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太初搖了搖頭,說道:“那已經(jīng)不重要了。朕來這里提醒將軍,是念在靈鶯、靈雁的情分上,不想讓將軍的士兵有太多傷亡?!?
秦飛虎盯著姬太初,“金吾衛(wèi)的職責(zé),便是保衛(wèi)陛下安危?!?
姬太初平靜的說道:“陛下身邊有皇陵那群老太監(jiān),沒人能夠威脅到他的生命。
在這種情況下,金吾衛(wèi)的犧牲,毫無意義?!?
秦飛虎笑了,譏諷道:“你雖然很強(qiáng),但你不懂士兵,不懂士兵的職責(zé)?!?
姬太初盯著秦飛虎,忽然問道:“如果以后我當(dāng)了真皇帝,你的金吾衛(wèi)是否能像此刻一般,用生命來守護(hù)我?”
秦飛虎臉色微變,冷冷盯著姬太初,森冷道:“有些話,說出來就是謀逆之罪。”
姬太初輕笑,站起身,悠然說道:“過了今晚,如果朕還活著,這個(gè)天下,沒什么是朕不能說的?!?
說完,他的身影原地消失。
秦飛虎暗暗握緊雙拳,凝視著姬太初消失的地方,久久無。
“天下,沒那么簡(jiǎn)單?!?
“……”
晚膳過后,皇宮里的一應(yīng)太監(jiān)、宮女盡皆第一時(shí)間回歸自已的住處。
購(gòu)買臘八粥的一眾江湖客,陸續(xù)來到金鑾殿正前方的廣場(chǎng)上。
還有大量憑借自身手段、潛入皇宮的江湖高手,也都陸續(xù)來到金鑾殿附近。
一些懷有異心的江湖客,悄然潛入各處妃嬪宮殿、萬藏閣、養(yǎng)心殿等地,尚未來得及偷香、竊玉、翻書、盜寶,便全都無力的癱軟在地。
他們身上的功力瘋狂向上傾泄,頃刻之間,全都成為了廢人。
尤其是潛入嬪妃宮殿的一些江湖客,不止失去了功力,渾身生命精元也都在瞬間流逝,化作一具具皮包骨。
狂侯走出假山,和玉姬匯合,一同前往金鑾殿…路上,兩人臉色各異,皆是一不發(fā)。
玉衡仙子、書癡花解語也先后離開萬藏閣,一個(gè)施展和光同塵隱在夜色中,一個(gè)身如飛燕,翩然來到金鑾殿附近。
御膳房里的老乞丐喬八,也和黃芷瑤一同趕往金鑾殿附近,兩人都換回了各自原來的乞丐裝。
整座皇宮,寂靜中透著洶涌的暗流。
“狗皇帝梁廣何在?”突兀間,一道冷冽的年輕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皇宮炸起,徹底打破了夜的寂靜。
養(yǎng)心殿,皇帝寢宮。
聽到這道聲音,寧冰凝、唐菲露出驚愕之色,兩人對(duì)視一眼,眼神都隱隱有些飄忽。
“張清風(fēng)?!奔踺p語,瞧向?qū)幈品?,悠然說道,“面紗千萬不要掉了,不然張宗師可要心軟了?!?
寧冰凝、唐菲臉頰皆是一紅,齊齊嗔了姬太初一眼。
姬太初輕笑一聲,戴上金龍面具,攜著諸女走出皇帝寢宮。
“移駕,金鑾殿?!?
“諾。”
“……”
登臨皇帝鑾駕后,姬太初開始釋放自身氣勢(shì)。
幾乎是在下一刻。
聚集在金鑾殿周圍的江湖宗師們,盡皆感受到了姬太初的氣勢(shì),不少人紛紛側(cè)目,望向養(yǎng)心殿方向。
姬太初神態(tài)自若,透過虛神鼎,他早已經(jīng)鎖定所有外來客的位置。
此刻,張清風(fēng)正手持長(zhǎng)劍,站在金鑾殿正前方的黃金巨龍雕塑的頭頂,在他腳下,有三道被點(diǎn)中穴道的男子身影。
四皇子梁楚河。
六皇子梁慈孝。
十一皇子梁云霄。
“父皇,救我!”六皇子梁慈孝顫聲大叫。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