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日之前,顧于景是不確定的,可是,現(xiàn)在,他覺得淳靜姝心中已經(jīng)有了他。
而且,只有淳啟哲過得好,她才會徹底放心。
他有了她,不介意多給淳啟哲好處。
想到她今日生氣的模樣,他不自覺地揚起嘴角,眼中再也看不下公文,干脆起身,往屋外走去。
淳啟哲手指緊緊握成拳頭,在顧于景經(jīng)過他身側(cè)時,開口,“大人未免太過自信了?!?
顧于景側(cè)身,沒有直接回應(yīng)這個問題,只是淡淡地陳述,“不是自信,是事實如此,我跟她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緣分。事情已經(jīng)定型,你與其老看著過往,還不如看向他朝?!?
本來心生怒火與不甘的淳啟哲,在聽到顧于景這番話后,忽然放松下來,一語雙關(guān),“那便希望顧大人看不到過往,早日走到他朝。”
這廂。
侯夫人回到府上后胸腔被氣得跌宕起伏。
她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不定,又隨手砸了幾個茶杯與花瓶。
貼身嬤嬤看著碎了一地的青花瓷,有些肉疼,一邊給侯夫人順氣,一邊勸說道,“夫人,您犯不著為那個外室女如此生氣。她現(xiàn)在不過是仗著世子的寵愛才敢對你這樣耀武揚威的,若是哪日世子玩膩了她,她便沒人能夠撐腰了?!?
“話是這樣說,可是于景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執(zhí)拗得很?!焙罘蛉酥灰氲筋櫽诰熬S護淳靜姝的模樣,心中一口氣便下不來。
“夫人,您這是當(dāng)局者迷?!?
貼身嬤嬤上前給她按摩太陽穴,“這兩次出手,您太著急了。其實就算您不出手,他們也不一定能夠走到最后。”
“哦?”
“這個女人一看段位很高,對宅斗一事很是老道,不像是新手,像是歷練過一樣。說不定啊……”
“說不定什么?”侯夫人見貼身嬤嬤話里有話,背脊一直,連忙問道。
“說不定,她在跟世子之前,還跟過其他男人呢?!?
貼身嬤嬤想到淳靜姝預(yù)判侯夫人要使轉(zhuǎn)暈一招,出威脅的那一幕,心中的那個猜想便更加堅定,她小聲在侯夫人耳邊嘀咕。
聽到貼身嬤嬤的話,侯夫人精明的眸子中微閃。
“你的意思是?”
“夫人,為何不好好盤查一下她的過往?”
貼身嬤嬤臉上堆起一抹算計,“若是查到什么,正好;若是查不到什么,也能有些什么?!?
“是了,總要揪到她的過錯,才好拿捏。”
侯夫人想到此,眼中的陰霾一掃而光。
今日,她小瞧了淳靜姝,認(rèn)為她不過是小地方來的女子,沒有什么見識,便輕敵了,還被氣糊涂了。
要拿出她在侯府的手段來,正視眼前的這一位勁敵。
而另外一邊。
顧于景的車駕停在一家桂花糕鋪子前。
他記得淳靜姝與遇初喜歡這家的糕點,買了兩份,一份讓人送到書院;
另外一份則自己親自拎著,前往醫(yī)館。
一個暗衛(wèi)匆匆來報,“主子,侯夫人打聽到了淳娘子以前在霽溪小鎮(zhèn)生活,已經(jīng)派人過去查了?!?
顧于景手指一緊。
若是侯夫人查到淳靜姝成過親,還生過孩子,那,兩人的關(guān)系危矣……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