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方才黃夫子的建議,我覺得甚好,亦會寫下承諾書,將我下半生的幸福鑰匙,交到你手中。”
顧于景這番真心實意,讓白夫人與黃夫子臉上都多了一絲孺子可教的表情。
六年前,他如同鴨子嘴不會說,現(xiàn)在終于知道,如何才能說到女人心坎上去了。
眼看著淳靜姝就要表態(tài),顧侯發(fā)出了桀桀的怪笑,打斷了顧于景的情深意重,“顧于景,你莫不是忘了,你現(xiàn)在是有婚約在身的人,怎么能夠在此時求取別的女子呢?”
“有婚姻?”淳靜姝聞抬眸。
“正是,淳靜姝你不要高興得太早,說不定,顧于景就算現(xiàn)在對你許諾再多,只要他的未婚妻一出現(xiàn),你便沒有容身之所?!?
顧侯見自己說完此話時淳靜姝震驚的表情,心中忍不住笑起來。
“芙蕖,這件事情另有隱情?!鳖櫽诰伴_口解釋。
六年前自己回京之時,被顧侯逼著娶楚沐沐,無奈之下,顧于景向黃夫子、李夫子請求支援。
黃夫子此前無意中打聽到顧侯一則密事,那便是顧老椰,也就是顧于景的爺爺曾經(jīng)在落難危急之時,被一個老太太所救。
他無以為報,便許下一個承諾,將家中長孫顧于景的婚事許配給對方的孫女,并留下了信物,并約定了一個履約的期限,若是對方孫女拿著信物在期限內(nèi)來京城,他便當(dāng)即為兩人主持婚禮。
哪知,回到京城之后不久,他又生了一場重病,在即將彌留之際,叮囑兒子兒媳要履行約定。
但顧侯與侯夫人不愿顧于景找沒有權(quán)勢之人,便將此事隱瞞了下來。
當(dāng)時,顧于景羽翼未豐,三人便商議,以此事為由頭,拒絕顧侯的聯(lián)姻安排,一直拖到約定的期限滿了。
畢竟,此前這樁婚事從未有人跟顧于景說過,而且這么多年過去了,沒有人尋上門來,說不定那戶人家,已經(jīng)不再了。
就算在,顧于景也會想辦法跟她說清楚,并在錢財方面,給予對方足夠的補(bǔ)償。
但如今又過去了六年,只要七天,期限即將滿了。
這也是侯夫人此前去通州催促顧于景與楚沐沐婚事的原因。
“顧侯,要我說,你就不要再摻和顧于景的事了。人生苦短,遇到心儀的人不容易,你為何非要干擾你兒子的幸福呢?”
黃夫子見顧侯還在作妖,心中便來了火氣。
怎么覺得顧侯此人,比內(nèi)宅婦人還要難纏與不講理呢?
“那又如何?本侯說的都是事實?!?
顧侯見黃夫子一直站到淳靜姝那邊,原先的熱絡(luò)勁下去幾分,對著顧于景冷冷語,“顧于景,你自己要掂量清楚了,別被感情沖昏了頭腦?!?
“顧侯,放心,我現(xiàn)在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鳖櫽诰袄〈眷o姝,“芙蕖,信我。”
“世子,好事不怕晚,再過七日也無妨?!?
淳靜姝垂眸,剛好,她也想給顧于景看一個驚喜。
她想看看,他見到以前那個自己時,他最開始的反應(yīng)。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