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來的臭魚爛蝦,居然敢對我們先生的未婚妻動手動腳,亂攀關(guān)系!”
保鏢的聲音冰冷。
>>話音未落,他根本不給溫硯塵任何喘息的機會,抬起膝蓋狠狠地撞向他的胸口。
溫硯塵本就在一個多月的逃亡中身受重傷,此刻根本不是這個身手狠戾的保鏢的對手,被這一連串的攻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
見他還能說話,保鏢上前一步,抬腳就要朝著溫硯塵的頭踩下去!
這一腳若是踩實了,不死也得是個植物人。
“住手?!?
沐綿厲聲喝道。
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個保鏢根本不是在“教訓(xùn)”騷擾她的人,他招招致命,分明是想要這個男人的命。
可那保鏢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樣,腳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沐綿眼底閃過冷意。
她不再廢話,身影一閃,直接擋在了溫硯塵身前,同時抬手精準地扣住了保鏢踩下來的腳踝,用力一擰。
保鏢悶哼一聲,只覺得腳踝處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身體失去平衡,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形。
他驚駭?shù)乜粗寰d,似乎沒想到她的身手如此敏捷快速。
“我讓你住手,你聽不懂嗎?”
沐綿的聲音冷得像是能結(jié)出冰來。
見沐綿動了真格,那保鏢終于收斂了殺氣,低下頭恭敬地解釋道:“抱歉小姐,我是擔(dān)心這個人會對您不利,所以才……”
“只是擔(dān)心就需要下這樣的死手?”沐綿冷冷地打斷他,她瞇了瞇眼,警告道:“別再有下一次?!?
保鏢垂著頭,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主辦方的安保經(jīng)理帶著幾個人匆匆趕了過來。
“怎么回事?!”
安保經(jīng)理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吐血的溫硯塵,以及旁邊氣氛緊張的沐綿和保鏢。
他認出了沐綿是叁號包廂的貴賓,臉色一變,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轉(zhuǎn)頭就指著地上的溫硯塵破口大罵:“你這個不長眼的東西!沖撞了貴客,還不趕緊滾起來道歉!”
“是我的人動手打了他,”沐綿冷冷地開口,“他是受害者?!?
安保經(jīng)理愣住了。
沐綿沒有再理會他,從手包里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彎腰塞進了溫硯塵的手里。
“抱歉,”她擰眉說:“卡里有很多錢,沒有密碼,當(dāng)做是給你的賠償和醫(yī)療費。”
這個男人是認識她的,但沐流風(fēng)的人在旁邊,她不能問太多也不能留下他的聯(lián)系方式,若這個男人足夠聰明,查這張卡的署名和信息,就能和她聯(lián)系上。
賠償?
溫硯塵躺在地上,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著她蕾絲面罩下熟悉的雙眸,心里翻江倒海。
他無比確認,眼前的女人就是楚綿。
以前她也總是這樣對他冷漠,甚至好幾次裝作不認識他。
可現(xiàn)在,她眼中的陌生和疏離卻真實得不像是偽裝。
她好像……
真的不認識他了。
和溫硯塵不解的眼神對上,沐綿柳眉緊蹙,再耽誤下去驚動沐流風(fēng),再深究下去,對她不利。
她直起身,對安保經(jīng)理吩咐道:“麻煩你,把他送到最好的醫(yī)院去?!?
隨即,她不再看地上的溫硯塵一眼,帶著那個沉默的保鏢轉(zhuǎn)身離開。
溫硯塵躺在冰冷的地毯上,手里緊緊攥著那張還帶著她體溫的銀行卡,看著她決絕離開的背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到底怎么了?
為什么好像真的把他給忘了?
……
叁號包廂內(nèi)。
沐綿走進去后,便一臉冷漠地在沙發(fā)上坐下。
沐流風(fēng)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她臉色不好,用眼神詢問旁邊的保鏢。
那名剛剛動手的保鏢立刻上前,俯身在沐流風(fēng)耳邊,用極低的聲音飛快地說了幾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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