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原定的計劃是與林世杰在泰國清邁匯合,再一同前往緬甸。但西港那邊,王長江派來的團隊效率極高,加上廖偉民全力配合,項目的事情一天就安排妥當(dāng)了。我給林世杰打電話,得知他因香港社團的事情絆住了,得停留一周,便臨時改變主意,決定先去香港找他。
我?guī)е交ⅰ⒚闲≠e和四個精干的保鏢,從金邊飛抵香港機場。一下飛機,林世杰派來接機的兩輛黑色奔馳已經(jīng)等在出口。車子穿過繁華的市區(qū),駛向尖沙咀的半島酒店。
路上,柳山虎看著窗外密集的樓宇和招牌,低聲對我說:“老板,來之前我還真有點顧慮,怕以前在國內(nèi)的事情……來了香港之后會出什么問題,看來是我多慮了。”
我笑了笑:“老柳,現(xiàn)在我是新加坡的唐振海。張辰在國內(nèi)惹了什么事,跟我唐振海有什么關(guān)系?”
柳山虎和一旁的孟小賓都笑了。
“這是我第二次來香港,”我看著窗外的街景,“上次是幾年前從日本坐郵輪回來,在這邊靠岸,直接就從碼頭過關(guān)回內(nèi)地了,連市區(qū)都沒進。這次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來。反正要等林世杰幾天,正好可以到處逛逛?!?
孟小賓一聽,眼睛立刻亮了,湊過來說:“老板,我聽說香港這邊的一樓一鳳很有名??!服務(wù)好,又安全,咱們……是不是找個時間去考察考察?”
我笑罵道:“你個臭小子,就這點出息?腦子里能不能想點正經(jīng)事?”
孟小賓摸著腦袋嘿嘿直笑。
車子在半島酒店氣派的大門前停下。門童上前開門。我們剛走進大堂,一個理著平頭、眼神精干的年輕人就快步迎了上來,態(tài)度恭敬中帶著江湖氣:“唐先生?一路辛苦。我是和聯(lián)勝的阿強,杰哥吩咐我來接幾位。房間已經(jīng)安排好了,請跟我來?!?
“麻煩你了,強哥。”我點點頭。
“不敢當(dāng),唐先生叫我阿強就行。”阿強引著我們,很快辦好了入住,安排的是相鄰的幾間豪華海景套房。
“杰哥下午要和我們坐館談點事情,特意交代我招待好幾位。唐先生想去哪里逛逛,或者有什么需要,隨時吩咐我?!卑娺f上一張名片。
“好,阿強,你先去忙。我們坐飛機有點累,先休息一下。有事我再聯(lián)系你?!蔽医舆^名片。
“好的,唐先生,那我先告退。”阿強很識趣地離開了。
進了套房,放下簡單的行李,我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維多利亞港的景色。休息了一會兒,我從行李箱的夾層里拿出一本電話簿。翻開,找到了楊佳琪的手機號碼。
我用酒店房間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起,傳來楊佳琪熟悉的聲音:“喂?哪位?”
“佳琪姐,是我。”我開口道。
電話那頭靜默了兩秒,緊接著,楊佳琪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激動,還夾雜著一點哽咽:“阿辰?!是你?!你個死鬼跑哪去了?!這么久一點音信都沒有,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
我能想象她此刻從沙發(fā)上跳起來的樣子。
“我現(xiàn)在在香港。你要不要過來找我?”我直接問。
“等我!我馬上出發(fā)去鵬城!晚飯前一定能到!”楊佳琪想都沒想,語速飛快。
“你別急,我還要在香港待幾天……”我話還沒說完。
“等我!”楊佳琪只丟下這兩個字,就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只剩下忙音。
我拿著話筒,搖頭笑了笑。
下午四點多,套房里的座機響了。是酒店前臺打來的,聲音甜美禮貌:“唐先生,打擾了。樓下有一位姓楊的女士拜訪,說是您的朋友。請問您認(rèn)識嗎?”
“認(rèn)識,讓她上來吧。”我說。
不到十分鐘,門鈴響了。我打開門,門外是酒店侍者,以及站在他身后,微微喘著氣,臉頰泛紅的楊佳琪。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針織短裙,襯得身材玲瓏有致,長發(fā)披肩,臉上化了精致的妝。看到我,她瞬間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完全無視旁邊還站著侍者,就直接朝我撲了過來,雙手緊緊環(huán)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阿辰!”
我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趕緊伸手抱住她,穩(wěn)住兩人。對旁邊看得有些發(fā)愣的侍者點了點頭,隨手塞了張小費給他,然后抱著楊佳琪,用腳后跟把門帶上了。
楊佳琪從我身上下來,雙手卻依舊捧著我的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看,仿佛要確認(rèn)這不是做夢。
“這么急?”我笑著問道。
“憋說話,吻我!”
話音未落,她溫軟的嘴唇已經(jīng)主動印了上來,瞬間點燃了空氣。
(此處省略一萬字久別重逢,互訴衷腸,坦誠相待,入木三分的劇情。)
不知過了多久,風(fēng)暴漸息。我靠坐在床頭,楊佳琪慵懶地依偎在我身側(cè),臉頰貼著我的胸膛。
我低頭看她,帶著調(diào)侃的笑意:“佳琪姐,你這是餓了多久?差點被你整死。這一年來……就沒出去外面吃快餐?”
楊佳琪慵懶地抬起眼皮,白了我一眼,那風(fēng)情萬種的模樣讓我心頭又是一動。她聲音帶著一絲自嘲:“餓死鬼投胎啊你以為?實在受不了的時候……我就打電話叫我前夫回來救火唄!不過也就兩次,其他時間都自已在家里打銃?!?
她說得直白又坦然,反而讓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我拍了拍她光滑的肩膀:“辛苦你了?!?
楊佳琪把頭往我懷里又拱了拱,問道:“臭小子,你這一年來跑哪里去了?音信全無的。”
“現(xiàn)在主要在柬埔寨那邊?!?
“在那邊做什么?”
“干回老本行唄。”我含糊地回答,然后轉(zhuǎn)移了話題,“粵省現(xiàn)在什么情況?”
楊佳琪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還能怎樣?那一派的人根深蒂固。我前夫這邊……搞不過他們,已經(jīng)被調(diào)到粵北最窮的那個市當(dāng)市長了,說是平調(diào),實際上是明升暗降,發(fā)配邊疆了?!?