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看吧?!眰饕粼俅雾懫?,“他很奇怪,消失的時候,竟然無跡可尋?!?
“……”
虛神鼎里。
姬太初打量著眼前的黑袍人,發(fā)現(xiàn)這位跟天機(jī)老人傳音的黑袍人,異常的強(qiáng)大,要比真武派的那四位老道士,以及那幾個蒼老到腐朽的老家伙,都要更為強(qiáng)大。
更讓他驚訝的是,從這黑袍人顯露在外的肌膚來看,這人不像是老家伙,更像是一位三四十歲的壯漢年紀(jì)。
“天機(jī)那老家伙應(yīng)該很看重這人。”
姬太初打量一陣,便收回了目光,并沒有調(diào)動虛神鼎的操縱之力,掃描這黑袍人的身體。
他很確定,以這人的實力,一旦被虛神鼎的操縱之力掃過,必然會第一時間察覺到。
現(xiàn)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娘娘也來了啊?!?
看到隱在暗中的皇后娘娘,姬太初嘴角微微勾起,誅殺七皇子的那晚,他和皇后娘娘有過多次的親吻,當(dāng)時就知道,這位皇后娘娘并非表面上看上去的柔弱。
悄然來到皇后娘娘身后。
姬太初剛現(xiàn)身,忽然感到天穹泛起一陣異動,不由抬頭,發(fā)現(xiàn)皓月之下,有兩團(tuán)烏云正在交匯。
幾乎是在下一刻。
皇后娘娘也抬頭,看向了皓月。
和天機(jī)老人傳音的黑袍神秘人,也抬頭,看向皓月,同時傳音天機(jī)老人:“要開始了?!?
天機(jī)老人心中一動,旋即便心有所感,也抬起了頭。
聚集在皇宮里的一眾宗師們,陸續(xù)全都抬起了頭,看向皓月下的兩股烏云。
麟德殿,梁廣等人所在的高閣里。
隨著‘姬太初’的亂入,金鑾殿那邊漸漸陷入平靜,梁廣稍稍松了口氣。
洪公公臉色就不太好看了,他從‘姬太初’的聲音里,已經(jīng)知道,‘李三更’竟然從金鑾殿逃走了。
這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偷偷看了眼梁廣,洪公公猶豫片刻,多番衡量之下,終是沒開口,這時候要是離開這邊,很有可能會被偷家。
一旦被人給搶走了梁廣,那他可就真成了沒有根的枯木枝,再無任何生機(jī)可。
而只要能護(hù)住梁廣,那他便可一直立于不敗之地。
“要開始了。”紫裙女子盯著天穹,忽然開口說道。
洪公公心中一動,也連忙看向天穹。
梁廣沉聲問道:“柳青陽、燕傾城都來了?”
紫裙女子輕聲道:“他們還沒有來,但他們的勢,來了?!?
勢?
梁廣想了想,直接問道:“還有多久,朕可以看到他們的交戰(zhàn)?”
紫裙女子搖了搖頭,說道:“以你的眼力,你即便能夠看到他們的交戰(zhàn),見到的也不過是兩道光影的交匯?!?
洪公公瞥了眼紫裙女子,又看向梁廣,恭敬說道:“待會他們交戰(zhàn),刀氣、劍氣可能會波及很遠(yuǎn)的距離,如果波及到這里,老奴需要立刻攜著陛下您離開?!?
梁廣臉色一正。
“不必。”紫裙女子再次搖了搖頭,自信說道,“有我在,任何刀氣、劍氣都進(jìn)入不到這座閣子里?!?
洪公公淡淡提醒道:“一旦這邊有真氣波動,那些江湖宗師們,以及暗中的幾位皇子,會瞬間察覺到陛下藏身在這里?!?
紫裙女子瞥了眼洪公公,譏諷道:“你真以為他們都不知道你們藏在這里?”
洪公公一怔,眉頭皺了起來。
梁廣沉聲道:“聽嬌兒的?!?
“諾。”洪公公沒再多。
“真純粹啊。”紫裙女子再次看向天穹,輕聲感慨道。
金鑾殿附近。
不少宗師級的強(qiáng)者,發(fā)出了相似的感慨。
即便是只當(dāng)?shù)秳κ潜鞯募酰诟惺艿缴峡諒浡牡秳?、劍勢之后,也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刀勢、劍勢的純粹。
純粹,沒有絲毫的雜質(zhì),就像是從少女臉頰上捏出的水。
這種純粹的刀,純粹的劍,甚至讓姬太初生出一種錯覺,世間萬物,似乎沒有什么是劈不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