,問道:“那他在外面做的如何?”
洪公公輕聲道:“東廠和內(nèi)侍司都有大皇子的人,老奴擔(dān)心派出的人,可能有大皇子的人,因此并沒有派人跟著他?!?
梁廣眉梢輕挑,說道:“暗示一下美娘?!?
“諾?!?
“……”
…
后半夜。
花影門門主夜妖嬈,來到大皇子府外,身影一閃,頃刻間原本和弄玉一模一樣的面孔,變成了一個男子面孔,并且就連身上的衣衫,也變成了一身黑色勁裝,她大步向前,直接走進(jìn)大皇子府。
作為花影門門主,她還有著另外一個名號:千幻妖人。
大皇子府門前兩側(cè)的六名護(hù)衛(wèi),見到夜妖嬈易容成的男子,一同恭敬招呼道:“趙統(tǒng)領(lǐng)?!?
夜妖嬈沒有搭理,靜止走入,在進(jìn)入大皇子府內(nèi)院前,她的身影再次一閃,又變作一名中年女子模樣,身上衣衫也一同變成紫色襦裙。
就這樣,沒一會,已經(jīng)變成大皇子梁承遠(yuǎn)模樣的夜妖嬈,來到大皇子的書房里。
趁著夜色,她在書房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來到書房的書桌前,看到書桌上的一張畫像時,眸光頓時一凝。
“李三更…原來是個太監(jiān)啊?!?
夜妖嬈盯著畫像,掃過畫像旁邊的信息,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書桌上的畫像,是姬太初的畫像,并且注明了身份:養(yǎng)心殿傳詔使,李三更。
既然是太監(jiān),那弄玉的清白多半還在。
在這之前,夜妖嬈沒敢期望落到姬太初手里的弄玉,還能是清白之身,她只想著還能活著就好。
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姬太初是太監(jiān)之后,心里倒是稍稍松了口氣。
隨后,她繼續(xù)翻查,卻沒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傳詔使外出,又故意隱藏身份,關(guān)心的是大皇子和秦靈雁的婚事…”
夜妖嬈眸光微動,知道自已之前猜測姬太初是想搶婚,完全是個錯誤。
一個太監(jiān),就算想搶婚,也沒那個本錢。
琢磨好一陣,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夜妖嬈搖了搖頭,又看了眼畫像,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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